拥有 13 年伪科学调查经验、背景为健康科学的 Jonathan Jarry，受经典论文《癌症的标志》启发，系统梳理了现代健康领域伪科学的核心识别特征，同时分析了伪科学主要鼓吹者的共性，旨在帮助大众辨别看似科学实则虚假的理论与产品。

真实科学承认人体与世界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而伪科学将问题极端简化，以毫无根据的绝对自信宣称 “照做就一定有效”。常鼓吹 “单一病因论” 和 “万能疗法”，无视任何边界条件。

跳过漫长严谨的人体试验流程，直接将细胞培养、动物实验等初步且未验证的研究发现商业化。尤其热衷于炒作表观遗传学、干细胞、微生物组等新兴领域，将 “有潜力” 夸大为 “革命性突破”，把时髦的科学概念包装成所有疾病的唯一病因。

从部分正确的科学前提出发，推导出完全没有证据支持的结论。例如：基于 “癌细胞需要葡萄糖供能”，错误声称 “饮食戒糖就能饿死癌细胞”。这类骗局极具迷惑性，因为其基础前提包含真实科学内容。

科学会通过不断证伪和迭代实现进步，而伪科学的核心信念僵化不变，永远只寻找支持自身的证据，拒绝自我修正。

通过罗列冗长复杂的论文标题、引用不相关的科学领域来营造专业假象。这些论文往往被付费墙阻隔，且从未真正测试过所推销的产品。

将原本基于精神、迷信的传统疗法，用现代科学术语重新包装。剥离原始迷信内核，披上科学外衣吸引受众。

伪科学的 “实验” 不存在真正的失败可能：获得阳性结果就当作决定性证据；出现阴性结果则编造各种借口，从而使自身理论完全免疫于批评。

尽管现在伪科学也会利用掠夺性期刊发表低质量论文，但核心证据仍依赖用户的个人体验分享。证据无法排除安慰剂效应、混杂因素和主观偏差，却被当作产品有效的核心依据，尤其被传销类健康产品广泛使用。

使用 “促进”“ 维持 ”“有助于”“ 帮助身体自愈 “等模棱两可的” 黄鼠狼词汇 “，通过” 结构 / 功能声明 ” 规避法律责任。这些表述看似有效，实则从未被科学证明能治疗任何疾病。

最常见的包括：

• 诉诸天然：认为 “天然的就是安全有效的”
• 诉诸传统：认为 “沿用千年就一定有效”
• 诉诸流行：认为 “用的人多就说明有效”

将伪科学声明与特定立场绑定，迎合目标受众的情绪与偏见。

为了推销替代疗法，必然否认主流医学的有效性，将主流科学界的不认可归咎于 “制药公司操控全球医生、学者、媒体和监管机构” 的宏大阴谋。这类阴谋论能让信徒产生 “众人皆醉我独醒” 的优越感。

这类人普遍具有以下特点：

1. 假装无所不知，将不同领域的知识以错误的方式强行关联
2. 奉承追随者，将所有批评归因为 “圈外的无知与偏见”
3. 声称自己的思想被主流压制，是被忽视的 “真理掌握者”
4. 不断宣扬即将陷入灾难，只有自己的理论能拯救大众
5. 宣称自己提出了 “革命性范式转移”，将名垂青史
6. 几乎都通过销售膳食补剂等监管宽松的产品牟取暴利

伪科学是对真实科学的简单化仿制品，其核心特征长期稳定，但会不断变异和重新包装。科学培养谦逊，而伪科学则无限放大个人的自我意识。遇到宣称有 “革命性健康理论”、依赖个人证词、能解释所有批评、宣扬立场并声称自己是阴谋受害者的网红，其推销的内容几乎可以肯定是伪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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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6.05.09>

贾里曾在癌症研究领域工作，读过一篇对他影响深远的论文《癌症的标志》，这篇论文识别了定义这类疾病的主要特征。现在，经过13年对伪科学的调查，贾里试图做一个类似的、非正式的练习：识别伪科学的特征，描述那些通过推销仅表面近似科学的理论和产品而谋取暴利的人的类型。

贾里以人体的复杂性作为论证的起点。任何在解剖学、分子生物学、生理学层面研究过人体的人都知道人体有多么复杂。然而，许多伪科学的传播者谈论身体时，就好像身体是由管道组成的。”感觉不舒服？身体的管道一定堵塞了。” 剥去行话，这正是脊骨神经医学、灵气疗法等背后的原理，从业者成了肉体的管道工。

过度简化是伪科学的一个主要标志。真正的科学家看到复杂性和不确定性，而伪科学家则以不应有的信心声称不自然的简单性。英国良好思维社会项目主任迈克尔·马歇尔告诉贾里：“伪科学家不受专业秩序的伦理责任约束，他们会用确定的术语说话。”他们会说：“吃这个，做这个，完全遵循我的建议，那就会奏效。”这种确定性对患者来说具有可理解的诱惑力。

贾里进一步指出，这些人往往痛斥所有疾病的单一原因，支持一个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这在学术上被称为“边界条件的缺失”。他们的伪科学治疗能做什么，没有边界，没有限制。贾里感叹道，如果医学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贾里将批判的刀锋转向了伪科学如何利用科学研究的速度差。制药开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培养细胞和实验动物开始，然后再进入逐步扩大的人体试验。相比之下，伪科学则“快速行动”。通过一个被称为“科学剥削”的过程，初步发现被变成了愚人金。人体试验被跳过，人们基于在大鼠或培养皿细胞中进行的小型研究开始销售产品。他们不仅夸大这些研究，还扭曲其意义，让人以为其发现已经到了可以商业化的地步。

表观遗传学、干细胞研究、微生物组研究，这些仍处于起步阶段的研究领域，从“有前景”变成了“革命性”。伪科学家会告诉你，“问题在线粒体，笨蛋！”或“问题在表观遗传学，笨蛋！”。任何在研究中流行的事物，都变成了所有疾病的唯一真正原因。至于推销包治百病的补剂是否在人体进行过测试，这一点并不重要。

与科学剥削密切相关的是对真实科学发现的不当外推，无论来自新兴研究领域还是更基础的学科。贾里引用了拥有细胞和分子生理学博士学位的《怀疑论者》杂志副主编爱丽丝·豪沃斯的观察。一个经常吸引癌症患者的经典例子是：癌细胞确实以葡萄糖为食，葡萄糖越多，这些细胞的能量就越多。伪科学家会跳跃到一个证据不支持的结论：“因此，可以通过限制饮食中的糖来饿死癌细胞。”豪沃斯写道，当结论有误但前提包含一定真实成分时，这极难识别。

贾里指出，新的伪科学信念可以基于被曲解的科学发现迅速出现并变现，但像顺势疗法这样的老牌伪科学仍然存在，其特点是缺乏进展。医学在变化和进步，天体物理学家发现新现象，生物学家仍在识别新的甲虫物种，但存在已久的伪科学已经骨化。这是因为信念先于证据，证据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支持信念，因此不会像科学那样进行自我修正。100年前高度稀释的顺势疗法药剂，如今依然可以在药房买到，不是因为有效，而是因为顺势疗法者只对证明自己正确感兴趣。请跳进时间机器，去20世纪初的医生那里看看，会看到真正科学的应用变化很大。

科学论文常被用作烟幕，让人相信一个伪科学声明是真实的，那些论文标题又长又复杂，论文本身往往躲在付费墙后，难以获取。这被称为“用科学眩惑”：列出与所售产品仅微弱相关的论文，试图让顾客相信该产品本身具有科学认证。

一个简单的检验方法：当你看到一篇科学文章被作为某个产品的证据时，问自己：这项研究是否真的测试过这个产品？一篇关于量子力学（一个真实的物理学领域）的论文，并不能证明一种新设备能通过某种量子科学治愈头痛。同样，一篇关于表观遗传学的综述文章，并不能证明需要购买一个昂贵的试剂盒来检测自己的表观遗传标记，或订阅每月配送的补剂来调整表观遗传健康。不要被愚弄了。

贾里进一步讨论了原本植根于精神信仰的伪科学如何被重新发明。应用生理学博士尼古拉斯·蒂勒告诉贾里，当迷信被涂上一层薄薄的科学油漆时，伪科学就得到了翻新。“在宣扬伪科学的更微妙策略中，有一种是所谓的机制随时间演变，通常是为了将一种过时的方法拖入现代。”

拔罐曾被认为是为了疏通经络，古人想象中能量流动的通道。而现在的拔罐服务者谈论“血流”和“氧合”，用科学术语洗去旧观念，赋予其一层可信的光泽。蒂勒说，他在反射疗法、刮痧、冷热疗法等许多其他伪科学干预中也看到了这一点。从精神教条起步的事物，变成了“科学”，以迎合更精明的受众。

贾里从自己的实验室经验出发，阐述了一个科学的核心原则。当实验结果不如预期时，他会排查实验、重复、更换试剂、让其他人来做，但如果每次结果都相同，他就必须面对自己错了的现实。这是一个客观性的理想，是在面对有力证据时改变想法的意愿。

伪科学假装做同样的事，但实际上并不是。其支持者常常在不具真实失败风险的实验中寻求对其信念的确认。当他们从注定会对自己有利的松散研究中获得正面结果时，就将其引用为支持其理论的确定证据。但当结果不如预期时，他们就提出全新的假说（即借口）来解释为什么测试无效。在关于心灵感应和其他所谓心灵力量的研究中，解释负面结果的一个常见说法是，怀疑论者在房间里，因此心灵现象被他们的负面能量“扰动”了。

贾里进一步指出，所谓补充和替代医学在被严格的临床试验筛选并得出负面结果后，会被这样一种说法拯救：试验无法发挥作用，因为每个患者都“极度独特”，治疗方案需要高度个性化。因此，更高形式的证据不可信赖，方便的是只能依赖轶事。伪科学就这样被免除了批评和矛盾。

贾里承认伪科学的一个重要标志正在演变。过去，伪科学的拥护者对同行评议毫无兴趣，不希望一个真正的科学家批评关于荒谬干预的论文并指出所有漏洞。正因如此，伪科学服务过去往往没有关论文发表。但这已经改变了。随着掠夺性期刊的兴起，只要付费就什么都能发表，以及专门致力于某种伪科学的期刊的出现，未经严格审查的论文可以被用作武器，为无稽之谈提供可信度。

尽管如此，仍然看到对个案证词的过度依赖。伪科学家无法筹措足够资金来研究一切，因此他们继续将终端用户的背书当作有效证据发布。多层营销公司销售的包治百病的伪科学皮肤贴片，严重依赖销售贴片的人谈论他们的生活如何改变。贾里用了一个精准的类比：想象一下，如果药品审批仅凭十几个人声称有作用就完成，—个案证词不是可靠的证据形式，因为人们不知道没有干预的情况下自然会发生什么，或者这个人还采取了哪些其他可能有益的措施，或者报告究竟是否可靠。但贾里说，要销售伪科学，只要个人故事完全够用。

贾里接着剖析了一种特定类型的语言欺诈。一种已被证明能降低血压的医疗产品，可以宣称是高血压的治疗方法。而一种假装能做到同样事情的伪科学干预，则可以合法地将声明措辞为一种隐蔽的方式：“促进维持健康血压。”

贾里提出一个关键主张：任何刚被医生告知患有高血压而走进药房的人，看到补剂瓶上的这一表述，都会想，“显然，这意味着已被证明能降低血压。”但事实并非如此。这类模糊语言的使用——“有助于”、“促进”、“维持”，这可以在没有法律后果、没有良好科学证据的情况下针对几乎任何产品做出。这实际上意味着主要成分在某种研究中被证明在血压中发挥某种作用，并不表示摄入更多该成分会降低或升高血压。这很狡猾，不是吗？

贾里解释说，在美国，这被称为“结构/功能宣称”，意味着该成分被认为与某种解剖结构或其功能有关。当你看到健康宣称中的这些滑头词（“有助于”、“促进”、“维持”，或最常见的表达“帮助身体自愈”），记住这些是在向你兜售一种尚未被科学证明有效的产品。这是伪科学的潜在警报提示。

贾里提出一个“久经考验”的技巧：提出听起来合理但实际上站不住脚的论证，即逻辑谬误。在健康领域，“诉诸天然”是他见过的最常见的谬误。营销传单会告诉你，这是天然的，因此既有益又安全。但许多天然的东西对人并不安全：毒液、毒素、石棉。一个产品需要被测试；是否天然来源不能表明安全性或有效性的任何信息。

同样，如果某物已经被使用了很长时间，并不一定意味着有效。医生进行了几个世纪的放血疗法，除了少数现代狭窄适应症外，不能治疗任何疾病，而且可能很危险。某样新东西也不一定比旧的更好，某样产品受欢迎也不意味有效。贾里总结道，这些都是谬误：表面上令人信服，骨子里却是糟糕的论证。

贾里引用了阿尔伯塔大学健康法律研究所研究主任、关于健康产业及其伪科学触角的多部著作作者蒂莫西·考菲尔德的话。考菲尔德指出，一个新兴的标志是政治化包装。“他们迎合自己的政治受众，”考菲尔德告诉贾里，“将他们的伪科学放在政治光谱上。”例如，他们会使用阳刚语言让他们的伪劣产品看起来适合男性圈受众。考菲尔德警告说：“不要让怨恨或极化语言压倒科学事实。”

贾里揭示了伪科学传播者必然面临的一个逻辑困境。如果他正在销售他认为能使现代医学过时的全天然万灵药，他很可能会否认疫苗和药品有效。推销一个强大的替代方案，意味着主流干预要么过时，要么从未真正起效。然后他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几乎没有医生认可他的产品。为什么不认可？为什么看不到他销售的东西是革命性的？

答案通常以阴谋论的形式出现：因为每个医生都在制药行业的口袋里，其唯一目标是让人们保持生病状态，让人们对昂贵但不能治愈他们的产品上瘾。然后这个理论在范围上延伸，不仅是医生，还有大学里教医学生的每个人，以及报道健康领域的记者，以及监管健康产品的机构。很快，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所谓诈骗集团的一部分。

贾里指出，如今似乎对这些阴谋论有特殊的需求，用简单的术语解释为什么社会似乎在崩溃，通过告诉人们他们更优越来提升他们的自我形象。真实的阴谋确实存在，但对健康领域的宏大阴谋论要保持怀疑。

贾里将分析从伪科学本身延伸至其最响亮的传播者。他引用了学者克里斯托弗·卡瓦纳和马修·布朗的工作，在播客《解码古鲁》中精心构建并打磨了一个“古鲁测量仪”。这个工具评估一个网红或公共知识分子与世俗古鲁相似的程度，即用复杂的语言说很少的话，同时制造专业知识的假象。那些以销售伪科学为生的人往往会共享这些特征。

他们假装是所有领域的专家，以新颖但错误的方式将不同类型的知识联系起来。他们奉承他们的粉丝，将批评斥为来自不理解他们的外群体的攻击。他们的观点是受压抑的或禁忌的，因为主流思维总是错误的、无关紧要的。他们频繁表达对一个忽视他们的体系的不满，困惑于为何自己的观点不更受欢迎。

他们痴迷于自己的思想，培养人们对自己及其言论的关注。他们对世界正从一场灾难跌跌撞撞走向另一场灾难的警告被忽视，正如希腊神话中的卡桑德拉。他们存在的目的是吓唬人，让人相信只有他们可以被信任。重要的是，他们有一种革命性的理论，将使他们在历史书中不朽，一种较低级别的科学家无法推动的范式转变。他们援引一个强大的阴谋论来压制这些知识，同时将他们的大部分活动货币化以获利丰厚。在健康领域，最常见的伪科学产品是膳食补剂，易于制造，部分或完全免于监管。

贾里补充了他自己在过去一年中增长的一个怀疑，这在视频记录中无处不在，视频长时间播放时揭示了内容的驱动：在那些伪科学网红散发出的自信之下，其中的许多人心理健康状况不佳。

贾里以四个案例研究来收束他的论证，每个案例都比上一个更加离奇。

肝王约翰逊，因对播客主持人乔·罗根发出一系列威胁而被捕。他曾前往得克萨斯州奥斯汀与罗根决斗……。肝王因宣扬食用内脏和所谓的祖传生活方式而在Instagram上成名，同时拥有自己的补剂产品线：牛内脏磨成的粉末。他痛斥防晒霜和Wi-Fi的所谓危险。贾里说，简而言之，肝王是一个伪科学贩子。但在被捕前后，贾里观察到的是这位健康网红不太对劲的迹象：他对着Instagram以认真的表情称自己“愿意死，希望你把我掐死，我向上帝祈祷，因为那是一个梦想成真”。当执法人员到达他的酒店房间逮捕他时，他先请他们允许他上厕所，因为他那天早上做了四次咖啡灌肠。“他在那短时间内发布的视频很多，显示他在胡言乱语、自我膨胀和情绪激烈。他听起来不像一个为了赚钱而假装信奉某种边缘生活方式的演员；他正在脱离现实。”

克里斯蒂安·诺斯鲁普博士是另一位伪科学贩子。她在疫情初期拍摄了自己宣扬各种深奥概念的视频，这些概念与她曾接受的医学训练相去甚远。在竖琴演奏的音乐段子之间，她谈论着靛蓝儿童、风水师和时间旅行者，声称自己曾生活在亚特兰蒂斯，人类正处于成为一个新物种Homo illuminus的边缘，从大写字母“E”代表的邪恶中解放出来。

还有乔·默科拉博士，与一个所谓的精神通灵者的对话被泄露给了OSS。在对话中，他声称自己将因正在构建的一项新革命理论获得比任何人更多的诺贝尔奖，这个理论涉及将二氧化碳气体推进直肠以喂养结肠中的细菌。默科拉为小肯失败的总统竞选筹款。

然后是小肯尼迪本人。小肯多年来对各种健康伪科学表示支持，包括高调的反疫苗立场。贾里罗列了一连串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肯尼迪想把一头死熊吃掉但没有时间带走，于是把它丢在中央公园的灌木丛后；他曾在日记中写道，自己割下一只浣熊的阴茎来研究其生殖器；他用链锯锯下一头死鲸的头，把它绑在他的小型货车顶上，和他的女儿一起在高速公路上开了五小时，两人头上都套着塑料袋以防止被鲸鱼液体溅到；他的表妹说他曾在宿舍里把老鼠和小鸡放进搅拌机喂养他的老鹰。

最后是一位年轻的网红布雷登·彼得斯，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克拉维库拉，他声称用锤子敲击下巴有助于骨骼更强健地再生，从而使下巴看起来更阳刚、更吸引人。对某些人来说，克拉维库拉给人的印象是一位已经洞察人生的网红；但去年4月，他在直播时发生了药物过量。他后来解释说，他服用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应对和融入他人的一种方式。

贾里总结这一系列案例：“我们常常将那些销售伪科学干预的人指责为‘骗子，说谎仅仅是为了赚钱的江湖郎中，但他们中的许多人也许需要坐在一位精神科医生的沙发上接受几次咨询……”

伪科学不断变异，虽然核心特征不大可能发生根本变化，但新的标志将会出现，被每天都在这一泥沼中跋涉的少数人所识别。

新的伪科学观念确实会涌现，但正如肿瘤学家大卫·戈尔斯基博士喜欢说的，“旧事皆可新编”。

如果你偶然看见一位网红声称拥有革命性的新健康理论，严重依赖人们的个案证词，能够解释对其观点的任何批评而无需真正回应，声称自己是一个宏大阴谋论的受害者，那么你就知道，你正在被兜售的观念只是勉强试图表现“科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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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6.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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