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流程速度——快并不意味着安全!
今天的内容将更侧重于总结和总体思考。在我最近的一篇文章中,我评论了一项研究,该研究非常清楚地表明,如果移除限制脂肪燃烧速率的调节机制,那么脂肪燃烧速率的抑制只会发生在发生线粒体损伤、心磷脂流失、必需磷脂流失以及氧化应激等一系列后果之后。关闭这些调节机制并认为没有调节情况就会更好,这种想法是不可取的——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研究人员试图将小鼠或大鼠的饮食改为高脂饮食,几乎总是会损伤它们的线粒体。我们现在知道,这很可能导致线粒体缺乏足够的磷脂——心磷脂是一种对产生ATP分子形式的细胞能量的酶的正常功能至关重要的磷脂。我们也知道,改变脂肪的组成可以预防这种情况,例如,如果饮食中含有鱼油、中链甘油三酯(MCT)油或醋酸/醋酸盐,就可以预防线粒体损伤,大大降低高脂饮食的影响。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过,动物肥胖的发生总是与它们的采食速度有关。如果采取一些限制措施,就能预防肥胖。有时,只需用硬颗粒饲料代替软饲料就能有效抑制肥胖。或者,我们可以让动物必须通过某种方式才能获得食物;它们必须完成一些动作才能得到饲料,这样就能减缓它们的采食速度。又或者,我们可以只在特定的时间段内给它们提供高脂肪食物,而其余时间它们只能吃低脂肪颗粒饲料,甚至什么都不吃。
这些实验的共同点是什么?都限制了速率。看来,仅仅关注饮食组成不足以理解这个问题。我们还必须关注动物摄食的速率,食物在胃肠道中的消化速度,进入血液的速度,储存的速度,进入细胞的速度,燃烧的速度等等。正是这些速率影响着过程中产生的废物和毒素的数量,决定了哪些部分需要修复,哪些部分无法修复。
速率——这才是真正需要监测的参数。
虽然我们可以通过行为、食物份量和食物结构来影响碳水化合物进入血液的速度,但脂肪却并非如此简单。脂肪进入血液循环主要通过两条途径:一是通过肝脏(短链和中链脂肪酸),二是通过淋巴系统(长链脂肪酸)。我们很难通过控制摄入量来显著影响淋巴系统的转运速度;因此,减缓脂肪进入线粒体的速度必须通过其他途径。
似乎某些特定的脂肪酸会引起类似于上述研究中“关闭调节机制”的现象。例如,亚油酸(LA)最初燃烧速度极快,实际上模拟了这种限制性调节机制的关闭,从而导致心磷脂的损失。LA本身可能无害,但不能让它以全速、全效力发挥作用;它不能成为膳食中获取能量的基本成分。即使摄入量极少,与其他脂肪混合使用也更有益。在相对低脂的饮食中,植物脂肪和动物脂肪的混合物(LS1、LS2)效果最佳。为什么呢?某些脂肪能否减缓其他脂肪的燃烧?显然可以。
那么,是否有可能混合出一种安全的脂肪燃料混合物?这种混合物既能限制脂肪燃烧的速度,又能保证燃烧速度足够快,同时还能对线粒体安全?
实际上,本博客正是围绕这个主题展开的:如何安全快速地燃烧脂肪。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似乎有三种:一是轻微限制脂肪酸进入细胞的速度(鱼油可以做到这一点);二是轻微限制脂肪酸进入线粒体的速度(轻微激活从头脂肪合成);三是减缓脂肪酸分解成乙酰辅酶A分子的速度(中链甘油三酯油、乙酸盐、乙醇可以减缓 β-氧化并减少NAD+的消耗,从而激活SIRT脱乙酰酶);四是其他一些方法。然而,所有这些方法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即防止激活一种名为细胞衰老或假性缺氧的安全机制。这种机制会在超过某些极限后启动。关键就在于,不要强迫细胞启动更强的保护机制来抵御危险。
为什么肥胖和糖尿病的发病率在当今仍在上升?这看起来像是环境毒素在全球范围内造成的缓慢中毒。仿佛人体的耐受极限已经下移,安全机制被更频繁地激活。这可能与我们周围的多种因素有关,包括我们吃的食物和呼吸的空气,但似乎与细胞内利用含硫氨基酸生成硫化氢(H₂S)的酶活性不足密切相关。我们掌握的最有力的证据可能来自一种名为4-羟基-2-壬烯醛(HNE)的物质。这是一种醛,由植物油中的亚油酸过氧化形成。
如果说有什么因素导致我们的调节机制失灵,那正是酶促产生的H₂S不足,而H₂S是酶的S-硫氢化所必需的。是谁在剥夺我们所需的H₂S呢?研究表明,是HNE。只要提高ALDH2酶的活性(ALDH2酶也能清除线粒体中的HNE),许多生理过程就能恢复正常。
因此,脂肪燃烧速率必须低于H₂O₂触发心磷脂释放LA并启动其过氧化生成HNE的阈值。必须确保ALDH2活性始终足以进行醛类解毒。除了ALDH2之外,醛糖还原酶(AR)也参与解毒,但它也会引发炎症并进一步增加氧化应激。因此,AR的激活本身就是我前面提到的安全机制的一部分,不应过度激活。它的作用仅限于纠正急性问题,而非解决长期脂肪燃烧不足的问题。
我们如何调整限制条件,从而降低触发这种安全机制的风险?显而易见,正常的代谢过程产生的氧化应激相对较少;产生的超氧阴离子(O₂⁻)会立即转化为过氧化氢(H₂O₂)而被灭活,过氧化氢随后又会被抗氧化系统进一步转化为水。因此,基本要求是拥有最佳功能的GSH/GSSG抗氧化系统,包括NADPH辅因子及其循环利用。同样,醛类物质的高效清除和ALDH2的高活性也至关重要。抑制醛糖还原酶(AR)的活性对于减少炎症反应以及保护细胞免受餐后高血糖的影响、防止多元醇途径的激活也至关重要。我们绝对不希望在细胞内产生山梨醇和果糖。
蛋白质的组成似乎也会产生影响。含硫氨基酸过量可能是一个问题。首先,对于肠道微生物群而言,过量的含硫氨基酸会在肠道内产生过多的硫化氢(H₂S),从而迫使肠壁细胞通过衰老来保护自身,但这对其他细胞也同样不利。过量的含硫氨基酸会改变酶促途径,并减少硫化氢的产生。此外,非必需氨基酸过量会阻碍必需氨基酸向非必需氨基酸的转化,从而干扰正常的氨基酸代谢。似乎丙酮酸羧化酶(PC)功能受到抑制以及肝脏中糖异生(GNG)受到抑制,同时肾脏中GNG被激活,都与此有关。这会导致血糖升高,增加雄激素受体(AR)激活的风险,以及患糖尿病的风险。轻度蛋白质缺乏会激活自噬,清除不必要的和功能异常的酶和残基,从而产生非常积极的影响。
最后我还能补充什么呢?代谢过程的速率通常不被列入影响代谢的主要因素之列,这是个误区!我们目前的认知还相当有限,因此常常会从中得出错误的结论。我们监测的这些过程并非线性发展,而是存在一定的限度。改变这些过程的速率,就会改变它们发生的条件。对我们而言,这或许正是健康与疾病之间的区别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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