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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 发现自己总处于 “漱口水循环” 中 ：有时坚信漱口水是口腔护理的必备品，有时又觉得两分钟刷牙加彻底使用牙线就足够。但最近，药店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漱口水让她越来越提不起兴趣，恰逢有读者询问 “使用漱口水到底有什么门道？会耗尽体内的一氧化氮吗？”，她觉得此刻正是解答这个问题的最佳时机。毕竟，清新口气固然美好，但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未知的代价？

漱口水的历史可追溯至古代文献，但具体起源难以考证。相传公元前 94 年左右，古代中国人餐后会用盐水、茶和酒漱口，以清洁口腔；在西方，公元前 460-377 年的希腊和罗马，漱口是上层阶级的常见习惯，希波克拉底就曾推荐盐、明矾和醋的混合液作为有效的漱口水。更具争议的说法是，公元初罗马人使用的漱口水竟然是尿液 —— 罗马人偏爱洁白的牙齿，他们认为尿液中的氨不仅能消毒口腔，还能让牙齿变得洁白如玉。

几个世纪以来，酒精因已知的杀菌特性，一直是漱口水的常用成分。19 世纪末，随着牙膏使用的兴起，瓶装漱口水也迎来了发展契机。但又过了一个世纪，研究人员才发现氯己定的益处 —— 这种强效处方杀菌剂，能有效杀灭引发牙周病、牙菌斑和牙龈炎的细菌。20 世纪 90 年代，不含酒精和氯己定的漱口水作为非处方口腔护理产品登上货架，这类配方添加了氟化物，这种化合物能预防蛀牙和牙齿腐蚀，若结合每日两次刷牙，甚至可能达到美白牙齿的效果。

硝酸盐和亚硝酸盐常被提及于超加工肉类和腌制肉类的语境中 —— 体内过量的硝酸盐可能增加多种健康问题风险，甚至提升患癌概率。但硝酸盐也天然存在于许多水果和蔬菜中，当摄入这些膳食无机硝酸盐后，口腔中的细菌会将其转化为亚硝酸盐，而亚硝酸盐进而会生成一氧化氮（NO）。适量的一氧化氮具有多项健康益处，其中最受关注的是其对心血管健康的积极影响已得到充分研究和证实，此外还具有扩张血管的作用，这也是伟哥发挥功效的原理 —— 通过提升一氧化氮水平起效。事实上，一氧化氮生物利用度低（体内一氧化氮含量不足）与糖尿病、高血压、败血症等多种疾病相关。

这就引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漱口水的核心作用是清除口腔菌群中的 “有害细菌”，但它真的能精准区分好坏吗？漱口水主要分为两类：抗菌型和消毒型。抗菌型漱口水仅针对细菌，而消毒型漱口水（例如含氯己定的产品）则会针对多种微生物，而非仅限于细菌。某个知名牙膏和口腔护理品牌声称，“该漱口水旨在抑制可能对口腔健康有害的微生物”，但那些对身体健康有益的微生物呢？

尽管这一领域的研究仍在发展中，长期使用漱口水的远期效果尚未得到充分记录，但已有部分研究表明，使用消毒型和非处方漱口水的受试者，体内一氧化氮水平会下降，这可能与高血压、炎症和糖尿病风险增加相关。2020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每日使用非处方漱口水超过两次的参与者，被医生诊断为高血压的风险比使用频率较低的人高 85%，值得注意的是，这一诊断结果独立于其他主要高血压风险因素。

目前，关于漱口水与长期健康风险的已发表研究数量有限，这使得评估这些健康主张的有效性变得困难。此外，加拿大牙科协会仍推荐将漱口水 “纳入常规口腔卫生流程”，认为其比单纯刷牙和使用牙线更能减少和预防牙龈炎。

• 一氧化氮的生理功能： “适量一氧化氮有益心血管健康、具有扩张血管作用”，这一观点符合生理科学共识。一氧化氮作为体内重要的信号分子，能调节血管平滑肌舒张，改善血液循环，其与心血管疾病、勃起功能障碍的关联已被大量研究证实，伟哥通过提升一氧化氮水平起效也是明确的药理机制。
• 漱口水对口腔菌群的影响：“漱口水无法区分有益菌和有害菌，会无差别清除口腔菌群” 的主张，符合漱口水的作用原理。抗菌型和消毒型漱口水的核心成分（如氯己定、酒精）通过广谱杀菌发挥作用，无法特异性识别细菌的 “益害”，会同时清除参与硝酸盐转化的有益细菌。
• 漱口水与高血压的关联：2020 年研究显示 “每日使用漱口水超两次，高血压风险高 85%”，该研究采用对照设计，排除了其他主要风险因素，结果具有一定参考价值，但需注意单一研究不能作为定论，需更多重复试验验证。

• 研究证据的局限性未充分强调：提到 “相关研究数量有限”，但未明确现有研究的样本量、随访时长等细节。多数研究为横断面或短期随访，缺乏长期大样本队列研究，难以确立漱口水与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的因果关系，仅能提示相关性，对 “风险相关” 的表述可能过度解读为 “因果性”。
• 未区分漱口水的类型与使用场景：将抗菌型、消毒型、含氟型漱口水笼统讨论，但不同类型漱口水的成分、作用强度差异较大。例如，含氯己定的处方漱口水杀菌力强，短期用于治疗牙龈炎时影响较明显；而含氟非处方漱口水杀菌成分浓度较低，长期少量使用的影响可能更温和，未做区分可能导致对所有漱口水产生 “一刀切” 的认知。
• 忽略口腔健康的核心需求：聚焦漱口水对全身健康的潜在风险，却未充分平衡其在口腔健康中的作用。对于牙龈炎、牙周病患者，短期使用漱口水能有效控制炎症，其口腔健康获益可能大于潜在全身风险；对于健康人群，日常护理中确实无需依赖漱口水，未明确不同人群的使用差异。

• 逻辑漏洞：既引用加拿大牙科协会 “推荐使用漱口水” 的建议，又强调其潜在健康风险，但未调和二者的矛盾 —— 行业协会的建议基于口腔局部健康获益，而研究提示的是全身长期风险，二者并非绝对对立，需结合使用场景和人群权衡，文中未给出明确的权衡标准。
• 建议 1：区分人群使用：口腔健康人群（无牙龈炎、牙周病）无需日常使用漱口水，依赖刷牙和牙线即可；牙龈炎、牙周病患者可在医生指导下短期使用处方漱口水，症状缓解后及时停用，避免长期使用。
• 建议 2：明确使用方式：若需使用非处方漱口水，建议降低使用频率（如每日不超过 1 次），选择不含氯己定、低酒精或无酒精配方，减少对口腔有益菌的破坏；使用后避免立即进食或饮水，同时加强饮食中天然硝酸盐的摄入（多吃蔬果），弥补可能的一氧化氮生成不足。
• 建议 3：避免因果推断：应明确 “漱口水与高血压等疾病存在相关性，而非因果性”，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漱口水直接导致这些疾病，可能存在其他混杂因素（如口腔健康状况本身与全身疾病的关联），需理性看待风险，不盲目排斥或依赖漱口水。

https://www.mcgill.ca/oss/article/medical-critical-thinking-student-contributors-health-and-nutrition/it-time-cut-mouthwash-your-oral-health-rou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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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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