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 Will Bulsiewicz

**脑肠之谜:肠易激综合征的真正成因 —— 与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的对话**

**访谈开篇与快速问答**

乔纳森・沃尔夫欢迎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参与访谈,并直接进入听众快速问答环节。

乔纳森・沃尔夫依次提出问题,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逐一回应:腹胀和胃痛不应被忍受;如今肠易激综合征患者比过去更多;医生对肠易激综合征的理解与 10 年或 20 年前不同;某些饮食习惯可能导致肠易激综合征;肠易激综合征并非完全是心理作用。对于 “关于肠易激综合征最大的误解是什么” 这一问题,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表示,最大的误解是人们不了解其成因,导致只治疗症状而不解决根源问题。

**肠易激综合征的定义与症状**

乔纳森・沃尔夫分享了自己 30 年前的经历:感染后出现肠道问题,经检查排除癌症等严重疾病后,被诊断为肠易激综合征,当时医生认为与压力有关,建议放松并避免高纤维食物,且那时医生对肠道微生物组的作用尚不了解,自己因此避免了很多食物,后来才意识到当时的饮食高度加工,对肠道有害。随后,他询问肠易激综合征的定义和症状。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解释,IBS 是肠易激综合征的缩写,其诊断基于一系列症状,目前没有专门的检测方法,如血液检测、CAT 扫描等。诊断的关键是症状模式:过去三个月内,每周至少有一次腹部不适,且伴随排便习惯改变,包括排便倾向于腹泻或便秘、排便外观和频率改变,以及排便后疼痛可能减轻或加重等情况。

**肠易激综合征及肠道问题的患病比例**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在美国或英国等国家,经常有肠道问题的人数。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指出,数量惊人。研究显示,约三分之一去看胃肠科医生的患者有肠易激综合征相关问题。在美国,约 6%、部分估计 10% 甚至 25% 的人患有肠易激综合征,即符合腹部不适、排便习惯改变且持续三个月的严格标准。而有腹胀、偶尔胃部不适但不符合上述标准的人比例更高。总体而言,全球约 40% 的人有某种慢性消化系统问题,在工业化国家这一比例可能更高。这些有肠道症状且影响生活质量的人数量众多,很多正在收听节目的听众可能正受此困扰。

**肠易激综合征的诊断与分类背景**

乔纳森・沃尔夫对全球 40% 的人有慢性消化系统问题感到震惊,并询问是什么让一些人达到肠易激综合征的严格诊断标准。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表示,在胃肠病学领域,有一系列被称为功能性胃肠疾病的诊断,最近称为脑肠轴障碍,肠易激综合征是其中最普遍的诊断之一,此外还有功能性消化不良、慢性便秘、功能性腹泻等。对于有肠道症状、不想有这些症状且症状影响生活质量的人,无论是否符合肠易激综合征标准,都需要关注。关键是要为他们提供解决办法,改善健康状况。

**布里斯托尔粪便量表**

乔纳森・沃尔夫提到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所说的排便习惯改变,询问具体情况。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介绍了布里斯托尔粪便量表,该量表有 7 种类型,类型 1、2、3 倾向于便秘,类型 1 像兔子粪便,是硬球状;类型 2 像拼在一起的弹珠;类型 5、6、7 倾向于腹泻,类型 6 是糊状,类型 7 是水样;类型 4 是理想的,像香肠一样,柔软、成形,排便轻松、彻底,甚至有愉悦感。

乔纳森・沃尔夫表示,自己现在大多能排出 “香肠” 状粪便,认为这是一项成就,过去并非如此,并指出很多人排出的不是这种粪便。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提到,该量表起源于 90 年代初英国布里斯托尔的一项仅约 20 人参与的有限研究,但它定义了排便习惯改变的样子。从胃肠病学家的角度看,排便倾向于便秘或腹泻背后有很多原因,意义深远,不只是粪便形态的改变。

**肠易激综合征的历史诊断与治疗问题**

乔纳森・沃尔夫认为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描述的情况与自己 30 年前的经历相似,当时医生通过排除严重疾病做出诊断,却不清楚应对方法。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表示,乔纳森・沃尔夫的经历在一定程度上仍然存在,比如患者常被告知症状与紧张有关。但事实是,肠易激综合征是真实存在的,症状与大脑和肠道都有关,关键是两者之间的联系。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过去医生在罗马会议中不了解而现在了解的关于肠易激综合征的关键内容。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回顾了肠易激综合征的历史,20 世纪初医生开始注意到相关症状,70 年代医生们聚集讨论,在意大利罗马制定了罗马标准,用于诊断肠易激综合征,且标准不断修订,现已到罗马 IV 标准。但问题在于没有检测方法,容易导致只关注症状、勾选框诊断后进行下意识治疗,而这种方法效果不佳,因为没有触及问题根源。要理解肠易激综合征为何越来越普遍,需要深入挖掘根源。

**肠易激综合征与情绪障碍的关联**

乔纳森・沃尔夫表示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描述的情况与自己 30 年前经历相似,当时通过排除严重疾病诊断,医生也不清楚应对方法。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指出,肠易激综合征患者常觉得症状是心理作用,但事实并非如此,症状与大脑和肠道及其联系有关。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肠易激综合征患者中女性比例更高的原因以及对这种联系的理解。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提到,肠易激综合征和情绪障碍存在重叠,约 50% 的肠易激综合征患者在情绪方面与正常人相比至少情绪低落,很大比例可能被诊断为一种或两种情绪障碍。关于两者的因果关系,过去认为是情绪问题导致肠道症状,但研究跟踪 5000 名无相关症状的人后发现,大多数时候是先出现肠道症状。帕金森病也是如此,研究表明其始于便秘和肠道变化,而后才表现出神经系统疾病症状。

乔纳森・沃尔夫对帕金森病始于肠道问题感到惊讶。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确认,自己 100% 的帕金森病患者都有便秘,且是先便秘后得帕金森病。但他强调,有便秘不意味着会得帕金森病,可能性极小,绝大多数便秘者不会患病。关键是在脑肠联系中,疾病可能在肠道或大脑、情绪中表现,且相互关联。

**肠脑轴的交流方式**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如何理解肠道和大脑之间的联系。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解释,肠道通过多种方式与大脑交流,即使在交谈时这种交流也在进行。首先是迷走神经,它像一条双向传递信号的超级信息高速公路,连接大脑和肠道,肠道状态会通过它告知大脑,大脑也会通过它向肠道发送指令。

其次是肠道微生物组,这个由数万亿细菌组成的庞大 “社区” 能产生多种化学物质,如血清素(人体约 90% 的血清素来自肠道)等神经递质,这些物质进入血液后会影响大脑功能和情绪。

还有免疫系统,肠道是免疫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肠道有炎症时,免疫细胞释放的细胞因子能通过血液到达大脑,引发情绪变化或认知影响。

另外,肠道的内分泌细胞分泌的胃饥饿素和瘦素等激素,不仅调节食欲,还能与大脑相关区域互动,影响情绪和行为。

这些路径共同构成肠脑轴,使肠道和大脑时刻保持 “对话”,一方的变化易影响另一方。

**女性更易患肠易激综合征的原因**

乔纳森・沃尔夫提到数据显示肠易激综合征患者中女性比例更高,询问原因。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表示,女性患肠易激综合征的概率约是男性的 1.5 到 2 倍,这与多种因素有关。从生理结构看,女性肠道对激素变化更敏感,雌激素和孕激素的波动会影响肠道蠕动、肠道黏膜通透性及肠道微生物组平衡,很多女性月经周期前后症状会加重。

此外,女性的疼痛感知阈值可能更低,在相同刺激下更易感受到疼痛,这使她们更易被诊断出肠易激综合征。

还有社会心理因素,女性往往面临更多压力,如家庭和工作的双重责任,压力会通过肠脑轴加重肠道症状,形成恶性循环。但男性也会受影响,只是女性的生理和社会环境使其更易成为高发人群。

**肠道微生物组在肠易激综合征中的作用**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肠道微生物组在肠易激综合征中扮演的角色。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指出,肠道微生物组是肠易激综合征的核心因素之一。健康的肠道微生物组种类丰富、比例平衡,能帮助消化食物、合成维生素、调节免疫系统。

但肠易激综合征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组往往存在 “失调”,表现为某些有害菌(如促炎菌)增多,有益菌(如产短链脂肪酸的菌)减少,多样性降低。

这种失调会通过多种方式引发症状:影响肠道蠕动导致便秘或腹泻;产生过多氢气、甲烷等气体,引起腹胀和疼痛;诱发肠道炎症,破坏肠道屏障,使有害物质进入血液,激活免疫反应,进而通过肠脑轴影响大脑,加重疼痛和焦虑。例如,甲烷产生菌过多的患者往往有更严重的便秘,因为甲烷会抑制肠道蠕动;某些促炎菌产生的脂多糖会引发肠道黏膜慢性炎症,让肠道对刺激更敏感,轻微扩张或蠕动就会让人感到剧烈疼痛。

**感染后肠易激综合征(PI-IBS)**

乔纳森・沃尔夫结合自己感染后出现肠道问题的经历,询问这种情况是否常见。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表示,这很常见,被称为 “感染后肠易激综合征(PI-IBS)”。约 10%-30% 的肠易激综合征患者,症状始于一次急性胃肠道感染(如细菌或病毒引起的肠胃炎)。

感染会破坏肠道黏膜,杀死大量有益菌,导致微生物组失调。同时,感染引发的免疫反应会让肠道处于 “高警觉” 状态,即使感染痊愈,肠道的敏感性仍会持续,表现为腹痛、腹泻或便秘。

研究发现,PI-IBS 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组恢复速度比未发展成肠易激综合征的人慢很多,且他们的肥大细胞、嗜酸性粒细胞等免疫细胞活性更高,会持续释放炎症介质,刺激肠道神经。这说明肠道微生物组的破坏和免疫激活是肠易激综合征的重要根源,而非单纯的 “心理作用”。

**现代生活方式与肠易激综合征高发的关系**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肠易激综合征现在比过去更常见的原因。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认为,现代生活方式的多个方面推动了肠易激综合征的高发。首先是饮食变化,加工食品增多,这类食品往往高糖、高脂肪、低纤维,还含防腐剂、人工甜味剂等添加剂。高糖会促进有害菌繁殖,低纤维会减少有益菌的食物(纤维是益生菌的 “益生元”),添加剂可能直接破坏肠道屏障或改变微生物组。

其次是抗生素的滥用,抗生素在杀死致病菌的同时,会破坏肠道微生物组的平衡,且这种破坏可能是长期的。儿童时期使用抗生素,尤其会增加成年后患肠易激综合征的风险,因为童年是肠道微生物组建立的关键时期。

再者是压力增加,现代社会的工作压力、快节奏生活、睡眠不足等,会通过肠脑轴影响肠道功能。长期压力会升高皮质醇水平,抑制肠道蠕动、减少胃酸分泌、降低免疫力,还会直接改变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

另外,环境卫生过于 “清洁”(即 “卫生假说”),使人体接触微生物的机会减少,免疫系统得不到充分锻炼,更容易出现过敏和自身免疫反应,这也可能间接影响肠道健康。

这些因素共同作用,导致肠道微生物组失调、肠脑轴功能紊乱、肠道敏感性增加,从而使肠易激综合征的发病率上升。

**肠易激综合征的治疗方法**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现在的治疗方法与过去有何不同,如何触及根源。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表示,过去的治疗主要是对症处理,如用止泻药治腹泻、泻药治便秘、止痛药缓解腹痛,但效果有限,患者难以真正好转,因为没有触及问题根源。现在更注重针对根源的治疗,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调整饮食,不是简单避免某些食物,而是通过个性化饮食改善肠道微生物组。比如增加膳食纤维(尤其是可溶性纤维,如菊粉、低聚果糖),为有益菌提供营养;减少加工食品和添加剂;对某些患者,短期采用低 FODMAP 饮食(减少发酵性碳水化合物)缓解症状,再逐步重新引入食物,找出具体不耐受成分,最终目标是恢复多样化饮食。

补充益生菌和益生元,益生菌能直接增加肠道有益菌数量,益生元则能促进原有有益菌生长。研究发现,某些菌株(如双歧杆菌、乳酸菌)能减轻肠易激综合征的腹胀和疼痛,但需根据个人微生物组情况选择。

改善生活方式,减少压力(如通过冥想、运动、充足睡眠),因为压力会加重肠脑轴紊乱。适度运动能促进肠道蠕动,改善微生物组多样性,有助于缓解症状。

针对肠道高敏感性,使用某些药物(如低剂量抗抑郁药,用于调节肠道神经的敏感性,而非针对心理问题)、解痉药(缓解肠道平滑肌痉挛)减轻疼痛。

粪菌移植,对严重的、常规治疗无效的患者,将健康人的粪便微生物移植到患者肠道可能有效,但其长期效果和安全性还在研究中,目前主要用于特定病例。

治疗需要个体化,因为每个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组、诱因、症状不同,必须针对根源(如微生物组失调、肠道高敏感性、肠脑轴异常)进行干预。

**肠易激综合征的常见误区及应对建议**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除了 “肠易激综合征是心理作用” 外,还有哪些常见误区。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指出,另一个常见误区是 “必须严格避免所有高纤维食物”。过去很多医生会建议患者减少纤维摄入,但这是错误的。纤维对肠道微生物组至关重要,只是需要选择合适的类型,如可溶性纤维(如燕麦、香蕉)比不可溶性纤维(如麦麸)更温和,很多患者能耐受,且能改善肠道环境。

还有人认为 “肠易激综合征无法治愈,只能终身忍受”。虽然肠易激综合征容易复发,但通过调整饮食、改善生活方式、修复肠道微生物组,很多患者的症状能得到显著缓解,甚至长期无症状,达到 “临床治愈” 状态。

对于受肠易激综合征困扰的人,建议记录饮食和症状日记,找出可能的诱因(如特定食物、压力事件),帮助医生制定个性化方案;逐步增加膳食纤维,从低剂量开始,选择可溶性纤维为主,观察身体反应;避免过度加工食品和添加剂,多吃天然、多样化的食物(如蔬菜、水果、全谷物、发酵食品),为肠道微生物组提供营养;管理压力,每天留出时间放松(如深呼吸、散步),保证充足睡眠;不要自行诊断或滥用泻药、止泻药,及时就医,进行全面评估(包括排除其他疾病、分析肠道微生物组等),接受针对性治疗。

肠易激综合征虽然复杂,但随着对肠脑轴和肠道微生物组的理解加深,已有更多有效的干预手段,关键是找到根源,而非盲目对症治疗。

**肠易激综合征与免疫系统的关联**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肠道微生物组的变化如何影响免疫系统,进而加重肠易激综合征症状。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解释,肠道是免疫系统的 “前沿阵地”,70% 以上的免疫细胞集中在肠道黏膜。健康的肠道微生物组能 “训练” 免疫系统区分有益物质和有害物质,维持免疫平衡。但肠易激综合征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组失调时,这种平衡会被打破。

比如,某些有害菌会穿透受损的肠道屏障(即 “肠漏”),引发免疫细胞过度反应,释放大量促炎因子(如 TNF-α、IL-6)。这些炎症因子不仅会刺激肠道神经,导致疼痛和蠕动异常,还会通过血液扩散,影响全身免疫状态,甚至通过肠脑轴让大脑处于 “警觉” 状态,加重焦虑和压力感。

反过来,长期的免疫激活又会进一步破坏肠道微生物组,形成 “微生物组失调→免疫激活→肠道损伤→更严重失调” 的恶性循环。这也是很多肠易激综合征患者同时伴有过敏或自身免疫倾向的原因 —— 免疫系统被持续 “误导”,攻击自身组织或无害物质。

**儿童时期经历与成年后肠易激综合征的关系**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儿童时期的经历是否会影响成年后患肠易激综合征的风险。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表示会有影响。儿童时期是肠道微生物组建立和免疫系统发育的关键窗口,这段时间的经历对肠道健康有长期影响。

比如,剖宫产出生的婴儿,由于没有经过母亲产道获得初始微生物群,肠道微生物组多样性会比顺产婴儿低,成年后患肠易激综合征的风险更高。母乳喂养的婴儿,母乳中的低聚糖能促进有益菌(如双歧杆菌)生长,而配方奶喂养可能导致微生物组发育滞后,增加未来肠道问题的可能性。

此外,儿童时期使用抗生素、感染胃肠道疾病、长期压力或不良饮食习惯,都会破坏肠道微生物组的正常发育,为成年后肠易激综合征的发生埋下隐患。研究显示,儿童时期有过严重胃肠道感染的人,成年后患 PI-IBS 的概率是其他人的 2-3 倍。

因此,预防肠易激综合征应从早期开始,保护儿童的肠道微生物组,比如优先顺产、提倡母乳喂养、谨慎使用抗生素等。

**肠易激综合征治疗的个性化需求**

乔纳森・沃尔夫询问为何同样是肠易激综合征,不同患者对治疗的反应差异很大。

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指出,肠易激综合征是一种 “异质性疾病”,背后的机制可能完全不同。有的患者主要是肠道高敏感性(对疼痛极度敏感),有的是肠道微生物组严重失调,还有的是肠脑轴功能紊乱占主导。

不同患者的诱因也各不相同,可能是特定食物过敏、长期精神压力、某次感染等,这些因素都会影响治疗效果。而且,每个人的肠道微生物组构成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一样,对益生菌、饮食等干预措施的反应也会因人而异。所以,只有针对每个患者的具体情况,制定个性化的治疗方案,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访谈结尾 乔纳森・沃尔夫感谢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带来的精彩分享,认为这次访谈让听众对肠易激综合征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从定义、症状、患病比例到成因、诊断、治疗等方面都有了全面认识,打破了很多关于肠易激综合征的常见误区,也为受该疾病困扰的人提供了切实可行的应对建议。他希望听众能将这些知识应用到生活中,关注肠道健康,改善生活质量。威尔・布尔西维茨博士也表示很高兴能参与访谈,希望大家都能拥有健康的肠道。

D:2025.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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