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2日
令人震惊的是,根据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一项新的研究方法,Costco每年仅因居民居住在其仓库附近,就导致全美120,687例癌症死亡病例。私立大学也造成了83,782例死亡。哈佛大学本身就造成了5,842例癌症死亡。居住在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球场附近导致的癌症死亡人数几乎是美国职业足球大联盟球场附近的19倍。这些结论显然荒谬,但却出自哈佛大学研究人员用来“证明”核电站导致癌的同一套研究方法。
今年早些时候,我和亚当·斯坦因曾指出哈佛大学的一系列研究纯属无稽之谈,这些研究声称核电站与更高的癌症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如今,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们重复并扩展了这些分析,结果表明,无论采用何种衡量标准,他们的方法都会得出癌症风险和死亡率增加的结论。这些研究根本无法证明任何关于癌症发病率的信息。
让我们回顾一下:2025年12月,哈佛大学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的亚赞·阿尔瓦迪(Yazan Alwadi)领导的研究团队在《环境健康》 (Environmental Health)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声称发现马萨诸塞州核电站附近居民的癌症发病率更高。同年3月,同一批研究人员在《自然通讯》(Nature Communications)杂志上发表了一项扩大范围的全国性研究,声称得出了类似的结果——这次他们关注的是癌症死亡率,而非发病率。随后,《暴露科学与环境流行病学杂志》(Journal of Exposure Science & 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上发表了一篇论文探讨了肺癌、乳腺癌和结肠癌之间的关联。最近,一项关于总死亡率(而不仅仅是癌症死亡率)的研究发表在欧洲期刊《环境流行病学》(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上。
这些论文根据与核电站的距离构建了一个“邻近度评分”,在马萨诸塞州,该评分范围为120公里,而在全国性研究中则为200公里(约合75英里和125英里)。位于这些半径范围内的每个邮政编码或县都被视为暴露区域,距离越近的地点权重越高。如果一个邮政编码或县位于多个核电站的辐射范围内,则其影响是累积的。这意味着,一个距离某座核电站很近的县,其评分可能低于另一个距离任何一座核电站都较远,但却位于多个核电站辐射范围内的县。
基于这一邻近性评分,作者进行回归分析,检验结果(癌症发病率、癌症死亡率或总死亡率)与县的邻近程度以及一系列协变量之间的关系。由此,他们利用统计系数,构建了每个县、年龄组和性别组的相对风险,并计算了归因分数,进而得出2000年至2018年间归因于核电站的死亡人数。作者指出,他们的方法和结果为扩大研究项目提供了科学依据和公共卫生方面的论证。
但距离远近并不等同于暴露。我们有方法测量核电站工作人员的辐射暴露量。虽然核电站工作人员的辐射暴露量总是大于或等于周围公众的辐射暴露量,但大多数受到严格监控的美国核电站工作人员的年辐射剂量都无法测量。当工作人员暴露于辐射时,他们平均接受的剂量仅为职业限值的2%。如果核电站现场的操作人员和工作人员的年辐射剂量在职业限值的0到1/50之间,那么距离核电站5公里、10公里、25公里、50公里、120公里或200公里以外的居民怎么可能从同一核电站接收到任何可测量的辐射剂量呢?
在讨论中,作者们谨慎地表示,他们的论文仅仅是生态学研究,只显示了相关性,但从未证明因果关系。生态学研究用于理解群体层面的结果与暴露之间的关系。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暴露的机制是什么?然而,根据作者的说法,我们可以忽略更广泛的文献和物理学知识,而自行构建暴露途径和机制。“生态学研究”的使用在解释更广泛的世界方面提供了很大的回旋余地。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们复现了这些论文的结果。作者提供了八行代码,回答了几个关于协变量的问题,但这些代码和问题并没有复现结果。我们的大部分复现工作都是基于基本原理结合反复试验完成的。当我们的结果与首个全国性癌症死亡率研究的结果相当接近时,我们便将该方法应用于其他众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
任何东西都会致癌。听起来很老套;也许加州的那些警告标签一直都是对的。但多亏了Alwadi等人创建的方法,我们现在可以证明任何东西都会致癌。哦,抱歉,这个说法太绝对了。用作者的话来说,既然他们声称他们的论文并没有证明因果关系,那么我们可以建立任何物理标志与癌症之间的关联,并根据这种关联来计算有多少癌症是由该标志引起的。但这与“该标志会导致癌症”完全是两回事。
例如,与居住在核电站附近相比,居住在私立四年制大学附近会导致癌症死亡率增加 15 倍。
在我们测试的所有地点中,Costco的影响最大。超过220万例癌症死亡可归因于Costco;这占2000年至2018年间所有癌症死亡人数的20%以上。热狗、散装香料和价格合理的服装都是有代价的。但这表明,作者选择核电站作为研究对象并非出于认真考虑。私立四年制大学(包括哈佛大学)与159万人的死亡相关,公立四年制大学与626,212人相关,而超级基金场地则与895,258人相关。如果再加上各州首府造成的132,389例可归因死亡,我们可以解释2000年至2018年间554万例癌症死亡,超过所有癌症死亡人数的一半。
如果我们看看职业体育场馆,情况就更加匪夷所思了。住在NFL球场附近与418,520例死亡相关,NBA球馆附近为471,794例,MLB球场附近为944,769例,NHL冰球场附近为126,751例,MLS球场附近为50,889例。除了偶尔的本垒打或界外球之外,这些运动场地本身并没有任何排放物。不同运动项目之间的差异可能在于售卖的食品饮料种类。棒球比赛的食品饮料种类就跟Costco差不多,大量出售热狗。或许职业体育领域最令人惊讶的是NASCAR,导致了79,278例癌症死亡。人们可能会认为,NASCAR的排放物、噪音、吸烟以及大量淡啤酒的影响会比那些零排放的球类运动更大,但住在赛道附近或许真的能救命。如果将体育运动也考虑在内,那么在各种里程碑事件中,超过 785 万例癌症死亡可以归因于体育运动;这占 2000 年至 2018 年间所有癌症死亡人数的四分之三。
据称核电站造成的115,586例死亡,与真正的罪魁祸首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单单哈佛大学,死亡人数就高达111,003人。这仅仅是一个机构,却威胁着方圆200公里内的所有社区。我们不禁要问,这背后的机制究竟是什么?此外,我们的研究仅涵盖2000年至2018年;而哈佛大学自1636年就已存在,因此实际死亡人数可能远高于此。
根据合著者之一库特拉基斯博士在网络研讨会上的演讲,核电站放射性物质的释放源于反应堆的偶尔换料。换料时,操作人员打开反应堆堆芯,放射性粉尘会从燃料组件中逸出,穿过安全壳和外部屏蔽层,最终进入外界,而遍布整个设施的无数剂量计和放射性传感器却从未检测到这些放射性物质。如果我们真的如此不擅长测量放射性核素(实际上我们在这方面非常出色),那么哈佛大学非法获取特殊核材料,剑桥大学的精英们在未获得适当许可的情况下在壁球场下建造核反应堆,就完全说得通了。
癌症是人类的一大祸患。每个人一生中大约有40%的概率会罹患癌症。正因如此,我们应该认真对待癌症研究。如果某项研究得出了令人惊讶的结果,我们就应该探究其背后的原因。统计数据可以引申出各种各样的结论,但如果我们想要制定基于证据的良好政策,就值得花时间去确保证据能够支持其结论。
在我们最初的反驳中,我们指出这些研究无法证实其论断,因为缺乏适当的对照。而且,似乎也忽略了安慰剂对照试验。他们选择核电站是因为可以围绕这个框架构建一个故事。当研究人员在全国的核电站都获得了阳性结果后,他们并没有用其他地标来检验他们那套“新方法”的有效性。这就是他们的陷阱:他们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不去仔细检查方法,就直接得出结果并围绕这些结果编造故事——结果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实际上记录的正是方法本身。在我们的重复和扩展研究中,我们已经证明,选择从首都到大型仓储式超市等众多地点和地标,都能得出阳性结果,而美国公民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合理的途径会接触到辐射、患上癌症并最终死亡。这些差异只是随机噪声,但都指向正方向。即使使用随机结果,该方法仍然会得出阳性结果。
Alwadi 等人的论文并没有揭示核电站导致癌症死亡率显著上升的新机制;相反,他们只是展示了直径 400 公里圆形区域内数据点的相关性。48,519 平方英里(约等于密西西比州的面积)的范围如此之大,很难断言存在任何辐射暴露。大多数基于距离测量辐射暴露的研究都关注更小的距离,例如 10 公里以内(约 113 平方英里)。该方法采用盲法,这在需要避免偏差的研究领域可能是一种优势,但在本例中却是一个缺陷;无法理解辐射暴露或剂量。只能理解其输入数据:坐标、距离、协变量和癌症死亡人数。基于这些数据,就可以给出一个数值,甚至一个阳性结果,但无法解释该结果存在的原因。这仍然是一项生态学研究,运用了复杂的统计技术,但实用性不高。
当设计未能识别因果机制时,复杂的统计方法也可能得出极其精确的谬论。这种糟糕的科学方法尤其危险,因为应用于文化上看似合理且结果呈阳性的事物时——人们很容易将结果扭曲成引人入胜的叙事,尤其当证实了个人的偏见时。核电站通过辐射产生能量,而辐射会导致癌症;因此,核电站会致癌。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我们对该方法应用何种标准,都尚未得到否定的结果。事实上,这种方法很可能根本无法得出否定的结果。
由这种方法造成的死亡人数可能为零,但造成的劣质论文数量至少为四篇。
https://www.breakthroughjournal.org/p/things-that-apparently-cause-cancer
2026.10.13
争议厘清化学原理、毒理数据、产品替代方案,同时纠正网络常见概念混淆误区。
分享真实案例:误把 1,4 - 二氧六环(dioxane)和剧毒二噁英(dioxin)混为一谈,因洗发水含有前者极度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