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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温姆斯(Thomas Weimbs)博士的研究常常与主流观点相悖,尤其是在肾脏病领域,他已深耕超过25年。近年来,温姆斯博士将研究重点转向了代谢健康干预如何帮助治疗肾脏病。
主流观点:代谢疾病是肾病的主因,但治疗只关注症状
温姆斯博士首先澄清,通常所说的“肾脏病”指的是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 CKD)。他指出,导致慢性肾脏病的最主要原因是代谢性疾病,如2型糖尿病甚至糖尿病前期。高血糖、高血压等因素共同损害肾脏。因此,慢性肾脏病的根源在于导致代谢紊乱的营养和生活方式。
然而,不幸的是,目前对慢性肾脏病的标准治疗方法完全没有解决这个根源问题。肾脏病学(Nephrology)几十年来一直是在“对症下药”(doctoring on the symptoms)。例如,医生会给患者开降压药来控制血压,但这并不能解决导致高血压的根本原因。
他认为目前推荐给患者的许多方法,例如“低蛋白饮食有益”,往往缺乏坚实的科学和临床证据,更多是基于“道听途说”和传统。
一个意外的发现:限制食物摄入能有效延缓肾病
温姆斯博士的研究转向始于一个实验室里的“意外”。他的团队一直在研究一种名为多囊肾病(Polycystic Kidney Disease, PKD)的遗传性肾病。这是一种进行性疾病,通常会导致患者在50多岁时进入终末期肾衰竭。
在研究中,一位博士生的一个“疯狂想法”改变了一切——他建议让患病的小鼠减少食物摄入。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简单的干预措施取得了惊人的效果:疾病的进展被显著地减缓了,其效果远超他们之前尝试过的任何药物。
揭示背后的机制:酮体β-羟基丁酸的作用
这个发现促使他们深入研究背后的机制。经过数年的实验,他们最终确定,起关键作用的是身体进入的生酮代谢状态,特别是主要的酮体——β-羟基丁酸(Beta-hydroxybutyrate, BHB)。
他们不仅在动物模型中证实了这一点,后来还通过参与临床试验,在人类身上也复制了同样的有益效果。这个从偶然发现到临床转化的过程,让他深刻体会到保持开放心态的重要性。
对“热量限制”研究的重新审视
主持人提出一个问题:过去许多关于“热量限制”益处的研究,其效果是否实际上来源于生酮状态?
温姆斯博士对此表示赞同。他解释说,在典型的热量限制研究中,实验组的小鼠每天只被投喂一次预先称量好的、比对照组(自由采食)少的食物。这种投喂方式完全改变了小鼠的进食行为。它们会在一两个小时内吃完所有食物,这意味着在剩下的大约23个小时里,它们实际上处于乏食状态。
小鼠乏食超过12小时就会进入生酮状态。因此,过去被认为是“热量限制”的益处,实际上很可能就是间歇性酮症的益处。他认为,学术界现在正开始重新评估这些旧的研究,这是一个重要的范式转变。
迷思一:“生酮”有害肾脏
温姆斯博士指出,大多数医生对任何以“生酮”(keto)开头的事物都怀有恐惧。这源于一个根本性的混淆:将生理性的酮症(ketosis)与病理性的酮症酸中毒(ketoacidosis)混为一谈。
不幸的是,许多医学院的教科书至今仍在混淆这两个概念,导致医生们普遍对酮症抱有非理性的恐惧。
迷思二:高蛋白饮食有害肾脏
这个观念同样流传了几十年,但同样缺乏坚实的临床研究支持。温姆斯博士追溯其源头,发现主要来自1980年代一篇由著名肾脏病学家巴里·布伦纳(Barry Brenner)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观点性文章。该文章的论据主要基于一些不相关的动物研究(如给兔子喂肉)。
尽管如此,这个观点却被写入了教科书和临床指南,导致肾病患者被常规性地置于严格的蛋白质限制饮食下。这种做法不仅没有被后续研究证实有益,反而可能因为蛋白质这一必需营养素的缺乏而导致肌肉萎缩等伤害。
他强调,导致肾脏病的首要原因是过量摄入碳水化合物,而非蛋白质。
主流药物:SGLT2抑制剂——治标不治本的“生物黑客”
温姆斯博士介绍,目前肾脏病学领域的“神药”是SGLT2抑制剂(通常以-flozin结尾)。这类药物通过抑制肾脏对葡萄糖的重吸收,让患者通过尿液排出多余的血糖。
他将这种方法称为“生物黑客”,而非真正的医学,因为没有解决高血糖的根源(即过量摄入糖和碳水),而只是在身体的另一端处理问题。虽然这种方法确实能降低血糖,延缓肾病进展,但它不能逆转疾病。
他认为,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之所以流行,部分原因在于医疗体系的不正当激励:医生与每个病人只有短短的10-15分钟,开一张处方只需两分钟,而进行深入的营养和生活方式指导则需要数小时,且得不到相应的报酬。
真正的解决方案:生酮代谢疗法
他提出的真正解决方案,是生酮代谢疗法(他更倾向于直接称为“代谢疗法”)。其核心非常简单:严格限制碳水化合物(糖和淀粉)的摄入。
临床证据:Verta Health的研究
他引用了一项与Verta Health公司合作发表的、为期两年的研究作为例证。Verta Health通过远程营养指导项目,成功地帮助成千上万的2型糖尿病患者实现疾病逆转。在这项研究中,他们分析了项目中同时患有慢性肾脏病的患者数据。
结果令人瞩目:这些患者的肾功能不仅没有恶化,反而得到了改善。更重要的是,研究发现了一种剂量依赖效应:那些依从性最好、酮体水平最高(平均血液BHB在1毫摩尔/升左右)的患者,其肾功能改善也最为显著。这有力地证明了代谢疗法对肾脏的保护和修复作用。
BHB:一种被低估的信号分子
温姆斯博士的实验室研究发现,BHB不仅是一种能量分子,更是一种激素,符合激素的经典定义:由一个器官(肝脏)产生,进入循环,作用于全身其他组织,调节其功能。
BHB通过多种途径发挥其保护肾脏的作用:
外源性酮体的应用
他的团队进一步发现,可以通过直接补充BHB来复制生酮饮食的有益效果。在动物模型中,即便给动物喂食高碳水饮食,只要在饮用水中加入BHB,就能同样有效地保护肾脏。
基于这一发现,他们成立了一家公司,并开发了一种含有BHB的“医疗食品”,专门用于慢性肾脏病患者。
肾脏病可以被逆转
温姆斯博士坚定地认为,慢性肾脏病是可以被逆转的。这在多囊肾病的随机对照试验和Verta Health的糖尿病肾病研究中都已得到证实。然而,这一观点仍然受到主流肾脏病学界的巨大怀疑,因为在他们几十年的职业生涯中,使用标准疗法从未见过疾病逆转的案例。
未来十年的展望:代谢疗法成为医疗渎职的界线
他预测,尽管当前代谢疗法仍被视为“异端”,但在十年后,不向患者告知代谢疗法这一选项,将被视为医疗渎职,就像今天看待额叶切除术(lobotomy)一样。他认为,尤其对于1型糖尿病,继续让患者吃高碳水饮食并注射大量胰岛素,在今天已经可以被认为是医疗渎职了。
临床研究的推动
他相信,改变这一现状的关键在于进行更多高质量的、由独立学术机构进行的临床研究。他的团队正在与日本顺天堂大学、克利夫兰诊所等机构合作,开展多项临床试验,以积累更多证据。
大众教育的加速作用
同时,他也认为,像格林菲尔德这样的播客节目,正在通过大众教育,加速科学证据向临床实践的转化。他鼓励患者主动学习,为自己的健康负责。
终极实验:一个改变临床指南的研究
如果拥有无限的预算,他最想做的是一项针对糖尿病肾病的大规模、控制良好的长期临床研究。该研究将结合一个可扩展的、由营养师主导的远程营养干预项目,并可能加入外源酮来增强效果。他相信,这样一项由顶级学术机构独立进行的研究,其结果将是无可辩驳的,最终迫使临床指南做出改变。
托马斯·温姆斯博士的访谈内容,为慢性肾脏病的治疗提供了一个革命性的、基于根源的代谢视角。他的观点建立在其实验室二十多年的基础研究和新兴的临床证据之上,具有很强的科学性和前瞻性。然而,在全面评估其观点时,也需注意几个方面。
* “酮”有害肾脏:他清晰地区分了生理性的“酮症”和病理性的“酮症酸中毒”,指出了许多教科书和临床实践中的根本性错误。
* “高蛋白”有害肾脏:他追溯了这一观点的源头,指出其缺乏高质量的临床证据支持,并强调了蛋白质限制可能带来的肌肉萎缩等危害。 这些澄清对于纠正错误的临床实践和公众认知至关重要。
最重要的启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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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09.19<markdown>
主持人本(Ben)欢迎托马斯・威姆斯博士(Dr. Thomas Wimes)做客播客,提及威姆斯博士拥有 25 年肾脏及肾脏疾病研究经验,近年聚焦代谢健康与代谢干预对肾脏疾病的帮助。主持人首先提问:当前医学界对肾脏疾病的共识是什么,以及长期以来存在哪些认知偏差。
威姆斯博士回应,通常所说的肾脏疾病多指慢性肾脏疾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 CKD),其最主要诱因是代谢疾病 ——2 型糖尿病、糖尿病前期(高血糖)及高血压通过多种机制损伤肾脏,而这些代谢问题的根源多为不良营养与生活方式。但遗憾的是,慢性肾脏疾病的传统治疗并未针对根源,仅停留在 “对症处理” 层面:例如用降压药控制血压,却不解决高血压的根本成因;推荐的低蛋白饮食等方案,缺乏充分临床证据支持,更多源于传统经验与传闻,而非科学数据。
主持人追问,威姆斯博士是如何将代谢健康与肾脏疾病治疗关联起来的,是否存在某个 “转折点”。
威姆斯博士分享,这一关联源于实验室的偶然发现。其团队长期研究常染色体显性多囊肾病(Polycystic Kidney Disease, PKD)—— 一种遗传性慢性肾脏疾病,美国约有 60 万人患病,全球超数百万患者,通常在 50-60 岁发展为终末期肾衰竭。团队通过大鼠、小鼠等动物模型研究疾病进展机制时,一名博士生提出 “减少小鼠食物摄入” 的实验方案,意外发现食物限制能显著延缓疾病进展,效果远超此前尝试的各类药物干预。
最初团队无法解释这一现象,后续数年深入研究后发现,核心机制是酮症代谢状态—— 尤其是主要酮体 β- 羟基丁酸(Beta-Hydroxybutyrate, BHB),对阻止肾脏疾病进展至关重要。同时,临床研究也逐步验证了这一发现:低碳水饮食、生酮饮食在人体中同样能复现动物实验中的保护效果。威姆斯博士强调,这一过程是 “跟随科学指引”—— 从偶然发现出发,通过持续实验拆解机制,最终实现从基础研究到临床应用的转化。
主持人提到,许多研究推崇 “热量限制” 的益处,好奇其中多少效果实际源于酮症状态,以及酮体作为信号分子的作用。
威姆斯博士指出,传统热量限制研究存在设计缺陷。以小鼠实验为例:对照组小鼠 24 小时自由进食(随时 “零食”),干预组每日仅获得对照组 77% 的预称重食物,且一次性投放。表面看是 “热量差异”,实则两组的进食行为与代谢状态完全不同:自由进食的小鼠全天零散进食,不会进入酮症;而一次性进食的小鼠会在 1-2 小时内吃完所有食物,其余 23 小时处于乏食状态 —— 小鼠乏食 12 小时即可进入酮症。
这意味着,传统研究归因于 “热量限制” 的益处,实际可能源于酮症的代谢调控作用。更关键的是,人类可通过生酮饮食等方式,在不限制总热量的前提下进入酮症,进一步证明 “酮症状态” 而非 “热量减少” 是核心机制,传统研究的解读存在偏差。
主持人提问,为何医学界(尤其是肾病领域)普遍对酮症存在恐惧,是否有文献依据支撑这种担忧。
威姆斯博士解释,恐惧源于对 “酮症”(Physiological Ketosis)与 “酮症酸中毒”(Ketoacidosis)的混淆:
但遗憾的是,许多医学教材(包括营养学教材)长期混淆二者,甚至部分作者自身也未理解差异。医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形成错误认知,且后续临床培训中反复强调 “酮症酸中毒的危险性”,导致对所有含 “酮” 词汇产生本能排斥。这种误解需通过教材修订与持续教育纠正,但当前多数执业医师接受的仍是数十年前的旧知识,观念更新缓慢。
主持人提及另一常见误区 ——“高蛋白饮食有害肾脏”,询问威姆斯博士的看法。
威姆斯博士表示,这一观点源于 1980 年代《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一篇极具影响力的论文,作者是肾病学家巴里・布雷纳(Barry Brenner)。但该结论存在明显缺陷:其依据的动物实验采用 “给兔子喂食大量肉类”—— 兔子是草食动物,生理结构不适应肉类饮食,实验结果无法推广到人类。
然而,这一观点却被写入教材,成为肾病临床实践的 “准则”:肾病患者常被要求将蛋白质摄入降至 0.5 克 / 公斤体重以下,甚至更低。但蛋白质是人体必需营养素,过度限制会导致肌肉流失、缩短患者寿命。后续大量研究表明,高蛋白饮食本身不会导致肾脏疾病,健康人群即使摄入较多蛋白质,也不会损伤肾脏;肾脏疾病的首要诱因是 “碳水化合物过量摄入”,而非蛋白质。仅因 40 年前一篇缺乏说服力的 “观点性论文”,这一错误认知流传至今,与实际科学证据相悖。
主持人追问,高碳水饮食长期下来如何损伤肾脏,是否与胰岛素、炎症等因素相关。
威姆斯博士指出,高碳水饮食通过多种机制协同损伤肾脏,核心路径包括:
主持人希望了解当前主流肾脏疾病药物(如 SGLT2 抑制剂)与代谢干预的机制差异,以及二者效果对比。
威姆斯博士以 SGLT2 抑制剂(俗称 “- 格列净” 类药物)为例 —— 这类药物被视为肾病领域的 “奇迹药物”,其机制是抑制肾脏中的葡萄糖转运体,让患者通过尿液排出多余血糖,从而降低血糖对肾脏的损伤。但这本质是 “生物黑客”(Biohacking):不解决 “高血糖的根源是碳水摄入过多”,而是通过药物在 “下游” 将多余血糖排出,属于 “治标不治本”。
从效果看,SGLT2 抑制剂能延缓肾脏疾病进展,为患者争取更多 “肾脏寿命”,但无法逆转疾病 —— 患者仍会逐步走向肾衰竭。而代谢干预(如低碳水饮食、生酮饮食)通过减少碳水摄入,从源头降低血糖与胰岛素水平,不仅能延缓进展,还可能实现肾脏功能逆转。
威姆斯博士进一步分析,SGLT2 抑制剂成为 “标准疗法” 的原因:一是制药公司有商业动力推广药物;二是临床实践的 “效率与激励机制”—— 肾病医生平均每位患者仅能接待 10-15 分钟,无法在短时间内教会患者调整饮食与生活方式(需 10 小时以上的系统指导),且医疗体系不为此类 “教育工作” 付费;而开具药物仅需 2 分钟,符合当前医疗服务的 “效率导向”,但这种模式完全忽视了疾病根源。
主持人询问,代谢干预(如 ketogenic metabolic therapy)具体如何实施,以及保护肾脏所需的 “最佳酮体水平” 是多少。
威姆斯博士强调,代谢干预的核心是 “限制碳水化合物摄入”—— 具体指限制 “糖与淀粉”(如精制糖、谷物、薯类等),无需限制膳食纤维(美国食品标签将纤维计入碳水,这一分类不符合生化逻辑)。通过减少糖与淀粉,身体自然切换至脂肪供能,进入酮症状态。普通人(包括患者)常因 “不清楚糖与淀粉的具体来源” 而难以执行,需基础的营养教育辅助。
威姆斯博士提及与 Vera Health(一家专注逆转 2 型糖尿病的美国公司)合作的研究 —— 该公司通过远程营养教育,指导超 10 万名患者实施低碳水饮食,成功让大量 2 型糖尿病患者进入缓解期,其中包含不少慢性肾病患者。研究对 “患者酮体水平与肾脏功能变化” 进行分层分析发现:
主持人注意到威姆斯博士将酮体(如 β- 羟基丁酸)称为 “激素”,而非传统认知中的 “能量分子”,希望进一步了解其机制。
威姆斯博士解释,β- 羟基丁酸不仅是身体的替代能量来源,更符合 “激素” 的教科书定义 —— 由肝脏合成并释放到血液,作为 “化学信使” 调控全身组织功能:
团队在动物实验中验证:仅向多囊肾病模型小鼠的饮用水或食物中添加 β- 羟基丁酸,不改变其他饮食,即可复现严格生酮饮食的肾脏保护效果 —— 这直接证明 β- 羟基丁酸是生酮饮食保护肾脏的 “核心效应分子”。基于此,威姆斯博士团队创办公司,开发了含 β- 羟基丁酸的 “医疗食品”,专门用于慢性肾病患者。
主持人询问,MCT 油、酮体前体等外源性酮体补充剂,是否能达到与纯 β- 羟基丁酸相同的肾脏保护效果。
威姆斯博士表示,外源性酮体补充剂(如 MCT 油)确实能在不改变饮食的前提下提升酮体水平,有一定辅助作用,但效果与纯 β- 羟基丁酸存在差异:
此外,威姆斯博士补充,欧洲及英国将外源性酮体产品归类为 “新型食品”,限制销售;而美国产品(如 Keto Cetra)可全球配送,个人自用进口通常无问题。
主持人提问,代谢干预能否让肾脏疾病进入 “缓解期”,以及是否能延缓甚至避免透析。
威姆斯博士给出肯定答案:
威姆斯博士表示,团队正推进多项关键临床研究:与日本东京大学合作开展多囊肾病研究、即将在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启动多囊肾病试验、计划与 Vera Health 合作探索糖尿病肾病的代谢干预效果。这些研究旨在通过 “高质量、独立设计的临床数据” 说服医学界,最终推动代谢干预纳入肾病治疗指南(尽管指南通常滞后科学 10-20 年)。同时,基层科普(如播客)能加速科学证据向临床实践的转化,让患者自主获取正确信息,改善自身健康。
威姆斯博士希望开展 “糖尿病肾病的大型对照研究”:将患者随机分为 “代谢干预组”(接受远程营养教育 + 外源性酮体补充)与 “传统治疗组”,由顶尖学术机构独立设计、收集数据并发表结果。干预组采用 “医生转诊 + 专业营养师指导” 模式 —— 医生仅需调整药物(如降压药剂量),营养师通过远程方式提供 1 个月密集培训(食谱、监测指导、一对一 / 小组咨询),验证代谢干预的长期效果。他坚信,这类研究结果将极具说服力,推动指南更新。
威姆斯博士认为,当前 “生酮代谢疗法治疗肾病” 被视为 “异端”,但 10-15 年后可能成为 “不告知患者该选项即属医疗过失” 的标准方案。例如,1 型糖尿病患者当前被要求 “高碳水饮食 + 大量胰岛素”,但从生理机制看,这一方案本身就会损伤肾脏,未来可能被视为与 “额叶切除术” 类似的过时疗法。
威姆斯博士完全认同 “多数慢性疾病(非传染性疾病)本质是代谢性疾病”—— 临床中 80% 的患者因 “代谢健康不佳” 就诊,但医生常未从 “代谢根源” 思考治疗方案。随着代谢干预在肾病、阿尔茨海默病、癌症等领域的证据积累,这一认知将逐步成为共识。
主持人询问如何关注威姆斯博士的研究进展,威姆斯博士推荐以下渠道:
主持人感谢威姆斯博士的分享,强调访谈内容对肾病患者及关注代谢健康人群的重要价值,访谈在友好交流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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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09.19<markdown>
温姆斯博士认为慢性肾脏病(CKD)的标准治疗“只关注症状,未解决根源”,批判降压药、降糖药等干预手段“治标不治本”,但该观点忽视了对症治疗的核心医疗价值:
温姆斯博士称“低蛋白饮食有益CKD”的观点“基于道听途说和传统,缺乏科学证据”,但该说法与主流医学研究存在冲突:
温姆斯博士的核心发现源于“多囊肾病(PKD)小鼠限制食物摄入进入生酮状态,疾病进展减缓”,但存在“动物实验结果泛化至人类”的问题:
温姆斯博士认为“过去热量限制研究的益处,实际是间歇性酮症的作用”,该归因忽视了热量限制的多元获益机制:
温姆斯博士称“医生恐惧生酮是因混淆酮症与酮症酸中毒”,但实际临床对生酮的担忧并非仅源于概念混淆,而是有具体的临床风险考量:
温姆斯博士否定“高蛋白饮食有害肾脏”,认为其源于1980年代布伦纳的“不相关动物研究”,但该反驳存在明显证据缺陷:
温姆斯博士将SGLT2抑制剂称为“治标不治本的生物黑客”,否定其临床价值,忽视了该类药物的多元获益:
温姆斯博士引用“Verta Health研究中,糖尿病肾病患者生酮后肾功能改善”,但该研究存在“商业背景影响客观性”与“数据解读夸大”的问题:
温姆斯博士称BHB“符合激素定义:肝脏产生、进入循环、调节全身组织功能”,但该定义与主流内分泌学对“激素”的界定存在差异:
温姆斯博士预测“十年后不告知患者代谢疗法选项即医疗渎职”,该预测缺乏现实依据,且忽视了医疗技术推广的客观规律:
温姆斯博士设想“大规模、控制良好的糖尿病肾病临床研究,结合营养师远程干预+外源酮”,但该实验设计存在“理想化假设,忽视现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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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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