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播放的片段中,Jordan Peterson 与 Max Lugavere 提到 “碳水化合物并非必需营养素”,并认为这一结论 “令人震惊”,需要反复强调。对此,Jay Feldman 明确表示,这是反碳水阵营中最常见但也最站不住脚的论点。
Jay Feldman 首先厘清了 “必需营养素” 的定义。他指出,营养学中的 “必需” 特指 “饮食必需”,即某种物质必须从饮食中获取,人体无法自行合成,否则会导致缺乏症。碳水化合物之所以被认为 “非必需”,是因为人体存在糖异生作用 —— 可以通过氨基酸、部分脂肪酸和甘油等底物合成葡萄糖。这一过程在动物界普遍存在,Jay Feldman 表示,目前尚未发现任何动物缺乏这一能力。
但 Jay Feldman 强调,“非饮食必需” 绝不等于 “不重要”。相反,这恰恰说明碳水对人体生理功能至关重要:正因为人体无法脱离碳水运转,才进化出了自行合成的能力,以应对饮食中碳水不足的情况。如果长期依赖糖异生获取碳水,会向身体传递 “营养匮乏” 的信号,进而触发应激反应。驱动糖异生的胰高血糖素、肾上腺素、皮质醇等激素,会同时降低甲状腺激素转化、减少生殖类固醇分泌,从而降低代谢率,使身体进入 “节能模式” 以维持生存。
Jay Feldman 进一步指出,如果以 “非必需” 为由排斥碳水,会陷入逻辑矛盾。例如,饱和脂肪和单不饱和脂肪也非必需,人体可通过碳水合成,但低碳饮食者并不会因此只摄入必需的欧米伽 6 和欧米伽 3 脂肪酸。再看蛋白质,成人每日仅需 13 克必需氨基酸(以 150 磅体重为例),但也没有人会因此只吃这 13 克氨基酸。
可见,95% 的日常食物(包括低碳饮食中的大部分成分)都是 “非必需” 的,却没有人因此排斥它们。因此,“碳水非必需” 这一事实,既不 “令人震惊”,也无法证明其应被排斥,反而暗示 “从饮食中获取碳水更优”—— 这样可以避免身体自行合成碳水带来的低效与应激反应。
Mike Fave 认为,应该换一种视角理解碳水的重要性:碳水对人体功能至关重要,若无法从饮食中获取,身体会分解肌肉、脂肪、结缔组织等各类组织,并调动激素系统合成葡萄糖。人体绝对离不开葡萄糖,即便有酮体存在,中枢神经系统也无法完全脱离葡萄糖运转。
就必需脂肪酸而言,成人的需求极低(约占热量的 0.5%),在正常饮食中几乎不可能缺乏,其必要性在成人中甚至存在争议,更多争议集中在婴儿对长链欧米伽 3(如 DHA)的需求上。相比之下,碳水的重要性更为突出。讨论应聚焦于 “optimal 摄入量” 而非 “必需性”,毕竟即便是低碳阵营,也认可维生素和矿物质需要高于预防缺乏症的水平,这种逻辑不应在碳水问题上采用双重标准。
节目随后播放了 Bill Burr 关于乏食减脂的片段。Bill Burr 提到,自己每月前三天会进行乏食,从周四晚 10:30 开始,到周日接近 7 点时,虽然初期会有不适,但之后会产生欣快感,结合瑜伽时感觉良好。他还提到,曾见他人通过 “间歇性乏食 + 高蛋白 + 减少碳水” 的方式减重 80 磅,效果显著,因此自己也出于 “ vanity 目的” 尝试,希望避免肥胖。
Mike Fave 指出,Bill Burr 的经历反映了许多人的心态:看到他人通过乏食减重且宣称过程轻松,便倾向于尝试,却没有意识到其潜在弊端。短期 14-16 小时的乏食可能不会导致大量肌肉流失(这取决于饮食安排),但 3 天及以上的长时间乏食则不然。研究显示,即便是年轻人,10 天的乏食也会导致肌肉量显著下降,3 天的乏食虽然影响程度较轻,但同样会造成肌肉流失。
此外,乏食会降低甲状腺功能、减少雄激素,增加皮质醇,即使是 16-20 小时的间歇性乏食也存在这些问题。从长期来看,肌肉流失会降低代谢率,导致后续体重反弹,这与 Ozempic 的使用情况类似 —— 约 70% 的人在停药 2 年后体重回升,部分原因便是肌肉流失和激素水平受到影响。
Mike Fave 认为,更好的替代方案是合理安排饮食,保证碳水、蛋白质、脂肪充足,全天均匀分配膳食,控制热量摄入。这样可以在不损伤激素、不流失肌肉的前提下持续减重,甚至增加肌肉量,且后期易于维持,无需经历 “乏食 - 暴食” 的循环。乏食虽看似简单,但其长期影响未被充分讨论,实际上存在更优的减重方式。
Bill Burr 描述了自己在乏食期间对食物的极度痴迷:不断思考食物,观看烹饪视频(如羊角面包、巧克力面包),甚至花 10 分钟想象早餐卷饼的美味。这种状态在低碳或乏食饮食中很常见。
Mike Fave 分享了自己和 Jay Feldman 的经历:大学时,他们严格执行低碳、周期性酮食和间歇性乏食,每周按训练安排分配碳水,周末会暴食低卡饼干、蓝莓等,每天都处于饥饿和对食物的渴望中。转向支持代谢的生物能量学视角(大量增加碳水)后,这种渴望消失了,不再对食物痴迷,也不会被甜食诱惑,这种转变让人感到非常自由,与 Bill Burr 的经历形成鲜明对比。
研究表明,人在压力下(如乏食时),皮质醇升高会增强对高能量甜食的渴望,且需要更多糖分才能产生满足感。低碳饮食者后期对碳水的强烈渴望,部分源于激素变化和心理限制,而恢复碳水摄入后,这种情况在客户中也普遍得到改善。
Jay Feldman 表示,他和 Mike Fave 共同进行饮食实验,Mike Fave 是引入碳水的推动者,从少量开始,逐渐增加碳水的摄入量。接触雷佩特的研究是一个转折点,让他们认识到对碳水的渴望是身体的正常需求,无需对抗。
初期增加碳水时,渴望并未立即消失,但身体会逐渐适应。最终,他首次体验到真正的 “不饿”—— 并非胃里填满食物,而是对食物失去欲望,这种感觉在青少年之后从未有过。与 Bill Burr 深陷饥饿的状态不同,这种转变是革命性的。这与明尼苏达饥饿实验的结果类似,长期热量限制会导致极端的食物痴迷,Bill Burr 的情况只是程度较轻,其根源在于 “通过限制减重” 的思维,而非关注影响健康和能量利用的根本因素。
Bill Burr 提到,乏食结束后,自己本想吃煎蛋、培根、酸面团吐司、无限续杯的卡布奇诺和煎饼,但又认为应该吃希腊酸奶配蓝莓、核桃,避免血糖和盐分飙升,因为他觉得如果不这样做,乏食就失去了意义。他还表示,乏食结束后,自己思路清晰,渴望蔬菜和水果等健康食物,不像处于极度饥饿时那样只想着高热量食物。
Mike Fave 认为,这体现了 Bill Burr 在原始欲望与理性认知之间的挣扎。人们无需在极端限制与放纵之间摇摆,通过均衡饮食(包含碳水、蛋白质、脂肪,选择优质食物)可以实现减重,改善各项代谢指标,无需采取极端方式。对于一些食物,如优质冰淇淋,只要身体能够耐受、消化良好且不引发不适,就可以适量纳入饮食中。
Jay Feldman 补充道,Bill Burr 渴望的早餐(鸡蛋、酸面团、卡布奇诺)其实并不可怕,甚至有助于降低应激激素。如果在乏食期间或结束后感觉良好,可能说明日常饮食存在问题,如吃了不易消化的食物、营养不均衡、热量或碳水、蛋白质、脂肪摄入不足,或缺乏某些关键营养素等。正常情况下,人们在正常进食时就应该感觉良好,如果只有在不进食时才感觉舒适,这是不健康的信号。
D:2025.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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