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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以清晰的语调开场,介绍心血管疾病作为全球主要死因的背景。他解释说,心血管疾病主要由动脉斑块积聚引起,斑块由胆固醇和其他物质组成,逐渐阻塞心脏或大脑的血液循环,导致心脏病发作或中风。他强调,斑块形成是疾病的起点,预防的关键在于通过干预阻断这一过程,以避免严重后果。他用“希望不以悲剧收场”来形容理想的干预结果,传递出对预防的重视。
克劳斯被问及如何向没有科学背景的人提供简单的心血管疾病预防建议。他建议,控制体重是首要步骤,尤其是减少腹部脂肪,因为腹部脂肪与多种代谢紊乱相关,包括高血压和糖尿病。他提到,腰围是评估腹部脂肪的重要指标,健康的腰围能显著降低风险。他进一步指出,生活方式调整,如均衡饮食和适量运动,是预防的基础。他坦言,遗传因素可能限制生活方式的效果,此时药物治疗成为必要补充。他特别提到,降低胆固醇的药物已被证明能有效减少心血管事件。
克劳斯转向胆固醇在心血管疾病中的角色,指出胆固醇是一种蜡状物质,无法单独在血液中循环,而是以脂蛋白颗粒的形式运输,其中低密度脂蛋白(LDL)是主要载体。他用“球形颗粒”比喻LDL,说明其不仅包含胆固醇,还包括其他脂肪和蛋白质。这些颗粒若在血液中过量,会进入动脉壁,形成斑块,导致循环阻塞。他提到,常规的LDL胆固醇检测仅测量胆固醇含量,而非颗粒数量,这可能导致风险评估不准确。他坦言,LDL颗粒数量的检测技术虽已存在,但尚未广泛应用于临床,部分原因是测试普及度不足。
克劳斯深入探讨了LDL颗粒大小对心血管风险的影响。他解释说,LDL颗粒有多个亚类,主要区别在于大小。较小的LDL颗粒携带的胆固醇较少,但风险更高,因为它们更容易进入动脉壁、更易被氧化,并更易粘附在动脉壁上,引发炎症。他用“毒性效应”形容小LDL对动脉壁的损害,强调氧化和炎症是斑块形成的关键步骤。相比之下,较大LDL颗粒携带更多胆固醇,但毒性较低,因为它们不易氧化且较少粘附动脉壁。
他澄清,较大LDL并非完全无害。如果其浓度过高或在血液中停留时间过长,也会增加风险。他提到,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患者由于肝脏LDL受体功能缺陷,LDL颗粒(尤其是较大颗粒)在血液中滞留时间延长,导致动脉壁沉积增加。他用“颗粒在血液中四处游荡寻找归宿”生动描述这一过程,强调循环时间对风险的放大作用。
克劳斯指出,小LDL的高水平通常与代谢综合征相关,包括腹部肥胖、胰岛素抵抗、糖尿病前期和高血压。他将这些因素称为“复杂的风险网络”,使得单独分离小LDL的影响在统计上具有挑战性。他提到,观察性研究显示,小LDL水平与心血管疾病风险显著相关,且独立于LDL胆固醇水平。然而,当调整为载脂蛋白B(ApoB,一种反映LDL颗粒总数的指标)时,小LDL的独立效应可能减弱。他解释,这并非因为小LDL不重要,而是因为ApoB与小LDL高度相关,且ApoB检测更标准化。
他批评了一些研究使用的核磁共振(NMR)技术,特别是欧洲Nightingale公司提供的检测,称其在测量LDL颗粒大小和浓度时存在缺陷,导致结论不可靠。他提到,ApoB和LDL颗粒总数(LDL-P)是强有力的风险评估工具,但无法区分小LDL和大LDL的具体贡献。他认为,了解颗粒类型对制定个性化治疗策略至关重要。
克劳斯讨论了降低小LDL水平的治疗难点。他指出,生活方式干预(如减重和运动)以及他汀类药物可有效降低LDL水平,但对极小LDL(一种特殊的小LDL亚类)几乎无效。他汀类药物更有效降低大LDL颗粒,但通过高剂量或联合治疗,也可部分降低小LDL。他坦言,由于小LDL与其他代谢异常高度相关,单独针对小LDL的治疗效果难以评估。他提到,现代药物如PCSK9抑制剂能显著降低LDL和ApoB水平,但对某些患者,遗传因素可能限制效果,导致小LDL水平仍较高。
他分享了临床经验,提到在几十年的脂质门诊中,他观察到有效降低小LDL的治疗能显著减少心血管事件。他强调,遗传因素使一些人天生倾向于产生更多小LDL,这增加了治疗难度。他用“遗传负担”形容这一挑战,指出即使采取最佳生活方式干预,部分患者仍难以完全消除风险。
克劳斯介绍了脂蛋白(a)(lp(a)),一种与LDL类似的颗粒,因结合了特定的载脂蛋白(a)(apo(a)),具有更强的氧化和促炎特性,因而风险更高。他提到,lp(a)水平主要由遗传决定,且难以通过常规治疗降低。它被包含在LDL颗粒总数测量中,但无法通过NMR等技术单独区分,需要通过免疫分析检测。他指出,当apo(a)结合到小LDL颗粒上时,风险可能成倍增加,形容为“爆炸性组合”。他强调,lp(a)检测的重要性在于明确高ApoB水平的具体来源,以优化治疗策略。
克劳斯强调,LDL颗粒在血液中的循环时间是风险的关键决定因素。小LDL因与肝脏LDL受体的结合能力较弱,循环时间较长,增加动脉壁沉积的机会。相反,大LDL通常更容易被清除,但如果受体功能缺陷(如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其循环时间也会延长,导致风险增加。他提到,研究显示,健康人群中高LDL胆固醇但无代谢综合征者,通常因受体清除障碍而风险增加,而非大LDL本身更具致动脉粥样硬化性。他用“动态情境”描述体内LDL的行为,强调循环时间的重要性。
克劳斯回应了关于LDL大小的常见误解,明确反对通过“增大LDL颗粒”来降低风险的做法,称这“毫无意义”。他解释,关键在于减少小LDL的绝对数量,而非改变颗粒的平均大小。降低小LDL可能导致平均颗粒大小增加,但这仅是小LDL减少的结果,而非大LDL变得“更安全”。他警告,如果在降低小LDL的同时大LDL显著增加,可能抵消治疗效果。他用“生物学上无意义”形容单纯追求平均大小的变化,强调关注颗粒数量的重要性。
克劳斯最后讨论了饮食对心血管健康的影响,建议减少关注单一营养素(如饱和脂肪),而应聚焦于整体饮食模式和具体食物。他推荐以植物性食物为主,如坚果(核桃、杏仁等)和完整谷物(如钢切燕麦和黑麦面包),因其富含纤维和多酚,有助于心血管健康。他警告,加工红肉(如培根和香肠)、奶油和黄油可能增加胆固醇和心血管风险,应适量摄入。
关于碳水化合物,他强调完整、未加工的谷物优于精制碳水。精制碳水(如加工小麦或含糖谷物食品)因快速吸收,可能引发胰岛素抵抗和脂质异常,而完整谷物(如钢切燕麦)因纤维含量高,更有益健康。他建议选择高纤维、低添加糖的食物,并避免超加工食品和含糖饮料,如苏打水或高糖谷物早餐。他用“从完整到破碎的内核”比喻加工过程对碳水质量的影响,强调纤维和加工程度的重要性。
克劳斯总结说,小LDL比大LDL更具致动脉粥样硬化性,但大LDL在高浓度或循环时间延长时也非无害。小LDL的高水平在代谢综合征人群中更常见,与肥胖、糖尿病前期和高血压等因素共存,而大LDL相关风险通常与遗传性清除障碍有关。他强调,区分LDL颗粒类型有助于优化治疗策略,但常规检测(如ApoB)已能提供重要信息。在饮食上,他倡导植物性食物和完整谷物,同时限制加工食品和添加糖,以全面降低心血管风险。他以开放的口吻结束,承认科学中的不确定性,但鼓励基于现有证据采取行动,保持对健康问题的探索精神。
时长: 1: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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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12.23<markdown>
核心结论:心脏病虽为全球头号死因,但通过优化生活方式可大幅降低风险,核心抓手是美国心脏协会 “生命必需 8 项”(Life's Essential 8),其中睡眠规律性、血压管理和饮食调整尤为关键。
睡眠健康并非仅指 “睡够时间”,而是包含六个核心维度,整体优化比单一维度改善更有效:
这 8 项均为可调整的健康行为或指标,涵盖饮食、运动、睡眠等核心领域,共同决定心脏健康水平:
https://zoe.com/learn/how-to-beat-heart-disease-dr-nour-makar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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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12.23<markdown>
心脏病作为全球头号死因,在美国约占死亡总数的五分之一,且常常毫无预警地发作,这一数据令人忧心,但努尔・马卡雷姆博士在访谈中明确指出,心脏病并非不可避免。
作为哥伦比亚大学的心血管流行病学家,马卡雷姆博士参与制定了美国心脏协会的 “生命必需 8 项” 心脏健康指南,她结合大规模人群数据与最新可穿戴设备研究,揭示了心脏病难以察觉的深层原因,以及普通人当下即可采取的预防措施。
访谈从心脏病的本质、核心风险因素切入,深入探讨了睡眠健康、昼夜节律的关键作用,并详细拆解了 “生命必需 8 项” 指南,为听众呈现了一套科学、可操作的心脏保护方案。
马卡雷姆博士首先澄清了心脏病的核心机制:本质上是为心脏供血的动脉或血管逐渐变窄,导致血液供应减少,最终可能突然中断,引发心脏病发作;若病变发生在脑部血管,则会导致中风。这一过程往往在人体内潜伏数十年,早期毫无明显症状,因此被称为 “沉默的杀手”。而高血压,也就是高血压,正是这一 “沉默杀手” 的头号帮凶 —— 它是心脏病及相关死亡的首要诱因,却没有任何外在症状,除非定期监测或每年体检,否则人们很难察觉自己患病。
血压是心脏泵血时血管壁承受的压力,分为收缩压(高压)和舒张压(低压),其中收缩压与心脏病风险的关联更为密切。长期高压会持续损伤血管内壁,为脂肪沉积和血管堵塞创造条件,最终诱发严重的心血管事件。
马卡雷姆博士强调,很多人误以为高血压会有头晕、头痛等症状,但事实上,绝大多数高血压患者毫无不适,这也是它能悄无声息造成致命伤害的关键原因。
主持人乔纳森分享了自己的家族经历 —— 祖父因心脏病发作去世,而父亲认为 “成年后健康就已定型,无需刻意维护”,这一观点在大众中颇具代表性。
马卡雷姆博士明确反驳:心脏病是最具可预防性的慢性疾病之一,基因或早年经历并非决定性因素。美国的研究数据显示,若所有美国人都能保持良好的心脏健康,每年可预防 200 万例心血管疾病相关结局。
更令人振奋的是,坚持健康生活方式能将心脏病发作或中风的风险降低超过一半,还能延长 10 年无慢性疾病的健康寿命。即使有家族心脏病史或遗传易感性,积极的生活方式干预仍能显著降低风险。
马卡雷姆博士的研究还发现,良好的心脏健康与生物衰老速度密切相关 —— 心脏健康水平高的人,生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年轻 6-8 岁,意味着他们的身体内部更不易发生慢性疾病,包括心血管疾病。
马卡雷姆博士指出,大众对睡眠的认知存在严重局限,往往只关注 “是否有失眠、睡眠呼吸暂停等疾病”,但睡眠健康是一个更广泛的概念,指通过积极、可实现的睡眠习惯,优化健康并促进长寿。目前学界广泛认可的睡眠健康包含六大维度,需从整体层面优化,而非孤立关注某一项。
第一个维度是睡眠时长,这也是研究最充分的一项,每晚 7-8 小时为宜 —— 少于 7 小时,每减少 1 小时,心脏病风险会升高 6%;超过 9 小时,每增加 1 小时,风险则升高 12%,过长或过短的睡眠都不利于心脏健康。
第二个维度是睡眠规律性,这是最容易被忽视却至关重要的一点,指每天入睡和起床时间的一致性。研究显示,若作息波动超过 1.5-2 小时,心脏病风险会翻倍,其危害堪比糖尿病、吸烟、肥胖等已知风险因素;而只要波动控制在 30 分钟到 1 小时内,就能有效降低风险。
第三个维度是睡眠时机,研究虽相对较少,但数据显示睡眠中点早于凌晨 4 点更具保护作用。
第四个维度是睡眠满意度,即主观感受睡眠具有恢复性、醒来后精力充沛,这一主观指标与心脏病风险密切相关,且无法通过客观检测完全替代。
第五个维度是睡眠效率,指在床上的实际睡眠时间占比,比例越高,睡眠质量越好。
第六个维度是日间警觉性,若频繁在地铁、工作时打瞌睡,出现过度日间嗜睡,往往是睡眠质量不佳的重要信号,需及时调整。
针对如何改善睡眠健康,马卡雷姆博士给出了具体且灵活的建议。
核心是建立固定作息,尽量每天同一时间入睡和起床,周末也不例外,确保每晚 7-8 小时的睡眠。同时,良好的睡眠始于白天 —— 白天多晒太阳、保持规律运动,有助于调节生物钟;午睡需控制在 20-30 分钟内,且不晚于下午 3 点,避免影响夜间睡眠。
睡前习惯同样关键:睡前 2 小时应避免咖啡因、尼古丁和酒精。咖啡因的代谢周期较长,中午饮用的咖啡,午夜仍可能在体内残留,影响入睡;酒精虽可能让人快速入睡,但会严重破坏睡眠结构,导致睡眠碎片化,降低睡眠质量。
马卡雷姆博士特别强调,无需追求 “完美作息”,生活中难免因工作、压力等因素出现波动,任何阶段改善睡眠都能降低心脏病风险,且这一益处不受遗传因素影响。
一项近年来发表的大型研究印证了这一点:研究追踪了不同睡眠健康状态的人群,发现无论是一直保持良好睡眠、从差睡眠改善为好睡眠,还是中间经历过波动的人群,相比长期睡眠不佳的人群,心脏病风险都显著更低。这意味着,如果你已经 55 年睡眠不佳,从现在开始调整,仍能为心脏健康带来实质性益处。
在睡眠健康之外,马卡雷姆博士的研究还聚焦于昼夜节律与心脏健康的关联。
昼夜节律是人体生理和代谢的内在节律,由体内生物钟调控,光照是最主要的环境影响因素,但同时,睡眠 - 觉醒、运动、饮食等行为的规律性,也会深刻影响节律的稳定性。当生活行为与昼夜节律保持一致时,人体代谢更高效,能显著降低慢性疾病风险。
马卡雷姆博士解释,人体的 24 小时行为周期由睡眠和日间活动构成,无论是睡眠 - 觉醒模式,还是物理活动模式,若能保持日复一日的规律性,同时保证夜间充分休息、日间适度活动,就能增强昼夜节律的稳健性,进而降低心脏病等慢性疾病的风险。而饮食,作为另一个强大的节律信号,其摄入时间会直接调控体内各器官的生物钟,尤其是代谢相关器官的功能。
关于饮食时间,目前的研究主要围绕两个核心问题展开。第一个是进食规律性 —— 与睡眠规律性类似,每天三餐的时间是否一致。已有初步证据显示,进食时间不规律的人群,往往血压、血糖、体重更高,心脏病风险也随之增加,这与生物钟紊乱影响代谢功能密切相关。
第二个是进食时机 —— 相对于时钟时间,什么时候吃早餐、晚餐,是否避免深夜进食。研究普遍显示,早餐早吃、晚餐早吃、避免深夜大量进食的人群,心脏代谢健康更佳,血压、血糖、肥胖风险更低,进而心脏病风险也更低。
但马卡雷姆博士也提醒,目前这类研究多基于统一的时钟时间,而个体昼夜节律存在差异,比如 “夜猫子” 和 “早鸟” 的生理节律不同,对 “深夜进食” 的定义也应个性化,这方面的研究仍需进一步深入。
值得注意的是,马卡雷姆博士强调,运动时间无需过度拘泥于 “规律”—— 即使不同日期的运动时间有差异(如某天下午 2 点、另一天下午 4 点),坚持运动本身仍能带来健康益处,核心是保证每周的运动总量,而非严格固定运动时段。
在深入探讨了睡眠和昼夜节律后,马卡雷姆博士详细拆解了美国心脏协会的 “生命必需 8 项” 指南。这 8 项内容涵盖四大健康行为和四大健康指标,所有因素均与心脏病风险强相关,且都是普通人可以通过干预改善的,这也是指南的核心价值所在。
四大健康行为首先是健康饮食,推荐地中海饮食、DASH 得舒饮食(控制高血压饮食)等模式,其核心共性是多摄入植物性食物(水果、蔬菜、豆类、全谷物)、瘦肉蛋白、鱼类、健康油脂,同时限制加工食品、糖和钠的摄入。马卡雷姆博士特别提到,这类健康饮食不仅直接有益心脏,还能促进夜间睡眠质量,形成健康的正向循环。
第二项是规律运动,推荐每周 150 分钟中等强度运动(如快走、跳舞),或 75 分钟高强度运动(如跑步、游泳),适度的运动能全面改善心血管功能。
第三项是远离尼古丁,这里不仅指不吸烟香烟,还包括避免电子烟和二手烟暴露 —— 虽然电子烟的研究不如香烟广泛,但现有证据已表明其对心脏健康存在风险,不能作为吸烟的 “安全替代”。
第四项是优质睡眠,这也是指南中最新加入的核心指标,即前文详细探讨的涵盖六大维度的睡眠健康。
四大健康指标分别是管理血压、控制胆固醇、调节血糖和维持健康体重。
血压的目标是控制在 120/80 mmHg 以下,若已确诊高血压,需结合生活方式调整和药物治疗,规律服药能显著降低心脏病风险。 胆固醇方面,需重点关注非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其水平受饮食、体重、运动等因素影响,需定期监测。 血糖方面,空腹血糖应低于 100,糖化血红蛋白(A1C)低于 5.7,同时需警惕糖尿病前期 —— 美国约 38%-40% 的人群处于该状态,空腹血糖在 100-125 之间,其中超半数可能进展为 2 型糖尿病,而通过饮食、睡眠、运动干预,完全有机会逆转这一趋势。 体重则以 BMI 为衡量标准,肥胖或超重会增加心脏病风险,且与其他代谢指标(血压、血糖、胆固醇)相互影响,形成风险聚类。
乔纳森提到,很多人将胆固醇视为心脏病风险的 “唯一指标”,马卡雷姆博士纠正了这一误区:胆固醇确实重要,但绝非唯一关键指标。即使胆固醇正常,若存在高血压,心脏病风险仍会显著升高;反之,控制好血压,也能有效降低风险。在美国,同时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的人群数量已翻倍,这一趋势警示,心血管风险因素往往相互关联,需全面监测血压、血糖、胆固醇和体重,而非孤立关注某一项。
乔纳森总结了核心要点:睡眠规律性的重要性远超预期,作息波动超 1.5-2 小时会使心脏病风险翻倍,而控制在 30 分钟内则相对安全;每晚 7-8 小时的睡眠时长、良好的睡眠卫生(如白天晒太阳、避免睡前刺激物),都是保护心脏的关键;遵循自身昼夜节律,保持饮食和活动的规律性,而非严格拘泥于固定时钟时间,同样重要。
“生命必需 8 项” 指南则为整体健康提供了清晰框架:健康饮食、规律运动、远离尼古丁、优质睡眠,再加上对血压、血糖、胆固醇和体重的有效管理,能将心脏病风险降低超一半,还能延长 10 年健康寿命。
马卡雷姆博士强调,无论年龄大小、是否有家族病史,任何阶段开始改善生活方式都为时不晚,进步比完美更重要 —— 即使无法时刻保持理想状态,只要整体趋势是积极的,就能为心脏健康带来实实在在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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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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