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ony Chaff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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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次访谈是一场在两位不同健康理念倡导者之间的“友好辩论”。一方是Dr. Anthony Chaffee 查菲，一位信奉并实践肉食的神经外科医生。另一方是Georgi Dinkov 丁科夫/海度，一位深受Dr. Ray Peat 雷佩特博士影响、倡导“生能”健康理念的研究者。主持人Gryn引导双方就各自的饮食哲学、对碳水化合物和脂肪的看法，以及对现代疾病根源的理解，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和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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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论点：

  1. 进化设计：人类在进化上被设计为以肉类为食的物种，这可以从解剖学、人类学（如冰河时代的祖先）中找到证据。
  2. 植物的防御：植物为了生存会产生各种化学物质（毒素、抗营养素）来抵御捕食者，这些物质对人体有害，可能导致自身免疫等问题。
  3. 临床实践：他发现，让患者采用高脂肪的肉食，对改善健康状况非常有效，特别是对于那些对植物性食物敏感或有自身免疫问题的人。

  #### 2. Georgi Dinkov的生能饮食理念

• 核心论点：

  1. 并非反肉食：生能观点不反对吃肉，甚至认为以肉为基础的饮食是优越的，但需要满足几个关键条件。
  2. 条件一：保证肠道蠕动：高蛋白饮食可能减慢消化，导致肉类在肠道内腐败，产生有毒物质。因此，需要摄入一些不可溶性纤维来刺激肠道蠕动。
  3. 条件二：摄入足量碳水化合物：

     * 蛋白质本身会刺激胰岛素分泌。如果没有足够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质会被用来进行糖异生（转化为葡萄糖），这个过程会产生有毒的氨。

     * 充足的碳水可以避免身体进入这种压力状态。

  4. 条件三：平衡钙磷比：肉食的磷含量过高，而钙含量不足。需要额外补充钙，以维持至少1:1的钙磷比，否则高磷可能对代谢产生不利影响。
• 个人经历：Georgi曾尝试过极低碳水的肉食，但遇到了问题。他认为自己目前的饮食约80%是“肉食”模式，但加入了碳水化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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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双方观点最主要的碰撞点。

• 成瘾性：他认为果糖应该被归类为药物，因为能刺激大脑的成瘾中枢，其效果与可卡因、海洛因类似。MRI研究显示，果糖成瘾对大脑的损害程度堪比甲基苯丙胺（冰毒）。
• 高血糖的危害：高血糖会导致糖化反应，即葡萄糖与体内的蛋白质和脂肪分子结合，产生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AGEs），这是导致糖尿病并发症（如神经病变、肾病）的根本原因。
• 高胰岛素血症的危害：
  • 代谢紊乱的根源：他认为由高碳水饮食引发的高胰岛素血症是大多数现代慢性病的根源。
  • 阻断瘦素（Leptin）：高胰岛素会阻断瘦素的信号，使大脑接收不到“饱足”和“能量充足”的信号，导致人持续饥饿和过量进食。
  • 激素失调：高胰岛素会干扰多种激素的正常功能，如导致女性PCOS（多囊卵巢综合征）、影响生长激素的分泌等。
• 结论：他认为，人类的正常代谢状态应该是生酮状态（低胰岛素），而不是高碳水状态。戒断碳水化合物，能从根本上解决由高胰岛素引发的一系列健康问题。

• 糖并非唯一元凶：
  • 糖化反应需要脂质过氧化：他引用研究指出，高血糖之所以有害，是因为它与脂质过氧化（由PUFA引起）协同作用。如果给予抗氧化剂（如维生素E），即使在高糖饮食下，糖化血红蛋白的生成也会大大减少。
  • 糖尿病的根源：在2型糖尿病患者中，只有约10%的高血糖来自饮食，另外90%来自肝脏失控的糖异生。而这种失控的糖异生，又是由皮质醇水平过高驱动的。
• 脂肪酸竞争（Randle Cycle）：
  • 核心机制：脂肪和葡萄糖在细胞内竞争同一个代谢机器（线粒体）。当血液中游离脂肪酸过多时，会抑制葡萄糖的氧化。
  • 肥胖者的状态：肥胖者和糖尿病患者普遍存在脂肪分解（Lipolysis）过度的问题，导致血液中游离脂肪酸水平持续偏高，从而阻碍了葡萄糖的代谢，导致高血糖。
• 药物证据：
  • 阿司匹林：大剂量的阿司匹林能强烈抑制脂肪分解，从而显著降低2型糖尿病患者的血糖。
  • Ozempic等药物：这些流行的减肥药，其作用机制之一是增加胰岛素分泌。胰岛素能抑制脂肪分解，从而改善血糖控制并导致体重下降。这说明，在某些情况下，提高胰岛素反而是有益的。
• 结论：Georgi认为，糖本身更多是“旁观者”，真正的问题在于过量的PUFA和由压力（皮质醇）驱动的过度脂肪分解。这些因素共同导致了代谢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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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碳水问题上存在分歧，但双方在许多关于肉食的细节和原则上达成了共识。

• 新鲜 vs. 陈年肉：
  • Georgi：鲜肉（宰杀后一周内）富含糖原，这本身就是一种碳水化合物来源。而陈年或腌制的肉，不仅维生素C等营养会流失，还会因细菌滋生而产生内毒素。
  • Dr. Chaffee：他承认鲜肉的重要性，但也指出历史上许多族群（如北美印第安人）依靠干肉（Pemmican）为生，并未出现问题。他认为，内毒素的吸收主要与肠漏有关，一个健康的肠道可以抵御。
• 氨基酸平衡：
  • Georgi：纯瘦肉中的甲硫氨酸、半胱氨酸和色氨酸含量过高，这三种氨基酸在研究中显示出与衰老和代谢问题相关的潜在风险。
  • 解决方案：传统的“从头吃到尾”饮食方式，通过摄入大量的胶原蛋白（来自结缔组织、皮等），其中的甘氨酸、脯氨酸等可以平衡这三种氨基酸的负面效应。
  • Dr. Chaffee：他同意这些氨基酸平衡的重要性，但也指出相关研究大多在混合饮食的背景下进行，其结论是否适用于肉食者尚不明确。

• PUFA是元凶：双方都强烈同意，工业化生产的种子油和过量的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是现代慢性病的主要驱动因素，会引发炎症、抑制线粒体功能，是绝对需要避免的。
• 选择性饮食：Georgi提出一个精彩的总结：“如果吃高碳水，最好保持低脂肪；如果吃高脂肪，最好保持低碳水。真正出问题的是当这两者混合，特别是还加入了PUFA时，那简直是地狱。” Dr. Chaffee对此表示完全同意。
• 压力是关键因素：双方都认识到，慢性压力和高皮质醇是现代健康危机的另一大元凶。Georgi强调，压力会直接破坏消化和代谢；Dr. Chaffee也引用研究证明，仅通过冥想就能逆转动脉粥样硬化，凸显了压力管理的重要性。

双方的分歧主要集中在“碳水化合物在最佳健康中的角色”这一问题上。

Dr. Chaffee更倾向于一种严格的进化和人类学视角，认为人类的最佳状态是几乎不摄入碳水化合物的生酮状态。

Georgi Dinkov则更侧重于细胞生物化学和内分泌学，认为问题的核心是能量代谢的效率和压力激素的水平，适量的、来源正确的碳水化合物有助于维持高代谢率和低压力状态。

在更根本的层面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现代疾病的根源在于背离了自然的饮食模式，摄入了过多的PUFA、加工食品，并承受着巨大的慢性压力。无论选择哪条路径，回归天然食物、优化蛋白质和脂肪来源、并积极管理压力，是通往健康的共同基石。

主持人最后总结，最重要的还是个人实践和体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同时要将健康的定义扩展到能量、睡眠、情绪等多个维度，而不仅仅是体重或六块腹肌。

Carnivore vs. Carbs Debate: Dr. Anthony Chaffee and Georgi Dinkov! - Personal Health &amp; Wellness Coach, Weight Loss Profess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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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08.27<markdown>

  本期主题： 肉食 vs. 碳水的辩论 (Carnivore vs. Carbs Debate)

嘉宾：

• Dr. Anthony Chaffee (查菲)： 神经外科医生，肉食倡导者，播客“Plant-Free MD”主持人。
• Georgi Dinkov (乔治·丁科夫)海度： 生能研究员，雷佩特Ray Peat理论的追随者。

主要内容：

1. 开场介绍与嘉宾背景
2. 肉食与生能饮食的观点阐述与重叠
3. 关于肉食的具体讨论（新鲜度、内脏、氨基酸平衡等）
4. 关于碳水和糖的辩论
5. 关于脂肪代谢、生酮、皮质醇、胰岛素等的深入探讨
6. 关于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的危害
7. 压力管理与健康的重要性
8. 总结与建议

 

一、开场介绍与嘉宾背景

• 主持人 Brian Gryn 格林欢迎两位嘉宾，简要介绍各自背景：
  • Dr. Anthony Chaffee 查菲： 神经外科医生，肉食者。
  • Georgi Dinkov 海度： 生能观点（受雷佩特Ray Peat影响）。
• 嘉宾自我介绍与饮食理念的形成：
  • 查菲：
    • 本科学习营养学和生物学，曾是运动员，关注如何为身体提供最佳燃料。
    • 作为临床医生，他认为清理饮食是让人们健康的最有力工具之一。
    • 他认为以肉类为主的饮食（类似祖先的方式）是最佳方式之一，甚至可能是最好的。
    • 理由：人类在生物学上被设计为吃肉；有传统人群和冰河时期人类食用肉类并茁壮成长的例子；植物有防御机制（化学物质），可能对人体有害，尤其是对有自身免疫问题的人。他通过让病人完全去除植物性食物，转向高脂肪肉类饮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 海度：
    • 认为生能观点与查菲博士的观点有很多重叠，并非反肉类，有人认为以肉类为主的饮食更好，但需要考虑几点：

      1. 可溶性纤维： 刺激肠道蠕动，避免高蛋白肉类饮食消化过慢导致毒素产生（如腐胺、尸胺）。

      2. 足够的碳水： 如果碳水不足，肉类中的蛋白质会高度刺激胰岛素分泌，血糖下降后引发应激反应；部分蛋白质会通过糖异生作用转化为葡萄糖，脱氨过程产生氨，可能导致高氨血症。

      3. 钙磷平衡： 肉类的钙磷比不利于钙（磷过多），可能产生抗代谢效应。建议补充足量钙，使钙磷比至少为1:1，而非肉食的1:4。

    • 他的背景是计算机科学，但在一家生物医学研究基金会工作时接触了大量医学和生化知识，并与顶尖科学家交流，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研究兴趣和观点。他曾是一名运动员，在2009-2010年左右尝试过近乎100%的肉食，但因低碳水饮食出现问题，后转向非低碳水饮食，但仍大量食用肉类（约80%）。

二、肉食与生能饮食的观点阐述与重叠的进一步讨论

• 查菲 的回应：
  • 蛋白质与脂肪/碳水平衡： 同意蛋白质过高可能导致问题（如氨的产生，尽管尿素是好的抗氧化剂）。可以通过摄入足够的脂肪或碳水来抵消蛋白质过高的问题。因纽特人、马赛人等传统人群是高脂肪、低碳水饮食的例子，美国国家科学院等机构认为碳水的下限可以为零。
  • 肠道与脂肪： 如果摄入足量脂肪，超出身体吸收能力的部分可以润滑肠道，保持粪便正常。肉毒杆菌腐败通常发生在混合饮食（大量纤维、消化抑制剂）中。肉食者通常能吸收98%的肉类。
  • 营养比例： 同意混合饮食需要特定的营养比例。但身体对营养的代谢因饮食而异。植物中的草酸盐会结合钙。肉食所需的营养比例可能不同，例如维生素C，由于碳水会竞争性抑制其吸收（通过GLUT4受体），肉食者（获取预水解蛋白质）所需维生素C远少于碳水饮食者（毫克级 vs. 纳克级）。有病人从素食厌食症转为肉食一年后，骨密度显著改善。农业革命前，人类以肉食为主，更为健康。
• 海度 的补充与观点：
  • 植物 vs. 肉类： 完全同意吃肉比吃植物更健康，尤其是生吃蔬菜（富含代谢抑制剂、植物雌激素）。大豆消费与男性睾丸萎缩、不孕不育、女性乳腺癌风险增加有关。
  • 关于纯肉文化的误区：
    • 新鲜肉类富含碳水（糖原）： 动物屠宰后一周内，肝脏和肌肉中糖原含量很高。因此，食用新鲜肉类可能已摄入足够碳水，这解释了为何肉食（鲜肉）可行。
    • 新鲜肉类维生素C含量也较高。
    • 陈年/腌制肉类的问题： 一周后可能导致坏血病（如历史上远航水手）。
    • 内毒素： 肉类放置9天后内毒素开始上升（细菌繁殖）。食用陈年牛排会导致血液内毒素水平升高。新鲜肉类则无此问题。
  • 马赛人的饮食： 包括大量牛奶（含乳糖）、血液和肉类。新鲜肉类提供了蛋白质与碳水约1:2的理想比例。
  • 钙磷比： 承认尚无人类研究证实肉食的最佳钙磷比。
  • 潜在危险的氨基酸（主要存在于肌肉肉中）：
    • 蛋氨酸 (Methionine)、半胱氨酸 (Cysteine)、色氨酸 (Tryptophan)。
    • 色氨酸是致癌的氨基酸。高蛋白饮食（200-300克/天）可能摄入约1克色氨酸，这被认为是“次优的”（即有害的）。
    • 限制色氨酸、蛋氨酸、半胱氨酸已被证明能模拟热量限制的益寿效果。
    • 限制蛋氨酸可以治愈人类2型糖尿病并逆转肥胖。
    • 这三种氨基酸过量对健康不利。蛋氨酸和半胱氨酸已知有抗甲状腺作用。
  • 胶原蛋白的重要性（平衡上述氨基酸）： 传统文化中食用整只动物（包括结缔组织、皮肤）摄入大量胶原蛋白（富含甘氨酸、脯氨酸、羟脯氨酸），可以抵消蛋氨酸、半胱氨酸、色氨酸的促炎、抗代谢作用。
    • 纯瘦肉则缺乏这种平衡。
    • 抗炎氨基酸（甘氨酸、脯氨酸、羟脯氨酸、牛磺酸）是GABA激动剂；而蛋氨酸、半胱氨酸、色氨酸是GABA拮抗剂，可能导致大脑兴奋毒性。
  • 结论： 与查菲基本一致，关键在于肉类的食用量、新鲜度以及是否食用整只动物（包括内脏和胶原蛋白）来平衡氨基酸，并考虑钙磷比。

三、关于碳水和糖的辩论

• 查菲 的观点（碳水和糖的危害）：
  • 果糖的成瘾性： 大量证据表明果糖应被归类为药物，能像可卡因、海洛因一样激活大脑成瘾中枢（多巴胺反应）。MRI研究显示果糖成瘾者（代谢疾病患者）大脑受损区域与甲基苯丙胺成瘾者相似。
  • 高血糖的危害： 葡萄糖分子会与身体其他分子发生糖化反应（如糖化血红蛋白HbA1c），这是身体损伤的指标。高HbA1c和2型糖尿病显著增加心脏病风险。
  • 胰岛素的作用与问题： 身体通过升高胰岛素来应对高血糖，这是一种保护机制。他认为生酮状态是主要的代谢状态，而非饥饿状态。高胰岛素会导致多种生化失调（如PCOS、勃起功能障碍、高血压），许多疾病由高胰岛素血症驱动。
  • 胰岛素与瘦素抵抗： 胰岛素会阻断瘦素（饱腹激素，也调节其他激素和昼夜节律）。大脑接收到脂肪储备不足的信号，导致饥饿和暴食。
  • 果糖的双重打击： 果糖独立阻断瘦素并上调胃饥饿素，加剧饥饿感。
  • 植物中的凝集素： 可通过肠漏进入身体，结合胰岛素和瘦素受体（亲和力比胰岛素高5倍），即使在生酮饮食中也可能产生胰岛素效应。
  • 碳水与激素失调：
    • PCOS： 高胰岛素阻断睾酮向雌激素的转化，导致睾酮过高、雌激素过低。
    • 生长激素： 碳水刺激胰岛素，胰岛素阻断生长激素的分泌和作用。
  • 果糖的代谢类似酒精： Robert Lustig博士的研究表明，果糖的代谢产物与乙醇相似，可造成类似酒精的身体损伤，导致非酒精性脂肪肝、肝硬化、外周胰岛素抵抗（2型糖尿病）、心脏病，甚至与癌症和阿尔茨海默病有关。
• 海度 的观点（为碳水辩护，指出其他因素）：
  • 糖化血红蛋白的形成需要脂质过氧化： 给予抗氧化剂（维生素E、C）的人，即使摄入更多简单碳水，糖化血红蛋白的形成也少得多。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在此过程中起关键作用。糖是部分参与者，并非唯一元凶。
  • 2型糖尿病与肥胖及皮质醇： 绝大多数2型糖尿病患者肥胖。他们即使不吃糖，血糖依然高，这主要是由于糖异生作用上调（占90%），而饮食糖仅占10%。肥胖者皮质醇水平通常较高。给予抗皮质醇药物可以恢复葡萄糖和胰岛素敏感性，并减轻体重。
  • 脂肪与高血糖： 兰德尔循环（Randle Cycle）指出葡萄糖和脂肪竞争代谢。肥胖者血液中游离脂肪酸水平很高。
    • 阿司匹林的作用： 大剂量阿司匹林（7克/天）几乎完全阻断脂肪分解（lipolysis），使2型糖尿病患者血糖正常化，证明脂肪与高血糖有关。
    • Acipimox（烟酸衍生物）： 可靠地降低脂肪分解，改善2型糖尿病患者的甘油三酯、胆固醇、游离脂肪酸和血糖水平。
  • 生能观点： 葡萄糖本身问题不大，问题在于其代谢受阻，通常由脂肪过多和代谢率降低引起。
  • 胰岛素与减肥药Ozempic： Ozempic通过增加约50%的胰岛素释放来促进减肥，说明胰岛素促进剂有时也能减肥（但有副作用，如急性胰腺炎）。这表明胰岛素作为脂肪分解抑制剂的角色很重要。
  • 减肥的关键是提高基础代谢率： 旧药二硝基苯酚（DNP）通过解偶联大幅提高代谢率，导致可靠减肥（但因过热致死风险被禁用）。
  • 胆固醇与饱和脂肪的“平反”： FDA在2017年推翻了对膳食胆固醇的限制，承认其与心血管疾病风险无关。真正有害的是氧化的胆固醇，这与氧化应激（PUFA是主要元凶）有关。PUFA与糖化血红蛋白和丙二醛（脂质过氧化指标）高度相关。
  • PUFA是代谢抑制剂，是问题的核心： PUFA阻断丙酮酸脱氢酶（葡萄糖氧化的限速步骤），导致丙酮酸堆积并转化为乳酸。抑制脂肪氧化（特别是PUFA）有助于改善高胰岛素血症和高血糖。
  • 压力与皮质醇： 皮质醇抑制葡萄糖氧化，刺激脂肪酸合成和脂肪沉积（库欣综合征患者的向心性肥胖）。高胰岛素血症通常伴随高皮质醇血症。
  • 减肥后体重反弹的例子（“减肥大赛”节目）： 参与者通过极端方式减肥，导致基础代谢率大幅下降（40-50%），因为丢失了大量瘦体重。保持瘦体重对维持代谢率至关重要。

四、关于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的危害——双方共识

• 查菲 和 海度 都同意PUFA（尤其是Omega-6）是有毒的，破坏线粒体功能，是现代慢性病的主要驱动因素。
• 海度 提到PUFA是代谢抑制剂，内分泌干扰物（类似雌激素，激活HPA轴），炎症介质（前列腺素、白三烯等）的前体。
• 查菲 引用Chris Knobbe博士的书《祖先饮食革命》，指出种子油（富含PUFA）是疾病的主要原因。肥胖人群体内Omega-6储存比例更高。
• Georgi 提到一项大鼠研究，通过喂食椰子油（几乎无PUFA）使大鼠对癌症和内毒素极度抵抗。

五、压力管理与健康的重要性——双方共识

• Georgi 强调慢性压力对健康的危害： 抑制消化酶分泌，影响肠道菌群，导致消化不良。慢性压力是心血管疾病、癌症甚至阿尔茨海默病的主要因素。
• 查菲 同意压力管理的重要性： 引用一项研究表明，每天冥想40分钟可以逆转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咖啡因也可能增加皮质醇和压力。优化饮食和其他生活方式有助于更好地应对压力。

六、总结与听众建议

• 主持人格林的总结：
  • 强调个体差异和自我实验的重要性。他自己从肉食为主，加入水果和碳水后，体重先增后恢复，代谢率可能提高。
  • 指出“脂肪作为燃料是备用系统”，乏食和低碳水饮食可能降低代谢率，而增加全食物碳水可能更优。
  • 历史上既有以米饭为主食的健康人群，也有以肉类为主食的健康人群。关键在于找到“最优”而非仅仅是“祖先”的饮食方式。
  • 健康的目标不仅仅是减肥，还包括能量、睡眠、皮肤、性欲、情绪、肌肉量、肠道功能等。
  • 初步建议： 增加蛋白质，去除肠道刺激物，去除种子油，增加饱和脂肪，消除垃圾食品。碳水的量可以根据个人感受调整。
• 海度 的最终建议：
  • 避免慢性压力。
  • 如果高碳水饮食，脂肪要低（避免储存）。如果高脂肪饮食，碳水要少（避免代谢竞争）。高脂肪饮食应以饱和脂肪为主。最好选择一种主要宏量营养素为主的饮食。
• 查菲的最终建议：
  • 同意海度关于高碳水/高脂肪饮食的选择。
  • 重申肉食可能是最佳方式之一。
  • 强调消除PUFA的重要性。
  • 动物性饮食自然提供高尿素，是强抗氧化剂。
  • 引用BMJ 2018年研究，极低碳水饮食可增加每日能量消耗。
  • 生酮饮食中，使用更多动物脂肪、饱和脂肪的人效果更好。

 

核心结论：

• 双方都高度认可肉类在饮食中的重要性， 强烈反对PUFA（尤其是来自种子油的Omega-6）。
• 主要分歧在于碳水（尤其是糖）的作用以及理想的宏量营养素平衡。 查菲 倾向于极低碳水/肉食，认为碳水本身存在问题。海度 则认为碳水在特定条件下（如低PUFA、平衡蛋白质、良好代谢状态）是可取的，甚至是有益的，问题更多出在PUFA和整体代谢失调上。
• 双方都强调了新鲜、天然食物的重要性，避免加工食品。
• 双方都认同压力管理对健康至关重要。
• 个体差异和自我实验被认为是找到适合自身饮食方式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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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08.27<markdown>

一个艰难的选择：安东尼·查菲与布鲁斯·埃姆斯的对立观点

克里斯观看了一段安东尼·查菲（Anthony Chaffee）的病毒式演讲，题为“植物想要杀死你！”。

查菲将这一论点建立在布鲁斯·埃姆斯（Bruce Ames）教授的职业生涯之上。然而，埃姆斯教授的整个职业生涯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植物正在努力拯救你。” 埃姆斯博士拿出了实证。他发表了大量数据显示，水果和蔬菜摄入量最低的四分之一人群，其癌症风险是摄入量最高四分之一人群的两倍。

伟大的科学家是英雄，而埃姆斯博士被公认为真正的巨匠之一，除了诺贝尔奖，他几乎获得了科学家所能获得的所有奖项。

因此，克里斯必须发声，因为查菲登上了发行量巨大的超市小报封面，发表着骇人听闻的言论，联想到了奥兹博士，甚至更糟。

安东尼·查菲的崛起与公众形象

克里斯买了一包这样的小报，想看看众多美国人都在读些什么。这些小报发行量高达160万，因为在报摊上正面陈列，其影响力远不止于此。其中的文章标题包括“斯托克医生说水能融化脂肪——一周减掉八磅和十英寸”，还有“喝啤酒预防阿尔茨海默症”等抗衰秘诀。

克里斯起初确信《妇女世界》杂志在引用查菲博士的话时断章取义了，比如他声称在将热量摄入增加五倍的同时，十天内减掉了23磅。但事实是，查菲本人确实说过：“我仅仅是通过戒掉蔬菜并增加肉类摄入，就减掉了23磅。我把热量增加了五倍，却减掉了23磅。我在十天内减掉了23磅。”

克里斯深入研究了查菲博士，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保罗·西蒙的著名歌词：“每一代人都会在流行榜上捧出一个英雄。”就在六年前，查菲发布一张喝着椰子水、可能还喝着啤酒的照片时，只得到了14个赞和一条“我就知道你喜欢椰子”的评论。他英俊、健壮、口才好，打过橄榄球，在皇家外科学院获得医学博士学位，还在罗兴亚人中做过志愿者。克里斯认为他在这些方面值得全世界的赞誉。

然而，在那条孤单的帖子发布六年后，他的社交媒体账户异常火爆。他的影响力远超克里斯本人以及他所敬佩的吉尔和希尔等人。他在各种会议上发表演讲，提供付费指导项目，群发邮件，为产品代言，同时一直以神经外科医生的身份自居。

辩论的僵局与核心问题

有人建议克里斯应该鼓起勇气与查菲博士辩论。但克里斯担心自己的社交影响力对他来说太小了。不过，他观看了一场查菲与知名素食者纳格拉博士（Dr. Nagra）的辩论。结果是，纳格拉博士的追随者确信他赢了，部分原因是他对研究文献有更深入的了解；而查菲博士的追随者也确信他赢了，部分原因是他回归到了引人注目的“第一性原理”。

纳格拉博士试图讨论护士健康研究等具体研究，而查菲则回应说：“我们不应该看那些研究。我们应该回到第一性原理，我们生物学上被设计成吃什么？”

克里斯认为，要完全理解这场辩论，确实需要大量关于科学论文的知识。这引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多人看完辩论后，都如此确信自己支持的一方获胜了？

辩论结束后，克里斯产生了三个问题：

一、安东尼的第一性原理是什么？ 二、是什么力量导致你的一个朋友热情地相信一件事，而另一个朋友同样热情地相信完全相反的事？ 三、是什么让我们选择那些被我们推上“流行榜”的营养学英雄？

好消息是，回答这些问题并不需要太多关于科学研究的知识。

第一性原理之一：人类是顶级纯荤食掠食者？

查菲引用了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米奇·本-多尔（Miki Ben Dor）教授的一项“重大研究”，该研究表明，人类作为顶级肉食掠食者至少有两百万年的历史。查菲的论点主要基于这位在荤食圈子里广受欢迎的古人类学家。本-多尔的基本模板是：我们必须吃我们进化过程中适应吃的食物。

克里斯拥有本-多尔的书，认为将他描述为“有争议”是公平的。他在古人类学领域并非主流声音，但也不被认为是怪人。每一位古人类学家都承认，食肉对人类进化有重大影响。但是，听取更知名、争议更少的古人类学家的第二意见，难道不是更明智的做法吗？

主流古人类学家的反驳：适应性与杂食性

克里斯引用了考古科学家克里斯蒂娜·沃林纳博士（Dr. Christina Warinner）的观点。她通过骨骼生物化学和古DNA研究古代人类的健康与饮食史。她指出，关于旧石器时代饮食的普遍观察是，具有地域差异性。生活在北极的人和生活在热带的人，饮食必然不同，因为拥有的资源不同。生活在没有植物地方的人倾向于吃更多动物，而生活在有植物地方的人则倾向于吃更多植物。

古人类学家彼得·昂格尔博士（Dr. Peter Unger）也表示，人类的饮食随时间和空间而变化。正是这种多功能性使我们的祖先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找到食物，无论是在高纬度北极地区，几乎所有食物都来自海洋哺乳动物和鱼类；还是在赤道附近，70%的热量可以来自含糖的瓜果和淀粉质的根茎。从本质上说，人类的进化为多功能性做好了准备，这使人类得以遍布全球。

甚至可以追溯到六七百万年前最早的人类祖先，可能就拥有非常杂食性的饮食，包括植物和动物，如果实、树叶、浆果，以及小型动物、昆虫、蜥蜴、蛋等等，基本上是能弄到手的任何东西。

克里斯以地球科学的基本原理类比：今日所见之过程，即是塑造地球过往之过程。今天我们看到，有几种生物因其几乎无所不吃的生存能力而遍布全球：人类、老鼠和蟑螂。

人类的适应性如此之强，以至于大多数父母毫不犹豫地给孩子喝汽水和棉花糖，却对给宠物吃这些东西感到反感。

此外，克里斯认为，更多古人类学家相信，烹饪的出现对人类进化的影响最大。爱丽丝·罗伯茨（Alice Roberts）教授指出，烹饪使人类能从饮食中获得比生食多得多的能量。理查德·兰厄姆（Richard Wrangham）的理论是，烹饪提供的能量提升，几乎等同于过去“猎人”理论中肉类所能提供的能量。这个理论认为，女性带回块茎，通过烹饪获得额外能量，这可能能够养活更大的家庭，并为大脑的扩张提供能量。

对查菲第一性原理的批判

克里斯指出一个矛盾之处：查菲说不应依赖研究，而应回归第一性原理，但他的第一性原理本身就基于米奇·本-多尔的研究。查菲因为哈佛护士健康研究是观察性研究而予以否定，但本-多尔的研究同样是观察性的。不同的是，护士健康研究拥有死亡年龄和医疗信息等详尽数据，而本-多尔主要依赖零散的骨骼碎片和牙齿。

更重要的是，查菲的第一性原理并非基于那些真正进行物理研究、备受尊敬的职业科学家，而是基于一位前企业高管，他在58岁时才获得考古学博士学位，其研究主要依赖于一台联网的电脑。因此，克里斯认为昂格尔博士的观点更具说服力：人类之所以能遍布全球，不是因为是食草或食肉动物，而是因为人类几乎什么都能吃。

第一性原理之二：植物想要杀死我们

查菲引用了一项来自伯克利大学布鲁斯·埃姆斯教授的研究，声称该研究表明，天然植物和蔬菜中含有的天然杀虫剂，按重量计算，比使用的工业杀虫剂多一万倍。

克里斯澄清，这实际上并非埃姆斯的研究，而是一本科普杂志的工作人员写的文章，断章取义地引用了埃姆斯博士的话。埃姆斯本人拥有超过550篇发表在最受尊敬期刊上的论文，并且他曾向国会作证，阐述其论文的真实结论：水果和蔬菜摄入量最低的四分之一人群，患大多数癌症的风险是摄入量最高四分之一人群的两倍。

植物蛋白与健康老龄化

克里斯认为，我们不应该像查菲那样简单地忽略像护士健康研究这样的研究。这项研究涉及五万名生活在现代环境、食用现代食品的现代人，拥有血液和认知测试数据，这些人活得足够长，会患上阿尔茨海默症等疾病。研究人员在30年间拥有他们非常详细且经过验证的饮食记录。

希尔对这项研究做出了很好的解释。研究中的“健康老化”是一个复合结果，包括四个方面：无11种主要慢性病、无记忆障碍、无身体功能障碍以及拥有良好的心理健康。研究还进行了替代分析，观察用其他营养素替代3%的蛋白质热量会发生什么。

结果显示，用植物蛋白替代3%的动物蛋白热量，一个人健康老化的几率会提高38%；用植物蛋白替代3%的乳制品蛋白热量，几率则提高26%。令人震惊的是，这仅仅是替代了3%的热量。如果植物蛋白更多来自豆类和坚果，而非烘焙食品，效果可能会更好。

长寿地区饮食模式的共性

克里斯在为波士顿TEDx长寿日活动时，研究了许多长寿研究，如京都百岁老人研究。他发现结论总是相似的。京都长寿人群的三个因素是：维持传统饮食（如海鲜、高纤维饮食，吃很多海藻和豆类）、年轻的血管年龄（与大量体力活动有关）以及社区交流。

克里斯观察到的模式是，最健康的群体通常位于气候温和的地区，那里全年都有各种植物可供食用，并且通常能获取鱼类。法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法国北部的饮食以乳制品为中心，而南法则更接近地中海饮食。仅在法国国内，心脏病发病率就存在四倍的差异，以乳制品和动物为中心的北方饮食，其心脏病风险大约是地中海饮食的四倍。

第一性原理之三：缺乏必需营养素的饮食不可能是进化选择

查菲的另一个第一性原理是：如果一种饮食缺乏像B12这样的特定必需营养素，那就不可能是我们进化适应的、生物学上合适的饮食。

克里斯指出，这里存在一些非常危险的误导信息。素食者必须关注B12是绝对正确的，但杂食者和荤食者也必须关注，同样是绝对正确的。有一种观点认为，在卫生条件较差的过去，能从泥土、粪便污染等途径获得B12，但现在没有生活在那个世界了。

B12不存在于植物中（除了几乎无人食用的浮萍）。补充B12药片非常简单且便宜。危险之处在于相信因为不是素食者，就没有问题。据估计，60岁以上的人群中，约有20%的人B12水平偏低，无论他们吃什么。这是因为B12与动物蛋白结合，需要酸性胃环境才能吸收，而胃酸分泌会随年龄增长而下降。药片中的B12是结晶形式，通常仍能被吸收。例如，神经外科医生桑贾伊·古普塔（Sanjay Gupta）54岁时发现自己B12水平偏低。

“完美食物”的迷思与单一饮食的风险

第二个危险的观念是相信牛肉是完美食物，包含所有需要的营养。克里斯承认，他读过很多支持这种观点的评论，也相信人们在荤食中经历的健康奇迹。但他对历史上的饮食趋势有浓厚兴趣，并拥有数十本相关历史书籍。历史上反复出现的基于“完美食物”的饮食潮流包括：牛奶奇迹饮食、鸡蛋饮食、果食、生蔬菜饮食、全肉饮食、大米饮食和果汁饮食。

这些饮食都产生了惊人的减肥和健康转变的故事，但只是在一段时间内，也许十年或更长。明显缺席的是有长期依赖这些饮食而长寿的人群。这或许印证了主流人类学家的观察：人类是在多样性中进化的。

荤食的潜在风险

α-gal综合征

所有专注于单一超级食物的饮食趋势的共同点是，其追随者会形成团体，只关注积极的故事，而排斥负面的。两位急诊室医生请求克里斯警示荤食的一种并发症：α-gal综合征。这是一种在急诊室很难诊断的疾病。

α-gal是一种存在于除人类和高等灵长类动物之外所有哺乳动物体内的碳水化合物。当人的免疫系统接触到α-gal时，会将其识别为外来物质并产生过度反应。至少有五十万美国人患有此病，对红肉产生过敏反应，但实际数字可能更高，因为该病常被漏诊。其症状范围很广，从饭后几小时的胃痛或皮肤瘙痒，到严重的心脏骤停。与大多数食物过敏在几分钟内发生反应不同，α-gal的反应是延迟的，需要2到8小时，因此患者和医生可能不会将其与红肉联系起来。患者可以安全食用鱼、海鲜和禽肉，因为不含α-gal。

过量与缺乏的风险

长期坚持单一超级食物饮食，最终可能导致某些营养素过量，而另一些则缺乏。例如，红肉含有最高浓度的血红素铁，这与加速衰老有关。哥本哈根心脏研究收集了9000名不同年龄死亡者的铁蛋白水平（铁水平的指标）。铁蛋白水平低于200的人，中位死亡年龄为79岁；200到400之间，少活3年；400到600之间，少活7年；高于600，则少活24年。

牛肉也缺乏某些营养素，例如类胡萝卜素。这些是保护植物免受晒伤的色素。对于像克里斯这样皮肤白皙、有雀斑的苏格兰血统的人来说，吸收这些色素对于保护皮肤和眼睛至关重要。来自色彩鲜艳果蔬的类胡萝卜素通常能为皮肤增加SPF 2的防晒系数。

纤维的悖论

关于纤维，克里斯分享了一个个人故事。他童年时因为牙龈出血而停止刷牙，牙医告诉他这是一个悖论：不刷牙是因为牙龈出血，而牙龈出血是因为不刷牙。他认为人与纤维之间也存在同样的悖论。消化纤维需要健康的菌群，但我们生活在一个抗生素滥用、食物高度加工的时代，这损害了我们的菌群，使其无法分解某些纤维。

过去15年营养学的最大进步之一是认识到，为我们的菌群提供多种多样的纤维和发酵食品，能培养一个多样化的菌群，从而回馈我们。希尔将肠道比作一个药房：当细菌以这些益生元为食时，会释放出类似药物的分子进入血液，影响情绪、血糖控制和血脂。

数以千计的荤食者已经证明，没有纤维也能健康生活数年。问题是，能健康多少年？危险之处在于，当某些细菌物种在我们的菌群中消失时，不会再回来，这可能永久性地损害消化能力。

克里斯的愿望是，人们在做出完全剔除植物这一重大决定之前，能咨询像布鲁克·戈德纳（Brooke Goldner）或威尔·布尔西维茨（Will Bulsiewicz）这样的专家。

回归真正的第一性原理

克里斯认为，包括米奇·本-多尔在内的每一位古生物学家都同意，我们进化过程中吃的是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和野生鱼类，包括所有部位。即使是历史上的饮食书籍也说，在围栏或谷仓中饲养的肥胖、不好动的动物，并非人类的天然饮食，也不如野生动物健康。

信念的形成——误信的漏斗

像安东尼这样的人，怎么会相信与布鲁斯·埃姆斯截然相反的观点？这个问题让克里斯重读了卡尔·萨根的《魔鬼出没的世界》。萨根面对的是数百万起UFO目击事件。他无法断言外星人不存在，但他提出了证据的问题。尼尔·德格拉斯·泰森在现代世界中对此做出了回答：为什么我们有60亿部智能手机，但关于外星人的最佳图像仍然模糊不清？外星人绑架的故事在智能手机时代也基本消失了。

克里斯从萨根的书中得到的启示是：一、不相信自己真正想相信的东西非常困难；二、社会认同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

有迹象表明安东尼只是“想去相信”吗？比如他声称“没人喜欢抱子甘蓝”，婴儿讨厌西兰花但喜欢培根。又比如，看到一篇只需三分钟阅读的科普文章就信以为真，而不去追查布鲁斯·埃姆斯的原文。再比如，只抓住一位认为几乎只吃巨型野生动物的古人类学家的观点，而忽略其他所有学者。

为了更深入理解，克里斯听了丹·阿里利（Dan Ariely）的书《误信：是什么让理性的人相信不理性的事？》。书中描述了诱使人们走下“误信漏斗”的风险因素。

压力：当遇到医生无法诊断的可怕病症时，会寻找那些声称确信答案的人，而这些人有社会认同来支持他们。他们接纳我们，给予我们尊重。 社会性：根据阿里利的说法，我们信念的首要驱动力是社会性的。 自恋：自恋也是一个风险因素。压力和自恋的结合是危险的。

那些没有滑下误信漏斗的人，常常在无意中强化了那些正在滑落者的信念。因为呈现事实在他们看来像是批评。而对我们不喜欢的东西的普遍反应是加倍依赖社会认同。

信任是最大的风险因素

如果我们被说服，相信医生和科学家一直在对我们撒谎，那么我们滑下误信漏斗的可能性就会大得多。史蒂夫·乔布斯曾说，你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英雄来了解他。克里斯认为，你可以通过一个人信任谁来预测他相信什么。如果你主要信任哈佛、斯坦福等机构的科学家，你可能会相信接近自然状态的全植物食物是健康的。如果你不信，那么任何说法都有可能。

我们如何选择信任的人？

我们选择那些告诉我们想听的话的人，那些提供社会认同的人。但还有更黑暗的一面：我们热爱反派。

编造关于顶尖科学家和医生的故事，将他们塑造成反派，是成为明星并将人们推下误信漏斗的强大方式。当一个人表达道德愤慨时，他们将自己的地位从一个“憎恨者”提升为一个正义的十字军。

营养学界最具争议的人物是安塞尔·基斯（Ancel Keys），他推广了地中海饮食。研究过他的科学家认为他是一位巨人。而诋毁他的人则形成鲜明对比。克里斯发现，所有认为他伟大的人，都实际读过他写的东西；而他从未听说过任何一个批评者真正读过他的著作。由于消费者没有读过基斯的论文，一个懂得道德愤慨力量的专业写手就可以告诉他们：基斯篡改了数据，发表在晦涩的德语期刊上，他不想让这些数据公之于众。

这些都不是真的。但从道德上讲，科学家能做的最令人愤慨的事就是篡改数据并试图隐藏它。可信科学家的通行证是证据，他们不涉及反派、道德愤慨和社会认同。但许多社交媒体明星却这样做，这解释了他们如何获得巨大流量。

结论与反思

误信的漏斗让克里斯想起了通往2型糖尿病的路径。如果能在胰腺萎缩得太厉害之前发现，它还能再生。否则，就得终生依赖胰岛素。误信的漏斗也是如此，陷得越深，回头的可能性就越小。

最困难的是，如何指出错误信息而不让它听起来像批评，从而把人推得更远？这就是为什么克里斯认为，对与我们信仰不同的人表示真正的尊重并与他们保持友谊是如此重要。

他制作内容的原因是因为他永远感激那些在他滑下误信漏斗太深之前，将他从错误信念中拯救出来的人。也许他可以为那些尚未在一条可能无法回头的漏斗上走得太远的人，做同样的回报。

后记：关于安东尼·查菲背景的调查

进行事实核查后应该谈谈安东尼·查菲的背景。网上到处都是关于他的疑问。有人认为他像“肝王”（Liver King），肝王通过声称生肝是塑造其惊人身材的超级食物而成为病毒式明星，后来被发现服用了大量类固醇。查菲博士有类似的超级食物饮食和男性化营销策略。

克里斯不了解有其他神经外科医生声称自己的饮食能治愈克罗恩病和肠易激综合征，或在播客上就从癌症到生育等各种话题发表类似言论。这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能成为社交媒体和八卦小报的超级明星，但这并不符合一个信誉良好的神经外科医生的形象。

克里斯调查了他的背景，发现确实存在争议。他的领英只列出在某家医院担任医生。网上有他的简历，但在他声称工作的机构员工名单上找不到他。他的简历描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橄榄球生涯，但谷歌搜索结果上没有。克里斯写信给他简历中列出的学校，如杜克大学医学院。杜克大学回复说，他曾在那里作为访问学生参加了一个为期四周的课程，但并未注册学位项目。

最后，克里斯向查菲喊话制作一期关于自己住院医师培训和职业生涯的幕后视频，以平息所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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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02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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