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伊始,嘉宾首先抛出核心饮食主张:要尽可能选择肉类和动物脂肪,而非植物性食物,且越接近 100% 荤食越好。他强调,哪怕是微小的饮食 “越界”(比如摄入少量植物性食物),也可能导致比预期更差的健康结果,这是客观存在的情况。随后,他提出一个明确的科学观点:目前没有可靠的因果证据表明低密度脂蛋白(LDL)或胆固醇本身与心脏病、动脉粥样硬化存在因果关联,完全没有。
关于欧米伽 - 3 补剂,嘉宾的态度十分坚决:个人绝不建议服用,甚至认为它存在绝对禁忌,自己绝不会碰这类补剂。在运动方面,他明确反对进行所有二区耐力训练、有氧训练或心血管类训练;若有人称自己的运动项目需要这类训练,他建议重新考虑所选的运动项目。此外,他提到体重下降的关键在于炎症的消除 —— 若身体处于炎症状态,减重过程会异常艰难,即便能成功减重,也需要付出极大努力。
主持人向嘉宾(巴特)表示欢迎,提及两人近期刚有过交流,称赞巴特知识渊博,同时提到巴特此次想纠正上次访谈中的一个表述,邀请巴特从这里开始。巴特回应称,这并非严重问题,只是上次面对镜头时的口误:当时讨论从各类盐中获取电解质,谈到钾元素时,误将 “伊普森盐(Ipsen salt)” 说成是获取钾的好来源,实际伊普森盐富含镁元素,而获取钾的正确盐类是氯化钾,他为此致歉并纠正。主持人表示,确实在评论区看到了相关反馈,感谢巴特的澄清。
主持人提及巴特几年前开展的一项实验:在两周内大幅提高卡路里摄入,最高达到每天 6000-6500 卡,目的是 “启动” 身体机能,希望巴特介绍该实验的目标与结果。
巴特解释,该实验源于与美国教练雷蒙德・纳泽姆(Raymond Nazem)合作制作的系列视频。雷蒙德的理念是,通过饮食干预作为主要调控手段,帮助人们优化身体成分。雷蒙德认为,即便许多人饮食结构尚可(虽非完美),但多数人最初都存在明显的营养缺乏问题,而这些问题都能通过大量摄入肉类和脂肪来解决 —— 这便是 “启动期” 的由来。
“启动期” 的具体做法是:将日常一天一餐的食量,在一天内分 3-4 次吃完,每次都吃到饱腹感极强甚至撑胀的程度。巴特描述,大约 7 天后,会产生 “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食物” 的感受,想到还要再吃一顿就几乎要哭出来,这种体验并不愉快,完全不是 “可以尽情吃” 的享受。但在持续摄入大量所谓 “卡路里” 后,身体会达到一种 “营养饱和” 状态,为后续流程打下基础。
后续雷蒙德的方案会过渡到乏食或间歇性乏食,包括 48 小时循环乏食等模式,核心是实现 “饮食自由”—— 不仅能帮助人们摆脱对非健康、非必需食物的依赖,还能极大改善身体成分。巴特提到,实验的前后对比照片可在其 YouTube 频道的 5 分钟短视频中查看,尽管有人质疑照片存在光线、角度差异,但他强调,照片中身体状态的差异(从 “老爹肚” 到显现六块腹肌)远超过光线和角度可能带来的误差,且这两种状态仅相隔 90 天。
巴特进一步补充实验细节:由于他吃的肉类多为自家农场养殖,没有超市肉类的营养标签,只能通过肉和脂肪的重量估算摄入量。在 14 天的 “启动期” 中,最低单日摄入量约 6000 多卡,最高接近 6500 卡,约为日常摄入量的 4 倍。且实验期间,他的活动量完全未变。按照 “热量摄入 - 消耗平衡” 理论,他本应显著增重,但实际情况是,两周内他减重 15 磅(约 6.8 公斤)。
对于 “减重可能只是水分流失” 的质疑,巴特回应:确实有大量水分流失(约 12.5 磅,5.7 公斤),但剩余减重部分经生物电阻抗秤测量(考虑误差),确为脂肪减少 —— 也就是说,在摄入远超日常脂肪量的两周内,他的脂肪反而减少了。他借此质疑 “热量摄入 - 消耗平衡” 理论的普适性,指出人们常提及的 “热力学定律” 并不适用于人体这样的开放系统,因为热力学第一定律的定义本身就排除了开放系统。
主持人追问巴特是否对实验结果感到意外,巴特表示并未特别意外,原本预计体重可能维持不变或仅增加几磅。主持人进一步询问 90 天整个周期的后续情况,巴特回答,90 天内总共减重约 20 磅(9.1 公斤),有人认为这个减重幅度不大,但他强调自己目前体重仅 140 磅(63.5 公斤),相对而言,20 磅的减重已十分显著,且其他初始体重更高的人能实现更大幅度减重。该实验发生在几年前(访谈时提及 “大约是年初”,但未明确具体年份)。
关于减重后的体重反弹,巴特坦诚,在后续 9-10 个月里,体重逐渐回到了之前的基线水平,因为他恢复了以往并不完美、也非理想的生活习惯 —— 他直言,自己并非 “时刻保持完美状态”,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有饮食和生活习惯上的松懈,这让他显得更 “真实”,而非不切实际的 “健康典范”。
主持人询问巴特从该实验中获得的、至今仍在沿用的启示。巴特总结:当他将饮食调整为 “符合人类物种属性” 的结构 —— 剔除所有人类自行 “发明” 的非天然食物后,即便摄入远超需求的 “适宜饮食”,身体的炎症反应也会大幅缓解,免疫系统、内分泌系统恢复平衡,激素水平优化,身体不再需要保留多余水分和少量多余脂肪。这一过程与 “卡路里” 无关,完全是饮食结构调整的结果。
他进一步批判 “热量摄入 - 消耗平衡” 理论的荒谬性:卡路里是衡量热能的单位,而非人体运行的 “能量货币”,用它来衡量人体生物过程的误差极大。此外,多数国家允许食品标签上的卡路里数值存在 ±20% 的误差,人们根本无法准确计算实际摄入的 “卡路里”,更无法精准测量消耗的 “卡路里”—— 后者需要实验室级别的昂贵设备和多名博士操作才能接近准确值。
基于此,巴特给出建议:彻底抛弃 “热量计算” 的思路;若家中有体重秤,建议移除,因为它对健康管理并无帮助。正确的做法是,用 6-8 周时间逐步将饮食过渡到 100% 荤食,而非突然切换;完成过渡后,身体的各项指标会自然趋于优化。
主持人询问除饮食外,是否有其他影响健康的关键变量(如运动),巴特给出了明确的健康管理优先级排序,且该排序始终保持一致:
主持人表示将逐一深入探讨这些要点,首先回归饮食话题,指出 “100% 荤食” 对多数人而言难度极大,甚至可能直接拒绝尝试,因此询问巴特如何看待 “低碳水饮食”—— 无论是作为减重的入门方式,还是长期策略。
巴特认为,低碳水饮食可作为过渡到荤食的 “敲门砖”,许多低碳水饮食者最终会转向荤食。原因是,低碳水饮食虽接近健康饮食结构,但无法完全解决健康问题。他从人类生理机制解释:人体的器官系统、代谢通路、化学反应等,都是为 “无大量碳水摄入” 的饮食模式设计的。人体自身能够合成所需的全部碳水,只需 “不干预” 让身体自然运作即可;一旦摄入超过生理阈值的碳水,就会对身体产生毒性,且这种毒性已被证实。
他进一步补充:碳水化合物(最终都会分解为糖)是人类日常饮食中极具毒性的物质之一,而另一种毒性更强的是种子油。人类在农耕革命(约 9000-12000 年前,具体时间因地区而异)后才开始大量摄入碳水,而在此之前,对全球各地至少 350000 年前的人类遗骸长骨胶原蛋白进行稳定同位素检测发现,当时的人类几乎不摄入碳水。
主持人认可 “完全不摄入碳水” 对多数人不现实,因此追问:如何找到身体可承受的碳水 “阈值”?巴特建议,最直接、准确的方法是使用持续血糖监测仪(CGM),记录血糖曲线,观察身体对不同餐食、不同时段、不同状态下的血糖反应,以此判断身体对碳水的耐受度 —— 因为对人体而言,所有碳水本质上都是 “外源性毒素”。
他同时指出,个体对碳水的耐受阈值受多种因素影响:饮食结构、日常活动量、职业类型、压力水平、所处环境的污染程度、居住在城市还是乡村等。当有人提到自己的糖化血红蛋白(A1C)接近 6% 时,巴特会进一步询问其蛋白质和碳水摄入量及形式,根据具体情况判断是否需要调整 —— 这取决于个体是否存在其他健康风险因素,可能增加未来健康问题的概率。
主持人接着提出:若有人遵循 “一餐制荤食”,如何实现胰岛素的合理波动?巴特首先澄清 “峰值” 概念 —— 胰岛素 “峰值” 通常由快速摄入葡萄糖引发,而他所说的 “每日所需” 更像是 “交通减速带”(不同地区也称为 “减速墩”),即通过一天一餐摄入足量蛋白质,利用蛋白质的糖异生作用和促胰岛素作用,实现胰岛素的温和波动。
主持人转向胰岛素相关话题,提及 “胰岛素抵抗” 的传统定义(长期高胰岛素水平导致的身体对胰岛素敏感性下降),询问巴特如何看待 “高胰岛素血症”(血液中胰岛素水平持续偏高)本身是否构成健康问题。巴特表示,目前缺乏证据证明高胰岛素血症是一种病理状态。他从进化角度解释:人体的 “兰德尔循环(Randall Cycle)”(巴特后续会详细展开)本质上是保护复杂细胞免受过量糖损伤的适应性机制,人类基因经过数亿年的进化筛选,形成的生理机制都有其合理性。若高胰岛素血症本身有害,人体应已进化出应对机制,但目前并未发现此类机制 —— 人体允许胰岛素水平升高,却不通过某种方式清除它,因此高胰岛素血症大概率并非健康威胁。
主持人进一步质疑:高胰岛素作为 “生长激素”,是否可能增加癌症风险?巴特回应,这类 “机制性推测” 需要实证支持 —— 即通过严格对照实验:将基因相同的人类个体分组,在实验室环境中严格控制所有生活变量,仅让一组暴露于 “高胰岛素” 环境,另一组作为对照,观察终身癌症发病率差异。但这类实验因伦理问题无法获批,即便有资金和技术支持,也无法实施。
他强调,科学上 “因果关系” 的认定需要此类严格实验,低于该标准的结论都只是 “推断”。例如,“体脂高的人往往胰岛素水平高,且癌症发病率更高” 这一现象,仅能说明三者存在相关性,无法证明 “高胰岛素导致癌症”—— 因为存在大量混杂变量,无法排除其他因素(如炎症、环境毒素等)的影响。
巴特进一步批判 “人类营养科学” 领域的乱象:该领域更像是 “被圈定的意识形态”,而非严谨科学。他以自身经历(在该领域深耕,且在人体生理学和营养学领域有多篇论文发表)指出,该领域存在大量 “数据造假” 和 “结论操纵”,若试图从现有研究中获取 “确切事实”,无异于自欺欺人。
主持人回归饮食话题,指出遵循荤食或低碳水饮食的人,低密度脂蛋白(LDL)可能升高,而医生通常会将其视为 “健康风险”,询问巴特对此的看法。
巴特重申核心观点:目前没有可靠的科学证据表明 LDL、LDL 亚组分、任何与 LDL 相关的脂蛋白或胆固醇本身,与心脏病、动脉粥样硬化存在因果关联 —— 完全没有。他批判 “脂质假说” 相关领域:该领域更像是 “付费圈定的意识形态”,即便研究者声称有 “因果证据”,实际也只是 “推断”,远未达到科学上 “因果关系” 的认定标准。
他强调,“脂质假说” 始终是 “假说”,而非 “已证实的事实”。无论多少研究声称 “找到因果证据”,只要未通过严格实验验证,就无法成为 “事实”。科学结论需基于实证数据,而非 “文字表述”—— 真正的科学家能透过论文中的 “结论描述”,分析其数据收集方法和结果,判断结论是否合理。
巴特批判部分 “网络专家” 的行为:仅通过快速展示论文引用、罗列 “支持观点的研究”,就声称自己 “懂科学”,实则是 “越界行为”—— 若一个人无法独立阅读科学论文、分析数据并进行统计验证,就没有资格公开评论该论文,因为 “科学的核心在数据,而非文字”。
他进一步从逻辑和生理机制反驳 “LDL 致心脏病” 的观点:
巴特补充,当静脉被移植到动脉系统后,也可能出现 “堵塞”,这进一步证明:是 “动脉环境(高压、湍流)” 而非 “血液成分(LDL)” 导致病变。他同时批判 “降胆固醇药物”:这类药物的研发基于 “LDL 致心脏病” 的错误假说,而实际数据显示,服用这类药物的人,在 100 年寿命周期内,寿命并未延长哪怕一天。
主持人追问:结合之前提到的 “兰德尔循环”,动脉粥样硬化的真正成因是否与 “脂肪和碳水同时大量摄入” 有关?巴特解释,若人体长期处于 “兰德尔循环高度激活” 状态,细胞的氧化还原电位会下降,导致细胞内无机磷酸盐浓度升高 —— 这些磷酸盐会与促炎细胞因子结合,触发炎症反应。而动脉粥样硬化的发生,需要三个条件:高压、湍流,以及血管细胞的炎症或物理损伤 —— 炎症会破坏血管细胞间的连接,使血管壁更易受损,进而启动 “斑块形成” 的修复过程。因此,“炎症” 是连接 “饮食” 与 “动脉粥样硬化” 的关键环节,而非胆固醇。
主持人将话题转向 “种子油”:大众被灌输 “种子油能降胆固醇、预防心脏病” 的观念,但巴特此前认为种子油本身存在问题,希望他深入解释种子油对身体的影响。
巴特首先反驳 “降胆固醇 = 健康” 的前提:既然 LDL 与心脏病无因果关联,“降胆固醇” 就不是 “健康目标”,反而有研究表明,胆固醇水平过低可能增加全因死亡率,因此 “通过种子油降胆固醇” 本身就是错误方向。
他接着阐述种子油的核心危害:种子油会直接激活两条独立但并行的 “促炎通路”,导致身体炎症水平升高。而现代社会心脏病发病率的飙升,与种子油大规模进入人类饮食的时间高度吻合。具体机制是:种子油中的成分会直接作用于特定促炎通路,增加促炎因子活性,加剧身体炎症状态 —— 而炎症是心脏病的关键诱因(如前所述,炎症会破坏血管壁,结合高压和湍流,导致动脉粥样硬化)。
此外,种子油中的不饱和脂肪酸易发生 “化学紊乱”:包括糖化(与葡萄糖结合受损)和氧化(电子被剥夺)。一旦发生氧化,种子油会变成 “炎症核武器”—— 氧化后的油脂会取代身体组织中的饱和脂肪,干扰细胞结构和功能,且这种损伤具有 “累积性”:种子油中的多不饱和脂肪酸在细胞脂质筏(细胞膜的重要结构)中的 “半衰期” 约为 4 年,即需要 4 年才能替换掉一半受损的脂质,8 年才能将损伤降至 25%,对身体的长期危害极大。
主持人进一步询问 “单不饱和脂肪”(如橄榄油)的安全性,巴特表示:橄榄油中的单不饱和脂肪酸确实具有抗炎作用,能抑制一条促炎通路。但问题在于,即便是优质橄榄油(且不考虑 “掺假” 问题),也含有 14%-16% 的多不饱和脂肪酸 —— 这些成分会激活另一条促炎通路,相当于 “一边抗炎,一边促炎”,效果相互抵消。因此,巴特个人从不使用任何油烹饪,也不食用含商业用油的加工食品,认为人类不应摄入这类 “非天然脂肪”。
主持人提及 “蓝色地带”(被认为 “长寿地区”)相关话题:网飞(Netflix)有相关纪录片,大众认为这类地区的饮食(如希腊的橄榄油饮食)有益健康,希望巴特从科学角度分析 “蓝色地带” 的争议点。
巴特首先澄清 “蓝色地带” 的起源:该概念由记者丹・布赫纳(Dan Buettner)提出。
D:2025.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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