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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


[书评:安妮·格雷斯所著《这赤裸的心灵:掌控酒精……》](https://yelling-stop.blogspot.com/2017/11/review-this-naked-mind-control-alcohol.html)

太长不看版:如果你曾对自己的饮酒行为有过思考,那你很应该读一读《赤裸的头脑》</b>。这本书的核心价值极高——它就是酒精的使用说明书。

> “我还能喝酒吗?”——调整饮食后大家的第一个问题

和人们讨论健康饮食这个话题时,酒精摄入量是我最先被问到的问题之一。我总会笑着说:“嗯,酒精本身就是一种毒素,当然不能过量饮用……”

而且,和大多数努力健康饮食的人一样,我也把酒精当作自己“健康”饮食的一部分。

我们也在媒体上听到“适量”饮酒比完全不饮酒更健康的说法。我从不相信这种说法,首先是因为它基于流行病学,其次是因为我觉得这有点荒唐。酒精是一种毒药,我不认为“适量”摄入某种毒药真的能改善健康——除非它能抵消另一种毒药的危害。在这种情况下,合理的做法是停止摄入第一种毒药,而不是添加第二种。

最近有一天,我和一个朋友聊起酒的话题,她就推荐了这本书。虽然这个博客本质上是一本励志书启发的(麦克杜格尔的《天生就会跑》),但我本人很讨厌励志书。我觉得大多数励志书都很枯燥,翻来覆去说的都是些我们人人都清楚、也知道该去做的显而易见的事。

我发现其中一些内容极具价值、足够有说服力,甚至改变了我的行为,比如BtR</b>,或者斯蒂芬·盖恩《全健康之源》博客。这些内容融合了我已知且已付诸行动的部分真相;我曾思考过却未曾践行的另一类真相,得到了印证或证实;而在被引向这一方向后,又让我接触到了一些新的真相,很快我便会将其付诸实践。这种组合产生了强大的影响。

格蕾丝的这本书就是这类励志自助书籍。

这不是一本危言耸听、一味反对饮酒的书。我高中上过这类课程,那些课有点荒唐。在那门课上读到对酗酒者的定义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说的不就是所有人吗!”。把一种疾病的定义界定得如此宽泛,把所有人都囊括进去,实在是很荒谬的做法。

格蕾丝没有犯那个错误。她像本书所必须做的那样,留意到饮酒和酗酒现象有多普遍,但她并未对此喋喋不休,也没有做出愚蠢的一概而论。正如她所解释的:

> “我并没有给你一个彻底戒酒的明确指令。我向来不擅长遵守规则。如果有一条规则我必须遵守,我的本能就是去打破它。要对这个问题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并非易事。我不想定下一条规则,让像我一样的反叛者觉得自己被束缚住了。我更愿意把所有事实都摆在你面前,让你做出最适合自己的决定。”

而且,引人注目的是,她重点关注了酒精对普通饮酒者个体产生的细微影响。她在开篇就阐明了自己的研究目标:

> “当你揭开真相,你的认知会开始改变,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而有了这份认知,你将不再渴望酒精。你会重获自由。”

随后她开始梳理这些事实:

> 正如耶鲁大学心理学教授约翰·A·巴格所言:“潜意识系统会不断给出下一步该做什么的建议,而大脑会在意识察觉之前就根据这些建议采取行动。有时这些目标与我们的有意识意图和目的一致,有时则不然。”

我常常觉得,我们的意识思维其实不过是身体里的一个乘客,在某种程度上掌控着方向,但很多时候也只是被带着走,所以这句话真的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 “过去科学家认为多巴胺与愉悦感相关,但现在他们认为多巴胺与学习有关,而学习包含渴望、期待和渴求。”

本质上,酒精通过激活你的多巴胺系统,就像笼子里的老鼠一样,正在训练你下意识地渴望更多的酒精。

格蕾丝讲述了随之而来的后果,并指出虽然我们可以凭借意志力来克制这种渴望,但“意志力是一种有限且会被耗尽的资源,就像肌肉一样,会出现疲劳状态”。因此,当你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昨晚喝得有点多”时,你是在用可能已经疲劳的肌肉去应对强烈的化学刺激。所有人偶尔都会放纵过度,这并不奇怪。如果没有人出现这种情况,那才令人意外。

她确实经历了酒精带来的诸多负面影响。酒精是已知的致癌物,除零剂量外不存在无致癌性的剂量。我们都知道它会改变行为,却未必知晓这些改变的影响有多广泛,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不禁带着些许懊恼心想:“哦……”。没人愿意发现自己成了某种化学物质的无意识傀儡。

> “既然你已经了解了酒精的赤裸裸的真相,以及它对你、你的身体和精神造成的影响,你就能采取行动了。”

有一个特别有趣的小轶事让我印象深刻,因为它描述的是我自己,也很可能描述了所有会在这个博客上阅读这篇评论的人:

> “桌上的每个人都很理智,看起来也很能把控自己的饮酒量,可他们就那样大量饮用一种已知的有毒物质,还在猜测塑料是否会渗入他们的饮用水中。”

这本书的文笔也很棒,读起来很有趣。她的叙述风格极具感染力,显然聪慧过人,书中还收录了一些精彩的引语:

> “昨日我聪慧,想要改变世界;今日我睿智,只愿重塑自己。”——鲁米

如果你愿意读完这篇内容,就会发现她的本意是彻底改变你对酒精的看法和认知方式。这对我确实产生了这样的影响。就像第一次阅读BtR时一样,那些挥之不去的疑虑、萌芽的想法,都得到了印证,被摆在了眼前,如今更是需要付诸行动。

这本书再好不过了。

https://yelling-stop.blogspot.com/2017/11/review-this-naked-mind-control-alcohol.html

D:2026.04.16>

我戒酒一年了

dynomight ··生活

2025年1月初,一位家里的朋友来吃午饭。我这个平庸又常心怀愧疚的人有个小爱好,就是喜欢立新年决心,于是我问她有没有立。她说没有,不过提到她有几位亲戚正在过“禁酒一月”。

如果你还不知道,干一月是很多人在一月期间为戒酒而发起的一项挑战。而这些人则是在践行它的一个变体:他们不是完全不喝酒,而是只减少饮酒量。

不知怎么的,这话激怒了我。我心想:“你在开玩笑吗?连一个月都戒不了酒?你知道这有多可悲吗?”然后又想:“去你的!去你的搞什么戒酒一月!听着,我要戒酒一整年!”

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想法是针对我素未谋面的人。回想起来,我想知道自己当时的情绪到底是怎样的。但我对下定决心的事向来认真,所以当时的我是真心付诸行动的。

现在我的戒酒计划已经推进了15个月,我来做个总结汇报。

这很简单

这听上去会很奇怪,但我发誓这是真的。戒酒这件事变得如此简单,甚至比我之前那个“不刻意不喝酒”的基准状态还要容易。

在开始戒酒之前,我没怎么喝过酒——大概每周也就喝两三次。但我总琢磨喝酒的事。每次见到朋友或是去餐厅,我都会想:“要不要喝一杯呢?”通常我都会决定不喝,但做这个决定得费不少劲。

几周不喝酒之后,这个问题甚至再也没出现过。喝酒根本不是我会做的事,所以我也从不需要和自己纠结。

从理论上讲,你可以允许自己一个月喝一杯酒,而不是完全不喝。理论上,这应该会更容易。但我敢肯定我会觉得更难,因为酒精仍然是一个选择,是一件需要考虑的事。

有时候我需要点什么

起初,我有时会想喝一杯。但渐渐地我发现,我并非真的想喝酒,只是想要一个东西。我在心理学里找不到这个概念的准确名称,但很多时候,我大脑深处似乎在呐喊:“我想要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可以是酒,但我发现甜点也同样有效。我猜想一件新衬衫或者遇见一只新狗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

我无法阻止自己的大脑这么做。每当它想要什么,我就给它点什么,只是换成了不含酒精的东西。所以这一年里,我开始对甜点感兴趣,对茶的兴趣则更浓。

这场“战斗”的对手就是巧克力。我刚下定决心没多久,妈妈就给了我一袋巧克力,每一块里都掺了一点威士忌。一般来说,我家里是不会放巧克力的。要是有人送我巧克力,我会立刻把它们全部吃完,然后给送巧克力的人发消息:“谢谢你的巧克力,我没吃晚饭直接把它吃了,现在已经全吃光了。你要是再给我巧克力,结果永远都是这样。”

可我没法吃这些巧克力,因为里面含酒精。我好不容易劝客人们吃了几块。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把里面的酒喝光,然后连巧克力的容器一起吃掉。我甚至考虑过把它们扔掉,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妥。于是我就花了一整年的时间盯着它们,等着它们为给我带来的苦恼而道歉。这就占了完成这个决定的一半难处。我不建议这么做。东西要分开放。

酒精不利于睡眠

你听说过酒精对睡眠有害吗?因为酒精确实对睡眠有害。我一直抽象地知道这是事实,但睡眠情况是多变的。如果某一晚我没睡好,我从来不确定:那是因为酒精,还是随机的睡眠波动?

戒酒一年后,我非常有把握地说,事实确实如此,酒精对睡眠有害,因为我2025年的睡眠质量比前几年好太多了。当然,和其他人一样,我有时还是会醒来,开始想着遗忘向我袭来,我所爱的一切都会随时间消逝,曾经的未来与希望终究会归于沉寂、化为尘埃,还有蓝牙音箱的乱象仍在全球蔓延。但现在:这些念头少多了!

我真希望能有一种药,吃了既能让我精力充沛、心情变好,又能让我身体更健康、变得更聪明,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我觉得这样的药根本不存在。但我们恰恰拥有相反的东西!

所以,遗憾的是,我开始认为酒精基本上是完美的抗益智药。这并不是因为它会让你在喝醉时变笨。(这倒是真的,但谁在乎呢?)而是因为它对睡眠有害,因此会让你第二天在各个方面都变得更差。

酒精有时对社交有益

我确实发现不喝酒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如果你自己不喝酒,和喝酒的人一起出去玩实在没什么意思。

明确一下,这只是个影响有限的问题。它只出现在酒吧或某些人们是为了喝酒才去的聚会场合。我不常去这类聚会,但去过几次之后,我觉得没那么有意思了。

我并不是想念酒精。相反,我的看法是,酒局其实是一种集体角色扮演活动:“我们聚在一起,一起放下束缚,看看会发生什么。”这种体验的乐趣不仅(只)在于大家都在服用一种消遣性药物,更在于这是一种共同的社交经历。如果你不喝酒,就无法完全融入其中。

看起来不用酒精也能重现这种效果。你可以想想其他打破社交平衡的方法。比如……戴口罩?或是营造怪异的环境?又或是玩互相坦白的游戏?人们应该聚在一起集体冷水 plunge吗?

遗憾的是,所有这些方法都很复杂,且/或会带来某种社会污名。因此,在我们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这就是不喝酒所要付出的实际代价。对我来说这影响不大,但这可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当下的人生阶段。

其他影响

其他所有影响都微不足道。我想我在餐厅方面省了些钱。这一年里,尽管额外吃了不少甜点,我的体重还是减了一点,不过我没法确定是不是酒精的缘故。除此之外,一旦我不再把喝酒当作一种选择,我就几乎不会再想起这个决心,除非看到那些该死的巧克力。

后续影响

快到年底的时候,我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该彻底戒酒。但我从没拿定主意,因为我几乎不怎么想酒。我本打算在除夕夜喝一杯,可偏偏当时我正坐在一架飞越国际日期变更线的飞机上,就这样错过了除夕夜。

然后……在2026年的头几个月里,我依旧没有喝酒。这并非出于什么决定。只是喝酒这件事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原因有二:一是为了睡眠,二是我已经打破了“想要某样东西”和“喝酒”之间的心理关联。后来,我吃了巧克力,去朋友家做客时也喝了一杯葡萄酒。如果我能继续很少喝酒,同时几乎从不萌生喝酒的念头,我大概会一直这样下去。但如果我慢慢重新把酒精当成一个切实的选择,总是在心里和自己纠结,那我或许会下定决心彻底戒酒。

这就是我的故事。显然,这其中充满了我个人的独特经历,所以很难说它能提供什么普适的经验。

我确实认为人们低估了饮酒对健康的长期影响。饮酒对心脏病的影响存在争议,但所有人都认为任何酒精都会增加患癌风险。不过,偶尔少量饮酒的长期影响可能并不大。真正被低估的是其通过影响睡眠质量带来的短期影响。

如果非要给个建议,那就是:如果你有喝酒的习惯,却觉得不喝酒可能会过得更好,那何不试着戒一戒?或许你会发现,香槟是幸福的必需品,于是每晚都喝上一杯,钱的事儿管它呢。也可能你会找到一种不一样的生活状态,又或者彻底戒酒。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你都拥有足够的信息来做决定。

https://dynomight.net/drinking/

本文作者分享 2025 年 1 月因受 “减量禁酒一月” 刺激,决心戒酒一整年,实际坚持 15 个月的完整经历与真实感受,核心要点如下:

  1. 戒酒动机受他人 “减量禁酒一月” 的做法触发,赌气立下戒酒一整年的目标,且认真执行。
  2. 戒酒难度:整体轻松作者原本每周仅饮酒 2-3 次,戒酒几周后便不再纠结 “是否喝酒”,无需自我内耗;相比 “每月喝一杯” 的折中方案,完全不喝反而更易坚持。
  3. 欲望替代方案初期偶尔想喝酒,实则是大脑需要 “满足感”,用甜点、茶等无酒精物品替代即可;唯一难点是母亲送的含威士忌巧克力,全程克制未食用。
  4. 核心正面收益:睡眠显著改善切实验证酒精严重破坏睡眠,戒酒全年睡眠质量大幅提升,睡前焦虑、胡思乱想的情况减少;作者认为酒精是 “反益智药”,通过影响睡眠让人次日状态全面变差。
  5. 唯一明显弊端:社交体验打折在酒吧、酒局等以饮酒为核心的社交场合,不喝酒无法完全融入集体放松的氛围,社交乐趣降低;非酒精类替代社交方式复杂且有社交压力。
  6. 其他轻微影响外出就餐省钱、体重小幅下降(即便吃更多甜点),日常几乎不再想起饮酒。
  7. 后续计划2026 年初仍保持少饮酒状态,打破了 “渴望满足 = 喝酒” 的心理关联;未来视情况决定,若重新陷入饮酒纠结,便永久戒酒。
  8. 核心观点与建议大众低估饮酒对睡眠的短期伤害,且任何酒精都会增加癌症风险;建议有饮酒习惯的人可尝试戒酒,亲身体验后再做选择。

【观点分析】

与主流科学共识的契合点

  1. 酒精对睡眠的负面影响:作者的体验与主流睡眠科学结论高度一致。研究表明,酒精虽可能缩短入睡时间,但会严重破坏快速眼动睡眠(深度睡眠的关键阶段),导致睡眠碎片化、夜间易醒,次日出现疲劳、注意力不集中等问题,这与作者 “戒酒后人睡质量提升、负面思绪减少” 的描述完全吻合。
  2. 酒精与癌症的关联:世界卫生组织早已将酒精列为 1 类致癌物,明确 “任何剂量的酒精摄入都会增加患癌风险”,尤其与口腔癌、肝癌、结直肠癌等相关,作者的这一认知符合当前科学界的普遍共识。
  3. 行为改变的 “全或无” 效应:作者提到 “完全戒酒比‘每月喝一杯’更易坚持”,这一现象可通过行为心理学中的 “习惯回路” 解释 —— 当酒精被彻底排除在选项外时,大脑无需反复进行决策内耗,而 “偶尔允许” 会维持习惯的心理联结,增加执行难度,这与主流行为改变理论中的 “明确边界更易坚持” 观点相符。

观点的局限性与逻辑漏洞

  1. 样本的单一性:作者的戒酒体验基于 “原本每周仅饮酒 2-3 次” 的轻度饮酒者背景,其 “戒酒过程轻松” 的结论难以推广到中度、重度饮酒者或有酒精依赖倾向的人群 —— 这类人群戒酒时往往会面临戒断反应等生理与心理双重挑战,无法简单复制 “无需内耗” 的体验。
  2. 因果关系的模糊性:作者将体重下降、情绪改善等归因于戒酒,但未排除其他干扰因素(如饮食结构调整、运动量变化、生活压力波动等)。体重变化可能与 “额外吃甜点” 和 “减少酒精热量摄入” 的综合作用相关,而非戒酒单一因素导致,这种因果推断存在一定的片面性。
  3. 社交影响的绝对化:作者认为 “不喝酒就无法融入饮酒类社交”,这一观点忽略了社交场景的多样性与个体适应性。实际上,许多饮酒聚会中,非饮酒者可通过参与话题、共同活动等方式融入,且随着健康意识的提升,“无酒精社交” 的接受度逐渐提高,作者对社交成本的判断可能受个人社交圈特性的局限。

适用边界与潜在风险

  1. 适用人群边界:作者的建议更适合轻度饮酒者、无酒精依赖且仅将酒精作为社交点缀的人群。对于重度饮酒者或有酒精成瘾问题的人,单纯 “尝试戒酒” 可能存在健康风险(如严重戒断反应),需在专业医疗人员指导下进行,不可盲目照搬作者的 “自我挑战” 模式。
  2. 潜在风险提示:作者提到用甜点、茶替代酒精的 “欲望满足”,需注意过度摄入高糖甜点可能带来的额外健康风险(如血糖波动、体重增加等),这种 “替代方案” 并非对所有人都适用,尤其对于糖尿病患者或体重管理人群,需谨慎平衡。
  3. 长期影响的片面性:作者仅强调了酒精的危害与戒酒的收益,但未提及适量饮酒可能存在的潜在益处(如部分研究认为少量红酒中的白藜芦醇对心血管的轻微保护作用,虽该结论仍有争议)。这种单一视角可能导致读者对酒精的认知陷入 “绝对化否定”,忽略了 “剂量效应” 在健康讨论中的重要性。

总结

作者的戒酒经历提供了真实、生动的个体案例,其核心观点(酒精危害睡眠、明确边界更易坚持行为改变)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需警惕 “个人体验普适化” 的误区。对于轻度饮酒者,其 “亲自尝试后再做决定” 的建议理性且务实,符合个性化健康管理的原则;但对于饮酒量较大或有依赖倾向的人群,需结合专业医疗建议制定方案,避免因盲目模仿而引发健康风险。整体而言,文本的价值在于以个体叙事呈现了戒酒的可行性与潜在收益,但读者需以批判性思维看待其结论,结合自身情况进行判断。

D: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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