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白与技术问题: 贝尔 Mark Bell 欢迎嘉宾 杰伊 Feldman 来到节目。
杰伊 Feldman 的饮食背景: 贝尔提到 杰伊 之前也曾遵循过低碳水饮食。
本期主题:探索“促代谢/生能”世界。 贝尔邀请 杰伊 分享他是如何开始接触并了解到现在很多人正在关注的“促代谢 ”或“生能 (bioenergetic)”领域的知识。
杰伊 Feldman 的健康探索之旅
早期的健康兴趣与低碳水饮食: 杰伊 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健康感兴趣,尝试了各种策略。最终,他和许多人一样,选择了低碳水饮食,这在过去几十年里一直是流行的健康饮食法。
低碳水时期的实践: 他遵循低碳水、周期性酮食,并进行了一些间歇乏食。当时他经常去健身房锻炼,也有其他运动爱好。
遇到的问题与持续探索的动力: 尽管如此,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并没有达到应有的最佳水平,存在一些小的、持续的健康问题。同时,出于对最优健康的追求,他一直在寻找能让自己变得更好的方法。
接触 Ray Peat 雷佩特理论的转折点:
颠覆性认知: 在接触了大量低碳水的观点后,他偶然发现了 Ray Peat 雷佩特的研究,这彻底颠覆了他之前的认知。
逐步探索与实验: 他最初只是将 Ray Peat 雷佩特的理论记在心里,慢慢地进行一些了解,最终开始实验。
初期阶段:高淀粉、高脂肪: 他最初只引入了淀粉类食物,坚持认为果糖仍然是有毒的,会导致脂肪肝等问题。所以他最初的饮食是高淀粉、高脂肪的。这种饮食在某些方面让他感觉很好,但也带来了其他方面的不适。
第二阶段:高糖、无淀粉(含蛋白质和脂肪): 他继续实验,转向了一种主要以糖为基础的饮食,几乎不含淀粉,但仍然混合有蛋白质和脂肪。在这个阶段,他感觉好多了。
十年后的饮食现状:
Ray Peat 雷佩特理论带来的深远影响: Ray Peat 雷佩特和生能的观点彻底改变了他对宏量营养素、健康整体以及从补剂、营养到阳光等所有事物的看法。
当前的工作: 他现在以这个框架为基础,帮助人们改善健康,其核心理念是“能量是健康的根本驱动力”。
关于糖化、糖尿病与糖的常见误解 (杰伊)
贝尔的问题引入: 贝尔提到,他看到 杰伊 和 Mike Fave 费夫制作了一个视频,回应了肯·贝里 (Dr. Ken Barry) 的一些观点。肯·贝里提到了“糖化 (glycation)”的问题。贝尔指出,关于“糖化”、高糖饮食是否会导致糖尿病等问题,他们收到了大量的观众提问。他邀请 杰伊 解释一下,为什么在饮食中引入一些糖(如果糖等)可能并不会像人们担心的那样造成伤害。
热量过剩的前提: 贝尔首先强调了一个重要的前提:在热量过剩的情况下,任何饮食都可能出问题。无论讨论何种饮食的安全性与健康性,如果总热量摄入过高,其潜在的损害都会比在热量亏空或维持状态下更大。
杰伊 的回答:
曾经的信念: 杰伊 承认,他自己过去在遵循低碳水饮食时,也曾坚信吃碳水会导致胰岛素抵抗、糖尿病、脂肪肝和糖化。这似乎是一个简单的逻辑:碳水 -> 高胰岛素、高血糖 -> 糖尿病;糖化,顾名思义,由糖驱动,吃更多碳水自然会导致更多糖化。
事实远比想象复杂: 但当深入探究后,会发现事实远非如此简单。
对“反方”观点的误解: 杰伊 指出,低碳水饮食的支持者常常认为,那些提倡吃碳水的人只是“不知道”高血糖与糖尿病的关联,或者“不知道”糖化会损害细胞。
事实:人们都知道,但机制不同。 现实是,他们非常清楚这些潜在风险,但问题在于,并非简单地“吃更多碳水”就会导致这些问题。
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 人们看到了糖尿病患者血糖高的现象,就错误地认为高血糖是导致糖尿病的原因。
健康高碳水饮食下的正常指标: 实际上,如果遵循一种健康的、富含碳水的饮食,个体仍然应该能够维持健康的血糖水平、较低的糖化血红蛋白 (HbA1c) 水平,并且不出现脂肪肝。
关于糖化血红蛋白 (HbA1c) 的澄清:
组织糖化的真正驱动因素:
远超“糖与蛋白质的相互作用”: 组织内的糖化过程极其复杂,碳水并非唯一的驱动因素。
脂质过氧化物是主要驱动力: 受损的脂肪(脂质过氧化物)是糖化的主要驱动力之一,这个过程完全不需要糖的参与。
酮体也能导致糖化: 在生酮饮食中,虽然不摄入糖,但酮体本身(特别是丙酮)是甲基乙二醛 (methylglyoxal) 的直接前体,而甲基乙二醛的糖化能力比葡萄糖或果糖强数千倍。
碳水与抗糖化系统:
现有研究证据的指向:
关于脂肪肝的讨论 (雷纳 提问,杰伊 解答)
关于内脏脂肪与代谢健康的讨论
如何改善2型糖尿病? (Mark 提问,杰伊 解答)
“糖食”在改善葡萄糖代谢中的作用
关于游离脂肪酸阻碍葡萄糖利用的机制探讨
雷纳 的问题(两部分):
既然身体优先燃烧葡萄糖,为什么游离脂肪酸能反过来阻碍细胞对葡萄糖的吸收,从而导致胰岛素抵抗?
既然如此,那么酮食(移除碳水,给予脂肪)和“糖食”(移除脂肪,给予糖)是否就像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两种相反但都可能有效的策略?果糖又是如何不依赖胰岛素进入细胞的?
杰伊 的解答(第一部分):
系统中的“刹车”机制: 身体为什么会主动调低线粒体功能或代谢率?为什么不总是强制进行葡萄糖代谢?这是因为存在安全“刹车”机制。
电子传递链的堵塞: 以内毒素为例,它能阻断电子传递链的复合物I,导致电子载体NADH无法释放电子,后续的质子梯度建立和ATP生产都无法进行。
活性氧的产生与细胞损伤: 当电子流不畅时,电子会“乱窜”,产生大量活性氧,进而破坏脂质、蛋白质和DNA,对细胞造成损害。
安全机制的启动: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当身体检测到葡萄糖代谢通路受阻、活性氧大量产生时,就会停止利用葡萄糖,转而将大量葡萄糖转化为乳酸(无氧酵解),但这只能产生很少的能量。
脂肪燃烧的相对安全性: 相比之下,脂肪燃烧速度较慢,即使存在一定程度的堵塞,产生活性氧的速度也较慢,身体有时间去“淬灭”和处理它们。
“还原性应激”是关键开关: 当葡萄糖代谢受阻时,细胞内NADH与NAD+的比例会升高,这被称为“还原性应激 (reductive stress)”,它会直接抑制细胞对葡萄糖的摄取和利用,使其转而优先摄取脂肪。
打破循环的关键: 降低游离脂肪酸,能让身体有机会重新开始利用葡萄糖,从而降低压力激素,打破恶性循环。
关于生酮状态与压力状态的矛盾
“糖乏食”对2型糖尿病的潜在益处
“糖食”的潜在缺点与风险
杰伊 的观点:温和的低脂、中蛋白饮食同样有效
减少压力,获得益处: 杰伊 认为,在饮食中加入适量的蛋白质和脂肪,可以减少压力,同时仍然能获得很多益处。
研究证据: 许多研究表明,较低脂肪(如20%)和中等蛋白质(如15-20%)的饮食,同样能在改善胰岛素抵抗和减重方面取得显著成果。
一项女性研究的例子: 一项在女性中进行的研究,将她们从高脂饮食(37%)转为低脂饮食(21%,蛋白质约19%)后,为了维持体重,研究人员不得不持续增加她们的热量摄入。到研究结束时,她们的热量摄入比对照组高出20%,但在此期间仍然减掉了可观的体脂,并增加了瘦体重。
杰伊 的偏好:更慢、更稳健的方法。 他倾向于采用一种不那么极端、压力更小的方法,这样体重反弹和肌肉流失的可能性会小得多。
关于“间歇糖乏食”的讨论
雷纳 提出的日常结构: 白天进行“糖乏食”(或称“间歇糖乏食”),直到晚餐再摄入蛋白质和淀粉。这样既能获得白天不摄入脂肪带来的代谢益处,又能保证全天营养摄入的相对均衡。
雷纳 的个人体验: 他发现,如果白天不吃蛋白质,会感觉更有能量,而且不是那种纯糖带来的“躁动”能量,而是一种更轻盈、更持续的能量。
杰伊 的问题与 雷纳 的回答:
杰伊 的推测:可能是胃酸不足。 雷纳 描述的对不同蛋白质的消化反应,听起来像是胃酸不足的症状。
杰伊 的观点:“间歇糖乏食”仍然存在压力。
白天仍存在蛋白质缺乏: 即使晚餐补充了蛋白质,白天仍然处于蛋白质缺乏状态,这仍然会激活FGF-21和交感神经系统。
杰伊 的偏好:全天分散摄入蛋白质和脂肪。 他认为,将蛋白质和脂肪更均匀地分布在一天中,更能最小化应激效应。
相对更优的选择: 但如果必须在“全天糖乏食”和“间歇糖乏食”之间选择,他更倾向于后者。
“糖食”作为一种“快捷方式”或“过渡工具”
雷纳 的个人体验: 雷纳 感觉,“糖食”对他个人而言,像是一个“快捷方式”。尽管他之前已经遵循了多年Ray Peat 雷佩特理念,饮食也相对均衡,但一直感觉不佳,体温偏低,且体脂偏高。在开始“糖食”后,他多年来渴望的改善(如能量提升、睡眠改善、体温升高、工作效率提高等)突然间加速实现了。
杰伊 的观点:“快捷方式”的定位。
可以作为短期干预手段: 他认为,对于那些体重基数大、或通过其他方法难以看到进展的人来说,“糖食”可以作为一种短期的干预手段,帮助他们看到成效,感觉更好。
优于酮食和间歇乏食: 在各种“快捷方式”中,他更倾向于“糖食”,而不是酮食或间歇乏食,因为他认为后两者压力更大,长期潜在后果更严重。
作为“跳板”: “糖食”可以作为一个“跳板”,帮助人们进入更好的状态。
理想的最终状态: 最终目标应该是达到一种无需极端限制、能够满足饥饿感、并且所有宏量营养素都包含在内的平衡饮食状态。
现实的复杂性: 但要达到这个理想状态,往往需要一个更慢、更曲折的过程,需要解决各种潜在的健康问题(如细菌过度生长、甲状腺功能下调等)。
饮食的“中间道路”与个体化规则
贝尔的观察: 他提到 Body Opus 的作者 Dan Duchaine 也曾提出过一种不那么极端、但不太流行的“等热量饮食 (Isocaloric Diet)”(蛋白质、脂肪、碳水各占33%)。他感慨道,很多时候,答案似乎总是在中间。
规则对某些人的重要性: 贝尔 承认,对他个人而言,需要一些明确的、甚至是“黑白分明”的规则来约束自己,否则容易“失控”。
雷纳 的观点: 节食减重 本身就不健康。 他认为,为了减肥而节食本身就不是一种健康的实践,尤其对于需要减掉大量体重的人来说,这个过程充满了牺牲,身体会付出很多代价。
杰伊 的观点:根本问题在于能量生产效率。
历史与现代的巨大差异: 150年前的人们,食用大量的肉、脂肪和碳水,却几乎没有糖尿病和肥胖。这表明,现代的生活方式和饮食环境出了大问题。
修复过程的复杂性: “拨乱反正”的过程是缓慢且复杂的。
杰伊 的代谢率提升经历
从低碳水到高碳水的转变: 杰伊 分享了他自己从低碳水饮食(每日热量约2000多卡)转向高碳水饮食的经历。
初期的体重和体脂增加: 刚开始增加碳水(特别是淀粉)时,他确实增加了一些体重和体脂(但也增加了肌肉),因为他当时消化淀粉的能力不佳,并且身体在长期“欠食”后进行了“重新补给”(当时每日热量高达5000多卡)。
后期的调整与稳定: 后来,他调整了食物种类(认识到高淀粉、低果糖的策略当时不适合他),体脂降了下来,但仍然维持着很高的热量摄入(4000-5000卡)。
目前的摄入量: 现在他吃的比那时少一些(高3000卡,低4000卡),但这是因为他的瘦体重也比那时少了约20磅(为了适应踢拳、MMA等运动)。但总热量仍然远高于低碳水时期。
关于饮食的“季节性”与多样性
总结与鼓励探索

时长: 03:3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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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想快速减肥,糖食这种方法可能有效。但正如我稍后会特别提醒的,这是有代价的。这不意味着糖食是长期减肥的最佳方式,也不意味着对健康有益。事实上,我认为这会让日后更容易反弹。但如果正在寻找某种快速减肥的解决方案,尽管我通常非常不推荐,糖食确实能起作用。
另一种情况是追求极致健身或体型目标的人。如果想通过极限减脂达到所谓的“肌肉线条分明”,或者试图达到极低的个位数体脂率,那么糖食在这些场景下可能有效。要达到例如8%以下的体脂率,这种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生理上不健康的水平,本身就会损害健康,必须采取一些相当有压力的干预措施才能实现,而这就是其中之一。人们可能会尝试极低热量饮食或极低碳水饮食,而这种方法可以作为一种替代方案:采用极低脂肪和极低蛋白质的饮食,试图上调FGF-21,驱动所有压力,以达到极低的体脂率。
值得认识到的是,极少有人能长期保持如此低的体脂率。这更多是一个短暂的目标,而且我认为这种目标与健康相悖。尽管在健身杂志等地方看到的情况不同,但所见到的那些处于极低体脂率的人,绝大多数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保持这种状态,是以牺牲健康为代价,而非为了增进健康。所以,这在那些情况下可以作为一种工具,但这并非我经常遇到或推荐人们去尝试的使用场景,因为我认为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不健康。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最后补充一点,如我所提,如果有胰岛素抵抗问题,减少脂肪摄入会很有帮助。但正如我们指出的,过度降低蛋白质并非必要。对于患有慢性肾病、肾功能严重不全的人来说,进一步降低蛋白质或许是有益的,但这并非因为FGF-21,而是因为处于一种病理状态,无法正常处理蛋白质,只是不想让情况恶化,即不向一个已经损坏的蛋白质代谢系统中注入蛋白质。
以上是我对糖食如何运作的总体看法。但这引出了我对糖食的一些担忧。我已在谈及FGF-21时暗示了其中一些,但这并非唯一的担忧,还有其他涉及兰德尔循环、激素、消化和血糖稳定性的问题。
首先是关于FGF-21。如上集所有研究所示,在那些上调FGF-21的案例中,存在副作用:骨质流失、肌肉流失、不孕。在啮齿动物模型中,发育期间上调FGF-21的活动,看到了生长迟缓。但即便没有看到这些情况,因为是通过一个压力系统来运作,通过上调压力来试图减肥并制造所谓的“热量缺口”,其自然的副产品将是长期的代谢抑制。这会长期下调代谢状态,减少T4向T3的转化,减少生殖类固醇激素的产生。在啮齿动物模型中也看到了不孕,这支持了该观点。这很可能导致极易反弹,就像其他压力诱导的饮食一样,无论是通过GLP-1激动剂(如奥氮平)诱导的极低热量饮食,还是极低碳水饮食,或是过度运动。这些方法在失效之前都有效。我所见到的大多数客户和项目参与者,都处于这种方法不再奏效的阶段。如果你还没到那个地步,那么重要的是,尽量不要采取会让你陷入那种境地的行为。如果你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你绝对不想再重蹈覆辙,陷入那种体重循环,每次减肥都更难,并且伴随着越来越差的健康副作用,比如精力、头发、皮肤、指甲、性欲、睡眠质量差、焦虑等慢性压力带来的所有问题。
另一个担忧是,当通过FGF-21这类物质急剧提高代谢率,而不是仅仅制造热量缺口时,会消耗大量燃料,这增加了我们对营养素的需求。特别是如果饮食更偏向于糖或蜂蜜,而不是水果,将更有可能出现营养缺乏。因为以极高的速率燃烧所有燃料,同时饮食的营养密度并不高,尤其是在还将蛋白质排除在饮食之外的情况下。因为蛋白质来源往往是营养最密集的来源之一。因此,在一个基于糖或蜂蜜的低蛋白饮食中,上调了对营养素的需求,但很可能摄入不足,导致严重的营养缺口。这又是关于上调FGF-21和这类饮食的另一个担忧。
这与健美运动员使用麻黄碱、高剂量T3或咖啡因来减脂的情况并无太大差异。正在造成一个非常相似的状态,除了在那些情况下,至少可以摄入足够的蛋白质,以防止骨质流失、瘦体重流失、肌肉流失等其他影响。因此,甚至可以说,尽管两种状态都有负面影响,但那条路可能更好。
糖食还可能通过其他方式产生压力。你可能会说:“如果蛋白质摄入不足,可能会失去瘦体重,但晚餐摄入了大量蛋白质。”现实是,仅在白天早些时候上调FGF-21,就会降低蛋白质合成。没有证据支持稍后增加蛋白质合成能够弥补这一点。此外,晚餐只摄入蛋白质和脂肪而不含碳水化合物,本身就是有压力的。蛋白质的胰岛素生成效应会导致血糖降低,进而促使胰高血糖素上升,通过糖异生作用产生碳水化合物以维持血糖。但我们知道,胰高血糖素是一种反代谢激素。它驱动同样的压力,是压力级联反应的主要部分,它会减少T4向T3的转化,将转向更多的脂肪燃烧和脂肪分解,这在短期内有助于应对压力,但长期来看具有同样的反代谢效应。
这可能还会直接干扰睡眠,因为胰高血糖素本身就是压力的一部分,使人进入一种压力状态,更难放松和有效睡眠。尽管可能因为排除了不良食物和改善了胰岛素敏感性而在睡眠上获得了一些好处,但我会担心,特别是长期来看,只含蛋白质和脂肪的晚餐会干扰睡眠。我经常看到过量的蛋白质,尤其是在睡前摄入,会导致夜间醒来或入睡困难。
糖食还可能从血糖稳定的角度产生压力。当白天只摄入碳水化合物,特别是像果汁、糖、蜂蜜这样消化迅速且不含蛋白质和脂肪的碳水化合物时,会很快消化这些糖分。同时,由于没有脂肪摄入,基本上是强迫全身依赖葡萄糖运行。这意味着,当摄入碳水化合物时,会有大量的糖涌入血液,然后又因为全身都在快速使用而迅速耗尽。这通常会导致血糖的大幅波动。
我不是说在一定范围内的血糖飙升有问题,但通常这会导致需要非常频繁地进食,特别是当食用低纤维水果或碳水化合物时。此外,纤维、蛋白质和脂肪会减缓碳水化合物的消化。当碳水化合物与脂肪、蛋白质和纤维一起摄入时,我们的消化速度会变慢,从而使血糖上升更平缓,全天保持稳定。这样就不必每小时都进食,而可以在两餐之间有更舒适的间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