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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特 Grant Genereux


**11.5 年更新**

ggenereux 2026年1月26日

![](https://i0.wp.com/ggenereux.blog/wp-content/uploads/2026/01/20250917_123403.jpg?resize=1024%2C768&ssl=1)

**第11年度更新**

我没有发布11年更新,主要是因为我的健康状况并没有太大变化,至少与饮食无关。虽然我仍然坚持极低维生素A饮食,但我感觉我已经实现了目标:在维生素A摄入量极低的情况下坚持10年,并且没有失明或因此丧命。

**2025年大部分时间失踪**

我原本计划退休后更多地参与这个项目。然而,正如我们所知,生活常常会打乱我们的计划。2025年1月,我的至亲遭遇了一场悲剧,这对我打击很大。退休前,我还能勉强应付,因为日常工作让我忙碌,也让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然而,退休后不久,我却无法控制自己,总是沉浸在悲伤之中。最终,我压力巨大,连续几个月彻夜难眠。这种慢性压力最终影响了我的健康。我停止了锻炼,体重迅速下降了10磅。我决定远离一切,于是在下半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旅行。总之,2025年对我来说并不好过。

**2026年重返赛场**

好了,我又回来了。现在我会再次更深入地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我在十年回顾博文中提到,我觉得低vA项目进展顺利,整体状况良好。

然后,我在题为《补剂是否正在破坏低维生素 A 饮食》的  博客文章中提出了这样的担忧:情况并不乐观,太多人的情况正在恶化。

针对那篇博文,加勒特·史密斯发表了一篇莫名其妙的长篇大论,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我很惊讶他居然觉得有必要这么做。不过,对于他那些荒谬的内容,我倒也不觉得意外。如果你不幸读到了加勒特的长篇大论,或者你信以为真,我也发表了我的看法。

我对加勒特咆哮的看法 

我在这些帖子中回应了他的一些具体指控和说法。

总之,鉴于加勒特的咆哮和其他种种乱象,我现在彻底明白,低维生素A项目已经彻底失败了。我最初的目标是推动这方面的科学研究。现在,有人把它变成了一个靠兜售“方案”、“套餐”和补剂牟利的庞大产业,这简直是一场灾难。让人们误以为需要购买这些“方案”、“套餐”和补剂才能成功进行低维生素A饮食,这可能是这个项目遭遇的最糟糕的事情。

**我的立即行动计划**

我很快会发布一篇关于低维生素A饮食的入门和成功指南。  

我很快也会在 YouTube 上发布视频,解释维生素 A 中毒的关键概念、低维生素 A 饮食的成功策略和概念,并揭穿这个领域中一些胡说八道的说法。

https://ggenereux.blog/2026/01/26/11-5-year-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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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主持人朱迪首次分享了关于VA毒性的信息,特别是关于食用牛肝、鳕鱼肝和鳕鱼肝油的风险。虽然有些人对此表示赞赏,但也有许多人不同意,甚至对她分享的VA毒性信息感到愤怒。朱迪现在吃很多肉,她的受众也是如此。朱迪 是一位获得整体营养学委员会认证的专家,拥有一家私人功能医学诊所,专注于根本原因治疗,这通常从肉食开始。

今天朱迪再次邀请格兰特。几年前他们曾就食用牛肝或任何动物肝脏以及VA毒性的风险进行过一次访谈。本次对话讨论了格兰特在低VA饮食方面的尝试。过去10年,格兰特几乎不摄入VA。当VA被认为是必需维生素或必需营养素,意味着我们需要从身体外部来源获取时,他为什么没有生病呢?

他们讨论了格兰特吃什么、为什么决定低VA饮食,以及他和他所在社群在低VA饮食方面看到的效果。实际上,关于VA过多症或VA毒性的信息和研究很多,但很少有人谈论。在健康领域,人们总是强调VA的低风险,以及需要获取更多VA以实现最佳健康。但就像某些不应谈论的事情一样,VA实际上也是一个如果人们或研究人员分享过量食用或接触的风险,就会受到排斥的领域。每当出现排斥时,总得思考原因。VA的毒性是否真的大于其益处?正在服用VA补剂或食用富含VA的食物,但这些食物和补剂是否真的对自己有毒?如果肝功能不佳,风险可能会更高。

他们深入探讨了这些话题,包括朱迪为何分享VA毒性可能对人类、儿童甚至宠物健康造成的影响,以及哪些人应该尝试低VA饮食。

格兰特的自我介绍与低VA饮食近况

格兰特是现已退休的专业工程师,以前对健康或医学领域并不感兴趣,直到生病后才开始深入研究健康问题,探究自己和他人为何生病,专注于慢性病的根本原因。

上次访谈后,朱迪也深入研究了VA。格兰特目前仍在坚持极低VA饮食,他称之为“尽可能低”,接近于零。他每天的摄入量大约是2-3国际单位(IU),而推荐每日摄入量(RDA)约为3000 IU,也就是说他的摄入量比RDA低1000倍。他已经这样坚持了10年,以此作为个人实验,测试VA是否必需。

格兰特的日常饮食

格兰特的日常饮食主要是牛肉和米饭,最近增加了苹果。他有时会喝黑咖啡。牛肉、米饭和水是他的主要食物。

格兰特对VA的看法与社群发展

经过10年的亲身实践,格兰特完全不认为VA是必需维生素,反而认为它纯粹是一种毒素。

自从上次访谈以来,关于VA毒性的认知度大大提高,参与讨论的人也更多了。格兰特估计,现在全球大约有近10000人关注或参与低VA饮食,而上次访谈时可能只有四五百人。他通过自己论坛的用户数量和活跃度来衡量。X和Reddit上也有相关的讨论。五年前,这个理论被认为是“疯狂的”、“地平说”式的,但现在被更广泛地接受为一种合理的观点。许多人通过这种饮食恢复了健康,格兰特收到了很多积极的反馈。这种趋势不仅在北美,在欧洲也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亚洲也有少量参与者。

朱迪的观察与访谈动机

朱迪也收到过邮件,人们感谢她提出VA的话题,因为自从减少VA摄入(尤其是肝脏、鳕鱼肝油)后,他们的健康状况得到了改善。

朱迪邀请格兰特的原因之一是,如果VA是必需营养素,那么格兰特在10年不摄入VA的情况下应该已经出现严重问题甚至死亡,但事实并非如此。

另一个原因是,朱迪团队在重新整理肉食指南时,回顾了牛肝、鸡肝等各种肝脏以及鳕鱼肝和鳕鱼肝油中VA的含量,发现很容易就达到RDA,甚至超过可耐受上限(Tolerable Upper Limit, TUL),TUL上限本身就意味着超过这个量是有毒的。对于儿童来说,即使是半盎司的肝脏也可能超过这个限量,这非常令人担忧。

VA毒性的症状

格兰特列举了一些主要的VA毒性症状:皮肤干燥、眼睛干涩、脱发、骨痛(骨质疏松症被充分证明是VA毒性引起的)、粘膜干燥、全身疲劳、抑郁、焦虑等。实际上,VA毒性的症状有数百种。

朱迪认为,低VA饮食是一个很容易尝试的方法。如果有人出现上述症状,尝试低VA饮食后有所改善,那么这个理论可能就有其道理。

RDA与TUL上限的解释,急性和慢性毒性

成人VA的RDA是3000 IU(或900微克视黄醇活性当量RAE)。

格兰特更关注的是慢性VA毒性。VA毒性分为两类:

  1. 急性毒性:一次性摄入大量VA,导致身体产生疾病或毒性反应。格兰特个人不太关注这个。
  2. 慢性毒性:随着时间的推移,VA在体内逐渐积累,导致血清中VA含量过高,从而引发疾病。

这两种情况在医学文献中都有充分记载,并非猜测。格兰特关心的不是单日摄入量,而是长期的生物累积效应,对于成年人来说,这可能是几十年的累积。儿童更容易受到VA毒性的影响,这在医学文献中也有定论。对于格兰特这一代的老年人(70-90岁),骨质疏松、皮肤干燥、视力模糊、脱发等症状都可能是VA毒性的表现。

格兰特拥有科学背景(地质学、数学),习惯于从长时间尺度和累积效应的角度思考问题。他认为,当累积的VA超过肝脏和身体的储存能力时,即使每日摄入少量(如5个鸡蛋或4杯牛奶中的VA),也会因为身体防御机制(主要是肝脏)无法安全储存而变得危险,导致与急性毒性类似的疾病状态。

VA的来源与累积

朱迪指出,很久以前人们认为VA缺乏很普遍,所以开始在谷物(如Cheerios麦片)、牛奶、乳制品中强化VA。黄油、鸡蛋中也含有VA,更不用说内脏了。许多人从小就大量食用这些食物,因此体内已经积累了大量强化的VA。此外,人们可能还会使用含类视黄醇(retinoid)或视黄醇(retinol)的护肤品,甚至服用异维A酸(Accutane)这类药物,这些都可能导致VA在体内储存。

当人们转向以动物性食物为主的饮食,并开始食用内脏,尤其是牛肝(一盎司就接近VA的TUL上限,对儿童来说甚至超过)时,问题就可能出现。朱迪的诊所确实见过一些案例,患者开始吃肝后感觉更糟。

VA在体内的停留时间与排出

格兰特认为,VA会在肝脏中停留数十年,甚至终生,除非采取措施将其排出。它是一种“永久性化学物质”。一篇由Sher Teman Gerald(可能发音不准)撰写的关于VA急性和慢性毒性影响的论文提到,排出VA需要非常长的时间,可能需要数十年才能逆转。

肉食者吃肝后的反应

自从上次访谈后,许多肉食者联系格兰特,他们的情况与朱迪描述的类似:开始肉食,吃肝,初期感觉很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健康状况变得非常糟糕,有些甚至濒临死亡。格兰特估计大约有50位来自肉食社群的人联系他,他们因吃肝而病得很重。

关于肝脏作为“超级食品”的重新思考

朱迪强调,即使不考虑急性毒性,标准医疗建议通常不优先考虑个体健康,而是给出普适性建议。RDA只是维持一般健康水平的最低标准,而TUL上限则是超过就可能导致毒性的上限。

通过计算,儿童食用约四分之一盎司的肝就可能超过TUL上限(假设没有从乳制品、鸡蛋、谷物中获取VA,但大多数儿童已经食用了这些)。成人也是如此。许多肉食者还会食用蛋黄和乳制品。因此,需要思考有多少人可能在追求健康的过程中反而“中毒”。肝确实富含某些营养素,但有时甚至过量,例如铜。关于肝的细微差别并未得到充分讨论。

朱迪在与格兰特访谈后深入研究,发现仅从TUL上限的角度来看,肝的毒性是不可否认的。

合成VA vs. 天然VA

有很多人销售肝胶囊,他们反驳朱迪的观点,声称只有合成VA才有问题,与肝脏无关。格兰特认为这种说法完全错误。他拥有科学、化学和工程背景,指出视黄醇是一个分子,由具有特定几何结构的原子组成,“合成”和“天然”之间没有区别。即使是药丸中的“合成”VA,其原始来源也可能是植物,经过加工将β-胡萝卜素分解成视黄醇分子。

肝脏的生物累积效应

格兰特强调,吃肝短期内可能没事,也许6个月、3年,甚至十年,但VA会生物累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网站也明确指出VA储存在肝脏并会生物累积。从数学角度看,肝脏的物理储存能力是有限的,总有一天会超过这个限度。他理解那些没有花时间研究这个问题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是“疯话”,但他相信如果人们花足够的时间客观地研究证据和事实,会更好地理解他提出的担忧。

常识性思考与实际案例

朱迪从常识角度出发,一个600-1000磅的动物,其肝脏大约16磅。如果部落成员分食,每个人得到的量是很少且不频繁的。然而,一些肉食者认为越健康就应该吃得越多、越频繁,甚至有人一次吃半斤肝。

朱迪团队通过头发矿物质测试发现VA和铜的毒性问题,铬(牛肝中含量也高)也存在失衡。询问这些人的饮食后,发现共同点是过量吃肝,不仅是几盎司,还会服用胶囊。许多内脏胶囊产品,即使声称针对不同健康问题(如肠道健康、肾上腺健康),其主要成分仍然是肝,因为肝是最大的内脏,也容易获取。

VA毒性与骨骼问题

格兰特提到,VA毒性会导致骨骼生长迟缓和畸形(骨质疏松症)。他读过一项研究,研究人员在挪威检查15世纪的墓穴骸骨,根据骨骼畸形诊断出VA毒性。一位30多岁的年轻人联系格兰特,他因大量吃肝,身高竟然缩短了两英寸。其他服用异维A酸的人也常报告骨骼变形。格兰特警告,不要把这当成游戏,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VA与其他脂溶性维生素的平衡

朱迪提到,有人认为需要平衡所有脂溶性维生素。肝脏富含VA,但VD、VE、VK含量很低。格兰特不同意这种平衡的必要性,但他指出VD确实可以拮抗VA的毒性,因为它们结合相同的受体。然而,VD本身也可能有毒性。一项1940年代对大鼠的研究表明,低剂量VD可以减弱VA的毒性,但高剂量VD加上VA对动物的危害更大。格兰特认为,声称肝可食用是不可接受的。

肝脏的其他潜在问题(嘌呤、组胺)

朱迪补充,对于慢性病患者,即使不考虑VA,肝的嘌呤含量高,不适合痛风患者;肾功能不佳者也难以快速排出嘌呤。肝的组胺含量也高,不适合组胺敏感者。胶囊形式的肝问题更严重。

VA为何被认为是维生素?

格兰特解释,早期研究人员(约1913-1925年)热衷于发现食物中的“重要胺类”(vital amines)。发现一种“必需”维生素能带来声望和财富,特别是如果可以人工合成并大规模销售。维生素产业对制药行业来说一直是一个巨大的利润来源。格兰特认为,最初将VA确定为必需维生素的研究存在严重缺陷,他在电子书和博客文章中对此有详细论述。

合理摄入量与历史背景

人类与VA打了数千年的交道,并且很好地适应了以合理的量摄入VA。例如,19世纪的西方草原农夫,如果季节性地(如秋季)食用一些南瓜等富含VA的食物,通常不会有问题。黄油、鸡蛋中的VA,如果在过去没有大量摄入强化VA的食物,通常也是安全的。问题在于现代饮食中VA含量过高,导致生物累积。

格兰特并不主张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完全不摄入VA,他认为这有些极端。他建议远离“高含量”的东西。

VA含量高的食物来源

除了肝,其他VA含量高的“高含量”项目包括:

低VA饮食的个体化与注意事项

朱迪赞同格兰特的观点,她诊所的慢性病患者,即使铜含量低,也可能在这次访谈后不再推荐吃肝(即使是偶尔少量)。如果患者肝功能已经受损(如胰岛素抵抗、霉菌毒素需要排出),再增加VA的储存负担,并大量补充VD,都是不理想的。

“越多越好”的观念在VA这个问题上不适用。

对肝营养密度的误解

朱迪指出,人们常说肝营养密度高,这是基于每100克食物的比较。100克肝确实比100克牛排看起来营养更密集,但人们通常不会只吃3.5盎司(约100克)的肉,可能会吃16盎司;而肝,大多数人一次可能只吃半盎司。这种比较方式会歪曲信息。人们只看到肝中某几种营养素含量高,就认为应该吃肝,这实际上是强大的营销效应。

宠物食品中的VA问题

朱迪提到,她刚养了一只小狗,发现许多无谷狗粮的第三种成分总是肝,而且有多种肝(因为便宜)。这些狗粮还额外添加VA和铜,甚至红薯。她担心这对狗的健康有何影响,认为没有人关注这个问题。格兰特对此表示赞同,指出许多宠物也患上了与人类相似的可怕慢性病,如骨骼问题和癌症,这绝对与食物有关。

VA与慢性疾病(胰岛素抵抗、糖尿病、自身免疫病、精神疾病)

格兰特认为,大多数自身免疫性疾病是由VA毒性引起的,还有许多其他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痴呆症、抑郁、焦虑等精神疾病。

关于糖尿病和胰岛素抵抗,格兰特最近写了一篇博客文章《肥胖成因2.0》。他认为,在健康领域(如肉食、酮食社群),胰岛素抵抗被归咎为许多慢性病的根源,进一步声称胰岛素抵抗是由碳水化合物和长期高胰岛素水平引起的。格兰特不认同这种观点,他认为VA才是胰岛素抵抗及其并发症的根本原因。他认为,胰岛素抵抗的真正原因是由于VA过载导致胰岛素受体或其他蛋白质畸形。虽然低碳水饮食确实能通过降低胰岛素水平来减轻肥胖,但这并未触及胰岛素抵抗的根本。

VA的不同形式与作用机制

VA是一个通用术语,指任何具有VA活性的分子,大约有26种不同的VA活性分子属于类视黄醇家族。医学文献中更多使用“类视黄醇”(retinoids),包括视黄醇、视黄醛等,它们具有特定的分子结构,其VA活性强度也不同。视黄酸据称是影响蛋白质代谢和其他细胞功能的活性形式,既被声称具有维生素活性,也是化疗或异维A酸等药物中的有毒形式。

格兰特认为VA更像一种激素,能够触发信号传导。VA的一个基本作用是调节蛋白质合成。DNA转录成RNA,RNA进入核糖体,核糖体根据RNA的指令(蓝图)编织蛋白质。VA会结合到DNA或RNA上(或通过其他中间接口),干扰这个过程,导致核糖体编织出有缺陷的蛋白质。例如,当细胞需要生成葡萄糖转运蛋白或胰岛素受体时,由于蓝图被干扰,生成的蛋白质就是畸形的。这是VA导致胰岛素抵抗和许多其他可怕疾病的根本生物学机制。

为何低VA饮食后胰岛素抵抗仍存在?

朱迪问,如果有人进行肉食,血糖仍然升高,空腹胰岛素仍然偏高,为何格兰特不建议完全戒掉牛奶和鸡蛋?格兰特解释,他只是想保持合理和现实。他自己的极低VA饮食是一种实验,不推荐给任何人。牛奶和鸡蛋中的VA含量在合理范围内,他并不担心。然而,根据个体的年龄和健康状况,即使是少量的VA也可能造成问题,特别是如果肝脏储存已达阈值。每天6个鸡蛋和一定量的黄油所含的VA足以使人处于毒性范围。

对于肉食(即使是低VA的肉食)后胰岛素抵抗仍然存在的情况,格兰特认为可能需要3-5年才能逆转,因为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肝脏功能失衡也会减缓这个过程,特别是如果ALT(谷丙转氨酶)偏高。美国约有8000万人患有脂肪肝,如果肝脏已经脂肪化并受损,其功能效率必然低下。

对低VA饮食的怀疑论

对于那些怀疑低VA饮食的有效性,认为VA是必需的人(因为所有从业者都这么说),格兰特认为这只是时间问题,也许5-10年后他们会改变看法。他们可能没有足够深入地研究,只是遵循既定思维和文献,不愿跳出舒适区。文献明确指出VA在肝脏中生物累积数十年,慢性VA毒性的症状也已明确。

朱迪补充,VA缺乏的症状与VA毒性的症状非常相似,包括视力问题,这可以追溯到最初那些有缺陷的研究。格兰特认为,那些所谓“低VA饮食”的研究,实际上可能是高毒性视黄酸饮食。动物实验中观察到的可怕症状,被错误地归因于VA缺乏,而实际上这些症状与VA毒性的症状完全相同,这反而证实了VA的毒性。

低VA饮食的成功案例

格兰特每周大约收到一封邮件,人们报告健康改善,通常是整体幸福感提升。女性似乎更多地谈论认知健康或心理健康的改善,焦虑和抑郁得到解决。除了格兰特自己,还有两个人报告慢性肾病康复。许多人说皮肤改善了,少数人肝病逆转,不少人湿疹或牛皮癣康复。最常见的报告是整体健康感觉好多了。

朱迪的社群也有类似反馈:进行肉食后感觉好转,但吃肝后感觉非常糟糕,有些人甚至呕吐。停止吃肝(低VA)后感觉好转,普遍症状是整体健康状况改善。

鳕鱼肝油与类视黄醇护肤品为何短期有效?

有些人说服用鳕鱼肝油感觉好多了,有些人用维A酸(tretinoin)或其他类视黄醇护肤品后皮肤变好了。格兰特解释,短期内感觉良好(无论是吃肝还是使用护肤品)是因为VA的毒性作用。

以视黄醇护肤霜为例,通过毒害表皮及更深层皮肤细胞起作用。这些细胞中毒死亡后会释放生长激素,生长激素作用于皮肤基底层,促进干细胞复制。许多女性在使用视黄醇护肤霜时会报告皮肤炎症和灼烧感,皮肤脱落,但新生长的皮肤看起来更年轻、更好。这正是因为释放了足够的生长激素刺激干细胞快速复制。医学文献充分记载了VA调节干细胞复制速率的作用。

短期效益与长期危害:“与魔鬼的交易”

这种短期效益是“与魔鬼的交易”。最终,皮肤基底层或其他身体组织中的干细胞会耗尽。一旦干细胞耗尽,皮肤将受到严重甚至永久性的损害,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格兰特分享了一个案例,有人服用异维A酸治疗痤疮,短期内痤疮清除(通常2-3个月,6个月,甚至一年),但之后总是复发,且更严重。异维A酸通过杀死皮脂腺中的干细胞起作用,导致皮脂分泌减少,从而清除痤疮。但问题在于,这通常会耗尽皮脂腺的干细胞,导致皮肤永久性地无法产生适量的皮脂。一位刚联系格兰特的人,十几年前服用异维A酸,十几年后健康状况仍然被毁。格兰特论坛上有一个专门讨论异维A酸的板块,许多人报告了长达十年的并发症,有时甚至只服用过一次。

低VA饮食的“排毒挫折”现象

格兰特解释,低VA社群中存在一种“排毒挫折”(detox setback)现象。人们开始低VA饮食后,可能在1-3个月内感觉良好,然后开始倒退,健康状况可能恶化,甚至回到最初的状态。这与肉食者吃肝后出现的情况类似。

原因是,当停止摄入VA后,肝脏开始自我排毒,将更多的VA释放到胆汁和血清中,导致人们生病。血清视黄醇水平甚至可能上升(有时翻倍或三倍),尽管饮食中几乎没有VA摄入。

这是低VA饮食未能广泛流行的最大障碍,因为不可预测且不够可靠。因此,格兰特不愿积极推广极低VA饮食。他认为需要找到更安全的方法来管理这个过程。

应对“排毒挫折”的策略

朱迪补充,这种排毒反应在其他领域也很常见,如霉菌排毒、草酸盐排毒。身体试图排出毒素时,如果排出过快或排毒通路不畅(如便秘、不出汗),就会出现不良反应。因此,在尝试任何新的饮食方案前,确保排毒通路通畅非常重要。

VA储存在脂肪中

格兰特确认VA也储存在脂肪中,这就是人体脂肪呈黄色的原因。朱迪指出,当人们减肥时,脂肪中的毒素也会被释放出来,导致感觉更糟,这可能是低碳水饮食初期一些人感觉不适的原因之一。

VA检测的局限性

格兰特提到,文献表明血清VA水平并不能完全反映肝脏中的储存量,两者之间存在脱节。血清VA水平受饮食中蛋白质含量、锌含量等多种因素影响。VA在血清中几乎总是与视黄醇结合蛋白结合,而这种蛋白的合成需要蛋白质和锌。因此,如果一个人从低蛋白、低锌饮食转向高蛋白、高锌饮食,其血清VA水平反而可能上升。所以,除非出于好奇追踪进展,否则进行VA血清检测的医学益处不大,更重要的是关注自身感觉。朱迪则提到,通过SpectraCell等细胞内营养检测,确实见过患者细胞内VA水平偏高的情况。

格兰特分享VA信息的动机

格兰特在2013年病重(慢性肾病、湿疹等),濒临死亡。康复后,他觉得自己获得了第二次生命,有义务“回馈社会”。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认识到关于VA的科学理论存在严重缺陷,甚至可能是巨大的欺诈。他认为,饮食中过多的VA是社会上大量慢性病的根本原因。人们有权知道真相。这种信息被隐瞒是极其不诚实甚至邪恶的,许多人和组织从中牟取暴利。他认为这是一场针对人类的巨大“罪行”,无论是科学失误还是恶意所为,都必须揭露。

朱迪的共鸣与分享的责任

朱迪对此深有同感。她也曾因为查看了某些肉类的营养密度表(基于100克,未考虑过量和TUL上限的背景)而推荐儿童食用肝酱。当她了解到VA的潜在危害后,内心非常挣扎,担心与肉食社群的主流观点相悖。但最终,出于对儿童健康的担忧(特别是她自己的孩子也曾食用,以及想到其他被喂食肝酱的幼儿可能面临的风险),她决定分享这些信息,即使可能受到社群的抵制。

全球VA补充项目的问题

格兰特指出,世卫组织在全球约110个国家推行VA补充项目,耗资数亿美元为儿童补VA。他认为这造成了更大的危害。即使在美国,营养成分表上已经不再列出VA,因为不再认为VA是一种普遍缺乏的营养素。WHO仍在印度等地为儿童补VA,而印度饮食中(如辣椒、芒果)富含VA,当地人几乎不可能缺乏。一项对某国VA补充项目的分析显示,接受补充的儿童死亡率是未补充儿童的17倍,这个结果在30年前就已为人所知,但补充项目仍在继续。格兰特认为这简直是“疯狂”。

结论与行动呼吁

格兰特感谢朱迪帮助传播信息。他的所有内容(博客包括讨论区和电子书)都是免费的。如果有人怀疑自己有VA毒性,建议首先阅读关于VA毒性症状的资料,对照自身健康状况,然后阅读格兰特的博客和论坛,了解其他人的经验。

格兰特强调,从VA毒性中恢复是一个漫长而困难的过程,没有快速解决办法,但越早开始越好。

朱迪希望听众考虑这次对话,并进行自己的研究。她认为,即使肝脏营养丰富,也可能“好东西吃太多反而有害”。对于她的社群、孩子和家人,不吃肝。她认为,即使不是每个人都会因吃肝而受害,但只要有一个人可能受害,就应该分享这种细微差别和潜在风险,就像药物说明书会列出副作用和禁忌人群一样。肝不应仅被视为营养密集的食物,也应考虑其风险和不适宜人群。最终,朱迪鼓励大家多吃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VjSveyyRwg

D:2025.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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