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尿病 Hyman Taubes Virta Health

主持人Dr. Mark Hyman介绍本集主题，聚焦于饮食对健康的深远影响，特别是二型糖尿病的逆转以及红肉摄入与糖尿病风险的争议。他提到，人类历史上适应了多种饮食模式，从因纽特人的高脂低碳水化合物饮食到皮马印第安人的高纤维植物性碳水化合物饮食，但现代超加工食品（ultra-processed foods）改变了健康格局。他强调，卡路里的质量比数量更重要，这是Gary Taubes的书籍《Good Calories, Bad Calories》的核心论点。

Dr. Hyman还提到个体代谢类型的差异，例如他本人因体型偏瘦需要适量碳水化合物，而超重或二型糖尿病患者则可能从低碳水化合物饮食中获益更多。他推广了自己的项目，包括Function Health（提供实时实验室数据）和Hyman Hive（健康知识社区），以及在DrHyman.com上推荐的经过严格测试的补充剂和健康产品。

碳水化合物与代谢疾病（02:00 - 08:00）

Gary Taubes的观点：

• 碳水化合物的非必需性：人体需要必需脂肪酸和必需氨基酸，但没有必需碳水化合物。人类历史上，身体适应了从高脂到高纤维碳水化合物的多种饮食模式，但现代超加工食品（如高糖饮料和精制谷物）是新现象，人类尚未进化适应。
• 二型糖尿病的本质：Taubes认为，二型糖尿病是一种碳水化合物代谢紊乱（disorder of carbohydrate metabolism）。通过限制碳水化合物摄入，患者可以显著改善病情，甚至逆转疾病，而无需药物干预。他用比喻说明：“不摄入毒素，就不需要解毒剂。”
• 历史背景：20世纪70-80年代，糖尿病治疗以药物为主，饮食干预被忽视。大型临床试验（如英国的UKPDS试验和LOOK AHEAD试验）显示，传统药物治疗无法阻止二型糖尿病的进展，甚至减重也未能减少并发症。这些试验耗资数亿美元，却以失败告终，证明传统方法无效。
• 低碳水化合物饮食的兴起：与此同时，一些医生注意到患者通过遵循Atkins饮食（低碳高脂）减重并改善代谢健康。例如，费城VA医院的Linda Stern医生因传统方法无效，转而研究低碳水化合物饮食，发现它不仅帮助患者减重，还改善了二型糖尿病和代谢综合征。

Dr. Hyman的补充：

• 他强调，超加工食品不是真正的“食物”，而是Michael Pollan所说的“类食物物质”（food-like substances）。这些食品（如高糖饮料和精制油）是现代饮食的新增因素，可能对健康有害。
• 他提到，种子油（如大豆油）的证据尚不明确，但其在饮食中的比例（占10%）是历史上未有的现象，值得质疑。

Virta Health与低碳水化合物饮食的临床证据（08:00 - 18:00）

Gary Taubes介绍Virta Health：

• 公司起源：Virta Health由Steve Finney（营养学博士）和Jeff Volek（运动生理学博士）创立，旨在通过低碳水化合物饮食逆转二型糖尿病。CEO Sami Inkinen是一位铁人三项运动员，因自身被诊断为糖尿病前期而转向低碳水化合物饮食。他与妻子Meredith在无碳水化合物补给的情况下划船从旧金山到夏威夷，打破纪录，证明了低碳水化合物饮食的有效性。
• 临床试验：Virta Health开展了一项非随机试验，将二型糖尿病患者分为两组：一组接受营养性酮症（nutritional ketosis，低碳高脂饮食）并通过智能手机调整药物，另一组接受美国糖尿病协会（ADA）的标准药物治疗。结果显示，遵循低碳水化合物饮食的患者在1-2年后显著改善，疾病进入缓解状态（remission），证明二型糖尿病并非必然是慢性进行性疾病。
• 核心发现：如果不摄入“毒素”（碳水化合物），患者无需药物即可避免症状和并发症。试验虽非完美（非随机，患者自选治疗），但结果明确显示饮食是关键因素。

Dr. Hyman的临床观察：

• 在Ultra Wellness Center，他多次见证患者通过低碳水化合物饮食摆脱胰岛素和药物，体重正常化，血糖（A1C）从11降至5.5，代谢健康显著改善。
• 他强调，Virta Health的试验表明，低碳水化合物饮食改善了20多项心血管生物标志物，驳斥了高脂饮食会导致心脏病的担忧。

Sami Inkinen的补充：

• 剂量-反应关系：Virta Health的未公开数据显示，碳水化合物限制的“剂量”与体重、血糖控制和药物减少呈正相关。胰岛素抵抗越严重，低碳水化合物的效果越显著。
• 系统性成果：Inkinen强调，这些结果并非个例，而是系统性可实现的。已有超过10万美国人通过Virta Health的营养干预获得类似成果，挑战了“只能通过药物管理代谢疾病”的观念。
• 经济动机：二型糖尿病是美国最昂贵的疾病，每年医疗费用高达数千美元。通过饮食干预，保险公司和雇主可节省高达80%的费用，这促使Virta Health以 payers（支付方）为目标客户。

GLP-1激动剂（如Ozempic）与营养干预的对比（18:00 - 28:00）

Dr. Greeshma Shetty的观点：

• 营养性酮症的机制：低碳高脂饮食（如每日碳水化合物摄入30克）通过降低胰岛素需求和炎症（细胞因子释放、糖毒性），保护胰岛β细胞（分泌胰岛素的细胞）的功能和质量。高碳水化合物饮食加剧β细胞压力，加速其功能丧失，导致二型糖尿病的不可逆进展。
• 自然调节激素：低碳水化合物饮食通过增加饱腹激素（GLP-1、CCK）和减少饥饿激素（ghrelin），自然抑制食欲，改善代谢稳态。这与GLP-1激动剂（如Ozempic）的人工作用类似，但无需药物副作用。
• 个体化饮食：并非所有患者都需要严格的酮症饮食。Virta Health根据患者代谢状态调整碳水化合物摄入，强调个性化营养（precision nutrition）。

Sami Inkinen的补充：

• GLP-1激动剂的作用：Inkinen承认GLP-1药物（如2005年批准用于二型糖尿病的药物）是治疗工具箱中的一种，适用于特定患者（如伴有心血管疾病或肾病）。但他强调，营养干预可实现相同的代谢改善，包括：
  • 逆转二型糖尿病（改善血糖控制）。
  • 降低高血压、炎症（CRP、白细胞计数）。
  • 改善抑郁症状、睡眠呼吸暂停、膝痛。
  • 降低12年心血管风险，改善肾功能和肝功能。
• 与GLP-1药物的对比：Virta Health的已发表数据表明，营养干预可实现与GLP-1药物相似的广泛代谢改善，表明这些效果并非由外源性分子（药物）独有，而是通过改善代谢健康实现。营养干预避免了药物的未知中长期副作用，且副作用仅为“更健康、更快乐、更长寿”。
• 对制药研究的回应：制药公司正投入数十亿美元研究GLP-1激动剂在抑郁症、自身免疫病、神经退行性疾病、长寿等领域的应用。Inkinen指出，营养干预已显示类似效果，质疑药物是否必要。

Dr. Hyman的案例：

• 他分享了一位患者的经历：一位患有糖尿病前期、严重血脂异常（甘油三酯>300mg/dL、HDL低、总胆固醇>300mg/dL）的女性通过酮症饮食减重20磅，胆固醇下降100点，甘油三酯下降200点，HDL上升30点，血糖正常化。
• 他承认，酮症饮食不适合所有人（如他本人，因高脂饮食会导致胆固醇异常），但对于代谢紊乱患者，效果显著。

Dr. Greeshma Shetty对GLP-1药物的看法：

• 适用场景：GLP-1药物对已出现并发症（如心衰、肾病）的患者有益，改善非血糖指标（如心血管死亡率）。但对于未出现并发症的糖尿病患者、糖尿病前期或肥胖人群，营养干预是更广泛适用的解决方案。
• 错失的机会：Shetty类比胰岛素的早期应用，指出医学界未将营养科学与胰岛素治疗结合，导致部分1型糖尿病患者因高碳水化合物饮食出现胰岛素抵抗（双重糖尿病）。GLP-1药物面临类似风险：仅依赖药物而忽视饮食，无法解决代谢紊乱的根源。
• 预防优先：如果通过个性化饮食预防代谢疾病，GLP-1药物可能变得多余。营养干预不仅改善代谢健康，还降低神经认知风险、癌症风险，并通过表观遗传学改善后代健康，特别是在生育年龄的年轻人中。
• 健康公平性：二型糖尿病在少数族裔和低收入群体中更为普遍，昂贵的GLP-1药物和连续血糖监测（CGM）技术加剧了医疗不平等。营养干预是更公平的解决方案，可从根本上减少并发症和死亡差距。

功能医学视角与红肉争议（28:00 - 50:00）

Dr. Hyman的功能医学观点：

• 二型糖尿病的根源：胰岛素抵抗是二型糖尿病的核心原因，主要由高糖、精制面粉、超加工食品饮食引起，辅以缺乏运动、久坐和肌肉量不足（“代谢紧身裤”）。解决方法是：
  • 去除有害食物：超加工食品、精制谷物、糖、含糖饮料。
  • 增加有益食物：优质蛋白（包括肉类）、纤维（蔬菜、水果、坚果、种子）、健康脂肪（橄榄油、牛油果油、坚果油）。这些食物不影响血糖。
  • 检测生物标志物：通过Function Health测试空腹血糖、空腹胰岛素、A1C、甘油三酯、脂蛋白分级（小而密颗粒vs大颗粒脂蛋白）、炎症标志物（如CRP），全面评估胰岛素抵抗和心血管代谢健康。
• 个性化饮食：并非所有人都需要严格低碳水化合物饮食，但代谢紊乱越严重，限制碳水化合物的“剂量”越高。

红肉与二型糖尿病研究的批判（50:00 - 结尾）： Dr. Hyman详细剖析了2023年10月发表在《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的研究《Red Meat Intake and the Risk of Type 2 Diabetes in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of United States Females and Males》，指出其设计缺陷和误导性结论。

• 研究概述：
  • 基于护士健康研究（Nurses’ Health Study）和健康专业人员随访研究（Health Professionals Follow-up Study），涉及216,000名参与者，累积540万个“人年”。
  • 使用食物频率问卷（FFQ）每2-4年评估饮食，研究红肉（加工与未加工）摄入与二型糖尿病风险的关联。
  • 结论：红肉摄入量最高组比最低组糖尿病风险高62%，加工红肉高51%，未加工红肉高40%。替代坚果或豆类可降低风险30-41%。
• 研究设计的主要缺陷：

  1. 观察性研究的局限性：

     * 仅显示相关性（correlation），无法证明因果关系（causation）。例如，Dr. Hyman用“每天醒来太阳升起”说明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

     * 观察性研究适用于生成假设，而非得出结论。相比之下，吸烟与肺癌的观察性研究显示10-20倍（1000-2000%）风险增加，而红肉研究的62%风险增幅微不足道。

  2. 食物频率问卷的不可靠性：

     * 参与者每2-4年回忆过去12个月的饮食，准确性低（回忆偏差）。研究表明，人们倾向于高估健康食品摄入，低估甜点、含糖饮料和酒精摄入。

     * 红肉定义含糊，包括三明治和千层面（含面包和面食），可能混淆碳水化合物的影响。份量定义不一致（例如培根一份从2片变为1片），增加误差。

  3. 统计操纵（校准问题）：

     * 研究通过“校准”调整数据，使用其他研究的7天饮食记录，使红肉风险翻倍。例如，总红肉风险从28%增至47%，加工红肉从50%增至101%。校准后的数据被媒体报道，夸大了效果。

  4. 混杂变量（Confounding Variables）：

     * 高红肉摄入组有更多不健康习惯：体重指数（BMI）更高、运动更少、吸烟更多、维生素摄入更少。这些因素可能导致糖尿病，而非红肉本身。

     * 研究未调整体重（BMI），尽管高红肉组更胖。作者声称体重可能是红肉与糖尿病关联的“中介因素”，但无证据支持红肉导致体重增加。

  5. 健康用户偏差（Healthy User Bias）：

     * 低红肉摄入者因相信“红肉有害”而选择更健康的生活方式（多吃水果蔬菜、不吸烟、常锻炼），而高红肉摄入者往往不注重健康。这种偏差使红肉看似有害。

  6. 忽略糖和精制碳水化合物：

     * 研究未报告糖和精制谷物摄入数据，尽管这些是二型糖尿病的主要驱动因素。排除这些关键变量使结论不可靠。

  7. 卡路里报告不合理：

     * 平均卡路里摄入低得离谱（女性1200千卡，男性1600千卡），与护士和医护人员的高体力活动不符，表明食物频率问卷数据不可信。

  8. 数据矛盾：

     * 总红肉风险高于加工和未加工红肉之和，违背逻辑（1+1≠3）。

     * 女性红肉摄入高于男性的结论与所有其他研究相反，暗示数据异常。

  9. 历史趋势矛盾：

     * 过去30-40年，美国红肉消费量显著下降，而二型糖尿病发病率翻倍甚至三倍，表明红肉不是主要驱动因素。

• 研究作者的偏见：
  • 作者来自哈佛公共卫生学院，倾向于植物性饮食和素食主义，可能影响研究设计和结论。
  • 研究支持现行膳食指南（限制红肉），但这些指南同样基于观察性数据，缺乏因果证据，且常受行业影响。
• 媒体的误导性报道：
  • 媒体标题如“每周两份红肉增加糖尿病风险”（WebMD）或“红肉与二型糖尿病风险相关”（CBS）夸大研究结论，忽略“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导致公众困惑和对膳食指南的不信任。
• Dr. Hyman的实地观察：
  • 他分享了在非洲马萨伊部落的经历：传统马萨伊饮食以牛血、牛奶和牛肉为主，无糖尿病，体型瘦且健康。但随着可口可乐和加工饼干进入社区，肥胖和二型糖尿病激增，凸显糖和超加工食品的危害。
• 科学研究的正确方法：
  • **随机对照试验（RCT）**是证明因果关系的金标准，但营养研究因成本高、伦理限制和人类“自由生活”特性难以实施。
  • 需要综合随机对照试验、机制研究、实验室研究和系统评价，全面评估证据，而非依赖单一观察性研究。
  • Dr. Hyman推荐Function Health测试（functionhealth.com，使用代码“youngforever”可跳过等待名单），通过110多项生物标志物（包括胰岛素、A1C、脂蛋白分级、CRP）评估代谢健康，指导个性化饮食。

总结与行动建议（结尾）

• 营养干预的核心：低碳水化合物饮食（包括酮症饮食）通过减轻胰岛β细胞压力、自然调节食欲激素、降低炎症，可逆转二型糖尿病和改善广泛代谢健康，无需依赖GLP-1药物。个性化饮食和持续支持（如Virta Health的连续护理模型）是成功关键。
• 红肉研究的误导性：2023年的红肉与二型糖尿病研究因观察性设计、数据操纵、混杂变量和忽略糖类摄入等缺陷，无法证明红肉导致糖尿病。相反，糖和精制碳水化合物是主要驱动因素。
• 公众建议：
  • 避免超加工食品、糖和精制谷物，增加优质蛋白、纤维和健康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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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30 >

**自然逆转糖尿病：大医学忽略的科学**

逆转2型糖尿病：饮食疗法的崛起与科学依据

海曼在Ultra Wellness Center的临床实践中，屡次见证患者通过调整饮食和生活方式成功逆转2型糖尿病。一个显著的现象是：停止向2型糖尿病患者提供碳水化合物，他们情况会好转。 这并非偶然，而是基于人体对营养物质的根本需求。人体并非依赖碳水化合物才能生存和繁荣，尽管碳水一直被视为主要的能量来源。然而，个体差异显著，每个人的代谢类型不同，对碳水化合物的需求也各异。人体进化出了应对蛋白质和脂肪的能力，但面对现代生活中高水平的糖分和含糖饮料，我们却显得措手不及。

Gary Taubes的研究进一步佐证了这一观点。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糖尿病研究领域进行的临床试验显示，2型糖尿病被认为是一种慢性进行性疾病，病情会持续恶化。一项英国试验表明，仅靠饮食无法有效控制血糖，需要不断增加药物剂量。更令人震惊的是，“Look AHEAD”试验耗资2亿美元，却未能证明减肥能改善2型糖尿病患者的预后，甚至可能加剧病情。这其中一个关键原因可能是该试验并未纳入低碳水饮食方案。直到2003年左右，低碳水饮食方案仍被视为非主流疗法。

然而，随着糖尿病治疗方法无效性的日益显现，一些医生开始关注阿特金斯饮食等低碳水饮食方案的疗效。Eric Westman和David Ludwig等医生率先开展了相关临床试验。Linda Stern医生更是通过阅读相关书籍，将低碳水化合物饮食方案应用于临床实践，并取得了显著成果。一项在退伍军人管理局医院进行的临床试验表明，高脂肪、低碳水化合物饮食方案对2型糖尿病患者有效，即使是患有严重疾病的患者也能从中受益。

我并不认同“超加工食品”这一笼统的定义，更倾向于使用“类似食物的物质”这一更精准的描述。对于种子油的问题，我持谨慎态度，因为目前证据尚不明确，缺乏充分的人体临床试验数据支持。值得注意的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像现在这样摄入大量的糖和精制大豆油，这是一种全新的现象，理应受到质疑。

Sami Inkinen的经历也印证了低碳水饮食方案的有效性。他曾坚信低脂饮食是最健康的，直到被诊断出患有糖尿病前期才改变了看法。他的亲身经历以及Virta Health公司开展的临床试验都表明，低碳水饮食方案可以有效缓解甚至逆转2型糖尿病。虽然Virta Health公司的临床试验并非完全随机对照，但其结果依然有力地证明了低碳水饮食方案的疗效，并表明2型糖尿病并非必然是慢性进行性疾病，饮食才是关键因素。

Dr. Greeshma Shetty进一步阐述了低碳水饮食方案的机制。在Virta Health公司的临床实践中，并非所有患者都严格遵循生酮饮食，而是根据个体情况进行调整。治疗2型糖尿病的关键在于保护胰岛β细胞的功能和数量。高碳水饮食会加剧炎症和葡萄糖毒性，损害胰岛β细胞。而低碳水饮食则可以减轻胰岛β细胞的压力，改善胰岛素分泌，降低胰岛素抵抗。能量稳态的复杂性决定了低碳水饮食方案的作用机制也十分复杂，但其核心在于保护和减少胰岛β细胞的压力。重要的是，低碳水饮食并非意味着只能食用高脂肪、不健康的食物，而是应该选择健康、均衡的饮食。

总而言之，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通过调整饮食，特别是限制精制碳水化合物和糖分的摄入，可以有效改善甚至逆转2型糖尿病。这并非简单的“意志力”问题，而是基于人体代谢机制的科学方法。 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传统的糖尿病治疗理念，将饮食疗法作为一种有效且可持续的治疗手段，结合个体差异，制定个性化的治疗方案。 这不仅关乎个体健康，也关系到公共卫生策略的调整，以应对日益严重的慢性病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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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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